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拉開帷幕的時候,誰也沒空去想偷襲到底何時出現的。
廝殺,呐喊,屍體。
這就是現狀。
四大區短短一個月內的時間臨時湊齊的隊伍,從天目界為圓心一層接一層繞出去的隊伍,在最前面的是一些大能,後期則是實力弱一些的。
只是陸天不知道從哪弄出來的暗道,直接帶領著一大批暗獸從中間部分突圍,將原本的格局給破壞的一塌糊塗,當大能們趕過來的時候,那些修為低下的弟子已經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重傷。關鍵是連陸天的影子都沒逮到一下。
第一戰,失敗。
第二戰,陸天集中力量偷襲大能們所在地,盡量減少大能們的數量。計謀照舊成功,四大區再次損失慘重。
第三站尚未開始,大家都進入警戒狀態,陸天也躲在亡靈窟內給暗獸們休息~無~錯~的時間。
同樣的由魏冰提出等分管理的計劃,分四塊管理區域,分別是以沙耶,夏玉河,戈離,舞夕為主。如果不管暗獸會從哪個區域偷襲,四大區的人只需負責好自己區域的問題。這樣的方案一個是有效的讓弟子更好聽從自己的領導,另外也調動了大家的積極性,誰也不想輸給其他區的人,無意識中對敵的情緒被調動到了最高點。
“所以接下去我會帶著一批隊伍潛入進亡靈窟,就拜托你們掩護我了。”魏冰對留影石面前的三個男人說道。
“好,注意安全。”
“師姐記得早點回來。放心的把一切交給我吧。”
“嗯。”
舞夕趴在魏冰身上,她見魏冰已經談完話,趕忙開口,“帶上我。”
“不行,這塊區域負責人是你。”魏冰很果斷拒絕,她的火種可以壓製陸天的黑色力量,但是對方地方太危險,帶一個人她會分心。“不許暗地跟著我,如果想幫忙,那就待會多出點力。將陸天手上的兵力給吸引出來。我多少減輕些壓力。”
“是~知道了啦,那你注意安全,可要活著回來。”被拆穿了心思的舞夕也只能可惜的歎了口氣,真是想什麽都被猜到了。
“我會回來的。畢竟同一個坑不可能會掉兩次。”魏冰跨出了房間。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她與陸天一戰終於到來了。
離去的魏冰並沒有想到四個人的決意,在她動身前,這四個人早就將手中的事情交托給了其他人。
舞夕換了一套緊身衣。一把秀長的頭髮直接割了下來,這些頭髮會成為她的底牌,怎麽可能按照你說的話去做呢,亡靈窟而已,她去定了。
呂樂樂抿著嘴,望著舞夕瀟灑走人的動作,她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她沒有舞夕的魄力,她追求的生活和舞夕也不一樣,所以注定了她只能留下。但是留下的人負的責任也會更多,她並不會輸給舞夕太多。
夏玉河牽著夏、年、林家的三頭看門神獸,然後在夏家心痛討好的眼神裡,年家看瘋子的眼神,林家看敵人的眼神中走人,留下年獸苦逼接受三大家族目光的洗禮,年獸差點就想轉身抱住夏玉河的大腿,大喊哥別把我一個人留下,你去送死總比我留下等死要好啊!帶上我啊!
戈離那的情況就要簡單一些,畢竟魔族都是屈服於強者,之前有一些不服從管理的魔者,也都被戈離處理掉了,剩下的都是對他無比忠心的人,當然有個意外。
留白憤恨瞪著遲遲未從屋內出來的魔主戈離,這個男人在把自己抓來後強行將自己變成了魔族,不過對方並未猜測到自己因為成為魔族而可以正常修煉,之前因為煉製傀儡終身無法修煉的問題解決了。也算是福禍相依,或許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是該感謝對方。
戈離將嗓子口的血液吞咽了下去,緊閉的雙眼重新睜了開來,這該死的魔體無時無刻不想搶奪回身體的自主權,就在剛剛修煉的時候,對方差點就成功了,好不容易壓製住對方,都錯過了師姐的事情。
直接打開門飛了出去的戈離,在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後,他停住了腳步,“你想做什麽小動作先想想魏冰此行危險,若是魔族不能吸引暗獸的注意力,你該拿什麽去見你的朋友。”
“我不會做什麽,至少在這場浩劫結束前。”留白皺著眉,他有些搞不明白對方想幹什麽,將魔族這麽大的勢力丟給自己手上,還把自己變得鬼模樣,可也沒有要自己的性命。
“最好是這樣。”戈離其實很瞧不上留白啊,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師姐身邊認識的朋友,他才不會費心思去幫助對方,也算是在他能夠做些事情的時候,替師姐多找點朋友,到時候他不在了,也不會再發生陸天那樣的事情,如果師姐身邊的朋友多一些,力量強一些,一般人也不會敢去招惹師姐,更別說欺騙了。
但是他又不想師姐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他故意唱黑臉,恐嚇威脅留白,然後暗地協助對方成長,若是以前的他或許還真不知道如何解決傀儡方面的疑難問題,但是到了中界目光看的更遠的他,解決這些問題並不是問題。只是他選擇了一個卑劣的做法。
在馭獸門這,沙耶敲著桌子,陷入沉思中,沙華就在一旁安靜站著,也不出聲。
直至沙耶動了下手腕, 似乎要做起身的動作,沙華眼神一暗,他急忙開口,“大哥,你真要為了那個背叛者將自己陷入困境?”
沙耶對於沙華口中的背叛者不由望著對方,仔細的打量著,當年他不過順手而為的幫助,這個孩子已經成長到了自己回頭就能看到的地步,一株雜草化形,再成為花妖之主,還真是一個勵志的故事呢。只是他向來不喜歡有人對自己的決定提出意見,是棋子的話只要安靜的聽話就好了。
沙華咬著牙硬挺著沙耶一點點的精神威壓,他恨自己當時對魏冰下手太輕,讓對方有了逃跑的機會,甚至對方有了重新回來的機會,那個人到底有什麽值得大哥在意的地方,為何那麽危險的地方大哥還要為了那個人前進。
他不服氣,他憎恨,因為他覺得大哥不該將目光留給任何人,大哥只需要做著他孤傲的王者就好,他會替大哥做好每一件事。大哥的世界自己踏入不進去,那麽其他人更沒有資格踏進。那是他的救贖,也是他的神。
僅此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