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門派發生了什麽。”若是可以,魏冰簡直想把眼前的一批混蛋全部碾壓一遍,告訴他們,嘿兔崽子們,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該給老娘要強的時候一個個像軟蛋一樣,現在卻是不分輕重在和她計較不重要的臉面,是欠虐嗎?
當然這些想法也只是魏冰在心底吐槽一番罷了,她並不會將這些對著這些混蛋們毫無形象的咆哮。
“你並非是我們門派的弟子,本門派的事情與你無關。”邱夜疏離拉開了與眼前人的距離,他可沒有忘記是誰將門派帶進這麽倒霉境地,哦都是該死的遊家師徒,兩個人都背叛師門,這樣的人他們可不指望對方成為他們的救世主,洗去以前那些肮髒的歷史。
“門派是大事,你對我的不滿應該先放在一邊。我以為你會更成熟的對待我。”魏冰真想罵上一句該死的,她是叛逃了師門,但是她沒有做過對師門有~無~錯~危險的事情好嗎?
“呵,大事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以什麽立場質問。還有你該不會不承認你師傅是叛徒的事情吧。即使你是出竅期的修為又如何,背叛師門後再跳出來充當好人,成為救世主的感覺是不是會令你很滿足。”邱夜不知道為何自己這般的憤怒起來,或許是這段時日以來的壓力讓他壓抑的不能控制自己,然後正好魏冰出現了。當然也有可能他真的單純看不慣對方,反正去他的,誰管這些。他就是瘋了不成嗎?
“師兄,你這樣說有點過分了。”靜雅拉住邱夜的袖口。好吧,看到師兄這般質問魏冰的時候。心底對魏冰的敵意總之就是那樣消失了。而且畢竟對方剛剛救了他們,她也想讓魏冰回去幫助師傅他們,畢竟門派需要一名出竅期修士。
魏冰一鞭子抽了過去,將羅嗦個不停的邱夜打飛,一乾弟子瞪著眼望著這突發情況,但是也沒有個人敢上前說些什麽,畢竟惹怒出竅期的修士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魏冰你有什麽就說什麽,憑什麽動手動腳的。不要以為你出竅期我們就一定會怕你。”靜雅攙扶住邱夜,她覺得魏冰這個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粗魯。該死的修為還總是力壓他們。
“既然你們都說了我是出竅期的修士,我一個修為高於你們那麽多的人,你們算什麽東西,值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口問話?不要太高看自己。”
魏冰這一番話將靜雅他們羞得臉紅的不行,想要開口反駁什麽,但是發現自己的確沒有什麽資格說些什麽,而且魏冰也不會繼續停留在這聽他們的廢話,她直接用鞭子綁住大塊頭與魏惜飛身進入了凌武門內,門派有什麽問題她親自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武門內的狀況的確不太好。所有的長老級別人物都聚集在山頂之上,他們看著包圍著凌武門的敵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這些敵人當中不乏曾經受過凌武門恩惠或者庇護的門派。而如今卻是手持利器的野獸,將他們當成了可以獵物的鮮肉。
萬掌門他雙手放置背後,神色平靜面對著這一切。凌武門一劫根基大毀,然而只要弟子保存的好。沒有徹底消失,那麽凌武門總有一天還會再起來。而他要做的就是給江淮再多一點的時間去準備凌武門的後路。在那之前,他不能倒下。
“凌武門在東區危難中,師門內勾結魔族與死靈一族,身為正派的我們沒法容忍你們還能若無其事生存在修仙界。”
大概是為了增強說話者的說服力,當然更有可能是彼此加強內心對這一個說法的認可,畢竟這並不算什麽事實,這只是一個披著好看的屠殺馬甲罷了。他們想要凌武門的資源,所以內部紛亂的凌武門給了大家機會。
凌武門剩下的弟子都安靜站著各自的師傅身後,他們並未離去,對眼前的事情也沒有爆發出任何氣憤或者羞辱的情緒,他們就那樣安靜站著,仿若外面的一切與他們無關。
長老們的表情更是桀驁不馴,他們是那般的驕傲自信,這令周圍的惡徒們感到自卑,嘿,他們才是今日來搶奪一切的主人,這些獵物應該露出痛苦又軟弱的神情,而如今這些一個個不屑盯著他們的人令惡徒們覺得自己像是耍猴的。
“萬掌門,以往曾受過你的恩惠,如今凌武門因為違背正義,甘願墮落,但是我願意請求我身後的道友們原諒凌武門的人,只要你把凌武門的寶藏庫告訴我們在哪,就好。”說話的是個長著八字胡的男人,他兩眼冒著精光算計著待會要從寶藏庫內拿到幾成的分成。
萬億哈哈大笑了幾聲,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這人裡面有一路走來的兄弟們,也有看著他們成長的弟子,也有一些不曾見過面卻始終一起生活在凌武門這片土地上的人,如今面對危難關頭,這些人留了下來,除了一些被遣散開來的弟子,這些被放棄般留下的人他們沒有恐懼,沒有怨恨,這很好。
令他感到自豪,當然心底席卷而上的也有自責,如果他再強一些,他就可以以一人之力擊退所有敵人,護住身後的這些重要的人。
“你們怕了嗎?”。
“不怕,有掌門在,凌武門齊心一力,何以畏懼!”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萬掌門的眼眶有著酸意,修仙多年,他居然還會有這種酸澀的情緒,但是這淚掉的不丟人,為這些勇敢的人掉這些淚不丟人。
“萬掌門休要磨蹭時間,這樣拖下去對你們並沒有什麽好處。畢竟你知道的正派修士面對魔道,總是會比較沒有耐心的。”
“呵呵,你算哪根蔥,之前也敢和我說恩惠不恩惠的。凌武門受惠過的人有那麽多,小貓小狗都想與凌武門抱上一層關系,所以你算什麽。也敢到凌武門腳下咆哮。”萬掌門手臂往後一甩,衣擺帶起的風震動起衣擺,發出短促的響聲,他就那樣飛在半空之中,與那些人對峙在一起。
“凌武門不需要任何人原諒,也不需要任何人認可。因為它是凌武門,所以它永遠不會低下高貴的頭顱。要戰便戰,莫要拿什麽亂七八糟的借口掩蓋你們的惡行。一切都以贏者的話為結局,成王敗寇這個道理誰都懂。”
第一百五十六章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