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帆清了清嗓子,續道:“入門級法術‘移動’,也稱法術第一層面,我們要求掌握到能控制物質進行移動,這個容易理解吧,比如喬雅當時控制藤條就屬於最典型的移動。當然細分來講,還可以分為依靠環境的二維移動和更複雜的憑空三維移動。” “接著講第二層面‘生發’,生,即產生生長狀態,使物質外觀發生改變,比如變高變矮,變短變長,或者像喬雅當時用木衣櫃生成藤條,那也是生的一種典型運用;發,即物質的形態發生根本變化,是生的高級形式,比如木開花、花結果、火爆炸、土變沙、水變霧等。”
“第三層面‘轉化’就更厲害了,先說‘轉’,當然前提是同時掌握多系法術,同時借由五行生克產生各種複雜變化,舉例來說,當時喬雅在宿舍裡,如果想用水系攻我火系,但她手邊並沒有水,當然你也可以說空氣裡有水,只是畢竟數量稀少又太過分散,若非修煉已臻化境,很難直接從空氣中將水分提取出來為己所用。那麽這種前提下她有兩種選擇,一是以自身為媒催發,但多少對自身會有損耗,二就是我要說的‘轉’了,須知金生水,顯然可以借助金系觸媒生出水,再用水系攻過來,懂了麽?”
看爾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王雲帆續道:“再來說‘化’,如果修煉到這個境界,就可以讓你控制的物質本身發生性質改變,好比水成冰,木生靈,火成焱,土成石,金成電等,咱們再說回喬雅,她當時就以手鏡上的金屬為媒,生成了閃電,這便是化的具體用法之一了,當然她以藤化蛇,也算是化的一種特殊用法,就是上面提到的木生靈。”
“哇,聽起來喬雅也真是厲害啊!”爾陰眼睛眨也不眨的聽著,忍不住讚歎道。
“那是自然,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但如果能繼續修煉到第四層面‘融合’的話,就幾乎罕有匹敵了。”王雲帆繼續侃侃而談,“所謂融合,很顯然是當你對法術的掌控已經到了極其遊刃有余的地步,可以將自身法力與相應物質無縫銜接,讓你控制的物質形成更多形態,比如高溫水蒸氣、導電的濕潤空氣,著火的藤蔓、鐵質的荊棘,堅實的凍土等等,這些就需要充分發揮你的腦洞了。仔細想想看,如果到那境界,你還需要考慮什麽五行生克麽?”
爾陰聽得心馳神往,不禁激動的連連點頭,焦急的問道:“那你趕快說說看,我該從哪裡開始啊?我這個純陰之體,除了必修的水系,還適合修習哪幾個系的法術呢?”
他還沉浸在剛才王雲帆描述的各種層面當中,已然把自己深深的代入了進去,仿佛自己現在已經是個掌握多系法術的‘融合級’高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掌雷禦風,笑傲天地,當真威風無比!
“切,還哪幾個呢,你能先修好一個就相當不錯了!”王雲帆無情的把他從妄想症中拉回了現實,“還有幾個要素最後強調一下,首先一個人能控制的物質重量是不同的,這完全取決於自身法力的強弱,比如你的法力假設是百位量級,那麽充其量只能控制個位量級的物質;其次同樣是控制物質移動,快慢卻跟自己的內力息息相關;再次在同樣的重量下,同時能控制的物質數量則會因個人的智商、謀略及想象力的不同而天差地別,比如你這樣資質的,嘖嘖,唉,那就十分堪憂啊!”
爾陰怒道:“屁!我也就是平時跟你們說話隨意了點,我資質高著呢,從來各科成績在系裡都是前十你難道瞧不見?”
“這尼瑪能一樣麽?聽我的,貪多嚼不爛,你先修習一門,待有大成後,再修習別的。”
“那,哪一門呢?水?”
“這個東西本來該自己有感應,無奈你自己實在太二了!”王雲帆無奈的笑了笑,“我本來倒也不知道,但既然你意外得了那名片,你顯然該先修土系。”
“這跟這名片啥關系?”爾陰有點摸不到頭腦,“何況名片是紙,紙難道不是從木頭來的麽,那也該是木系啊?”
“唉,要不說你二呢!這玩意是土做的,而且是人間任何一個角落都根本找不到的土!我曾經在鬼界琳琅宮見過,似乎是叫做無根土。”
“無根土,聽著有點高端啊?琳琅宮?那又是什麽地方,聽著很稀奇的感覺?”爾陰好奇的問道。
“鬼界專門賣稀有物品的地方,你小子以後有機會自己去看看吧。”王雲帆搖了搖頭,“先不說這個了,現在來回答你一開始的問題吧,你剛不是問楊達賢是什麽人麽?”
“對啊,我是想問那古怪校醫到底什麽人?”爾陰不禁又一次想起了當時見楊達賢的場景,想起了他一邊摳鼻一邊摳腳的怪模樣,還有遞名片過來的那猥瑣勁。我去, 就這種人能是什麽好貨啊!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王雲帆說道,“但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給你的東西,絕對不是隨便給的。”
“深不可測?”爾陰疑惑的聽著,雖然他內心總是在與王雲帆較勁,但其實非常清楚自己這最好的兄弟的能耐確實已經相當不俗,能在他嘴裡聽到深不可測這種字眼,那也是夠匪夷所思了。
可是回想楊達賢那德行那言語,簡直無法跟這四個字掛上任何聯系。
“那啥,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覺得那家夥跟個小混混似的……哦對了他不是這夜總會的什麽業務代表麽?這種人你說他……深不可測?”爾陰無法置信的望著王雲帆,想從他嘴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我早跟你說過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樣簡單。”王雲帆淡淡說道,“再說高人行事,哪是你這種無知小輩可以揣測得到的?你還不知道吧,我手上這龍血木扳指,也是多年以前他送給我的啊。”
“多年以前?!”爾陰叫道,“那家夥的樣子,看著沒比我大幾歲啊?”
王雲帆笑了笑說道:“那你看我幾歲?”
“你、你什麽意思?”爾陰驚疑的望著王雲帆,這張臉年輕、朝氣,不就和自己一樣二十多歲麽?
他心中忽然有個念頭一閃而過,正待說時,忽聽外面一個女孩淒厲的叫道:“喂!這是什麽地方啊?你們抓錯人了吧,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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