“他們的圍牆好高啊,而且全部是水泥土築成的。”天天剛到了匠之國就感歎匠之國有些不一樣的建築方式。 “不只是這樣,他們的房屋大多都不是木材結構,而且看樣子還是不薄。”晨看得仔細。
“好像有種奇怪的感覺,少有木質的房屋,大概是擔心燃燒吧。看來很多人都會打造忍具。但是為什麽這麽厚?”天天好奇道。
“其實很簡單,繁華的背後往往都很混亂,特別是靠賣兵器來繁榮起來的地方。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大亂之地。”晨很簡單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匠之國有是五大國的大部分的忍具來源,這裡每天都有多國的忍者徘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是一群掌握了不小力量的忍者,這些忍者還是來自不同的國家,發生戰鬥時常的事。這裡的人對於忍者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既愛又恨,忍者是他們錢財的來源,另一方面也是混亂的根源。忍者的戰鬥波及很大,這裡的人被無辜傷殘死亡的不在少數,因此很多的房子看著都像一個個小小的堡壘。
匠之國匠之村,晨來到接待處,然後出示自己的訂單,接待的侍者看了看,臉上有點奇怪,說道:“你們的訂單沒有錯,但是很抱歉,還沒有打造完全,差了一點。”
“啊,怎麽會這樣,我們訂的忍具該早就打造好了才對。”天天抱怨不已。
“呵呵,真是很抱歉,我會去催促一下,很快就全部齊全。”侍者尷尬的說道。
晨打量著侍者,眼光閃爍,明顯有另情,說道:“我想知道,還需要好久才能全部準備好?”
“嗯,我還需要去確認一次才行,而且你們的訂單不小。我們不能為了速度而忽略了質量,兩位忍者閣下,對吧。”侍者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也不錯,明天我在來吧,我需要確定準確的時間,相信匠之國都是珍貴自己的信譽超過錢財,木葉村很是信任匠之國的信譽。火影在我來之時也讚歎匠之國的是一個信譽的國度,忍具的打造更是超乎神跡。對於近來有人說匠之國有意怠慢木葉的訂單的話,火影更是一點都不相信,更是一些衝動的忍者要來匠之國找些原因,火影也是嚴厲不允。我們一直相信即使匠之國怠慢各國,也不會怠慢木葉。放心,我不會催促你們快速的趕製,不然會顯得我們很不友好。呵呵,我們先告辭,我第一次來,任務也不急,我們可是要好好玩玩。”晨大大誇獎一番匠之國,裡邊的深意侍者這麽厲害的頭腦一定會明白,說完便欲告辭。
侍者聽著晨的誇獎,開始有點不好意思,後邊就開始滿頭冒冷汗,待晨說完才回過神來,擦擦汗水說道:“兩位忍者閣下何必走,我們對於我們的失誤萬分抱歉,請兩位到我們迎賓處吧,由於我們的過錯,一點心意還請不要見外。”
“不必了,我們從來就沒有和你們見外過,木葉與你們就是永遠的朋友。我們實在另有其事。”晨說完不在意侍者的挽留,和天天離開。
等到晨和天天離開後,侍者渾身好像抽光了力氣頹廢地坐在地上。看到進來的人有連忙站起來,躬身說道:“深業大人。”
深業坐下示意侍者坐下,待到侍者坐下後,說道:“木葉的兩個小鬼這麽不好說話,你怎麽這麽不像樣。”
“他們好說話,一點也有大人想的那樣找我們理論一番,但是就是太好說話了,反而讓人很不放心。至於屬下的狼狽,就是被嚇的。”侍者說完還忍不住擦擦臉,
發現臉上已經沒有汗水,自己顯得尷尬不已。 “他們威脅你了,兩個小鬼的威脅,你會擔心。哈哈,笑死我了,你當這麽多年的村子侍者頭領,還是這副模樣。哈哈哈。”深業邊說邊大聲嘲笑。
“是,是,深業大人,小人覺得還是趕快趕製好他們的訂單,畢竟木葉的實力可是很大,我們得罪多了會不會不太好?”侍者邊說便偷偷看深業的臉色,深業本就是個面色死板的人,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哼,大戰剛停,我們不必在意他們,他們顧及不了我們。”深業顯得很有自信。
“是,是,那小的先下去忙了。”侍者快速的離去。回想起和晨說話時,站在晨的面前就是處於深水中不停的往下掉,只有一根弱弱的救命草,而且草就在晨的手上。侍者越想越是害怕,忍不住苦笑,心想:“苦了我,好厲害的忍者,大人可能不會動,但是動不動我就難說了,我還是看看趕製的如何,不管怎麽拖,我還是先趕製出來再說。”侍者匆匆忙忙親自趕往鑄兵坊。
匠之國確實是個混亂之地,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們富,假如不富,鬼才不會都往這裡跑。匠之村很多的兵工小坊,村子附近的繁華街道也很不少。
“還錢來,沒有錢就不要來賭。給我滾。”
“老大,在給點錢,我贏了一定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腳踢到臉上,“你”永遠也沒機會吐出來。
“媽的,老子以為是個肥羊,原來是他媽的窮鬼。”大漢罵罵咧咧的走回賭坊。
“那人好過分哦。”天天有點看不下去。
“我覺得很正常啊,哈哈。”晨看到天天射過來的目光,連忙打一個哈哈。女人在大發母性的時候一定不要惹,這時在她的眼裡可是分不清對錯。
“對了,晨,剛剛的那個侍者為什麽滿頭大汗,好像是被什麽嚇的,我想了你說的話很久了,就算是有點深意,但是也不至於嚇成那樣吧。嘻嘻,告訴學姐,你是怎麽辦到的。”天天滿臉嬉笑, 很是好奇。
晨看著天天嬉笑的臉,說道:“嗯,呐,嗯,怎麽說呢。我的正義感多麽的強烈,他就有多麽的害怕。你沒有見過這樣害怕的人,那是你沒有見過過我這麽有著博大的正義感存在,大概也是你在我什麽受到影響吧,剛才你才有那麽一點小小的正義吧。”
“你太會胡扯了吧,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對普通人用忍術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天天表現得我很可靠的樣子。
晨端正表情,嚴肅的說:“作為一個中忍,我必須嚴肅而且嚴厲的告訴天天下忍,對普通人隨便使用忍術是不對的,你的那種想法有都不可以有。對於你現在產生的這樣的想法我不會告訴凱老師的,放心吧。”
“咦,晨。”天天被晨的邏輯繞了進去。
“這個住店不錯,今晚就是這裡了吧。”晨看著眼前外面光彩照人的賓館說道。
“不好,非常不好。”天天看著廣告牌上畫著一個妖豔高挑的女子說道。
“嘿嘿,我說錯了,咳咳,我是說遠處的那一家,不過有些人可能不高興。”
“不高興?”天天順著晨的目光看了過去,三個岩人的忍者在也正在往店裡邊走,天天忍不住皺起眉毛。
“我們今晚就住那裡了,向裡賓館。”晨果斷地決定。
天天皺著眉說道:“可是,我們和岩忍勢如水火,太近會有危險的。”
“不,假如離我遠了,我才感到危險。”晨說完便向向裡賓館而去,天天疑惑的看著晨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