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空間後,陸天就與夏玉河兩個人被刮到了一處混沌地溝中,四周都是山體圍繞成一個漏鬥模樣,最中心是一塊平地,上面還印畫著一些陣法。
兩個人見周圍沒有了危險,徹底放松了下來。渾身的熱量讓他們兩個人神識恍恍惚惚,陸天修煉至今向來喜愛與不同的女人修煉,如今中了此果後,他看夏玉河竟然覺得有些許驚豔。
朝著夏玉河慢慢走去,夏玉河一把劍抵住陸天的胸口,“離我遠些。”
陸天被如此警告,不但沒有怒氣,反而更來了興趣。那是一種不同於征服女人的興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的感覺。
他形容不上來內心此刻的興味,可是他看著夏玉河的目光越發的有侵略性。而他的目光令夏玉河覺得惡心。
這種情況自然兩個人打到了一起,陸天不在乎疼痛感,夏玉河需要疼痛提醒!無!錯!隨時會陷入瘋狂的神識。兩個人一會就彼此弄得血淋淋。
而他們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之上,四個角落的光芒漸漸亮了起來。
四種顏色的光球從角落飄了起來,飛到陸天他們頭頂上,圍繞著陸天與夏玉河轉了起來。
魏冰從山頂上方往下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她衝了下去,而那時候陸天朝著四個光球伸出了手,由於她的動作,夏玉河望了過來,接著三個人朝著光球互相伸手去搶奪。
最終陸天搶奪到了一個青色球,魏冰搶奪到了一個紅色的球。而夏玉河搶奪到了兩個球。
球一碰觸到掌心,就消失在掌心中。球化成了力量衝擊進三個人的身體內部。三個人也一起消失在了空間中。
魏冰不清楚陸天與夏玉河兩個人會怎麽樣解決掉這神獸們的本源力量,起碼她並不需要太吃力,畢竟她是鳳族的純正血脈,更別說鳳族的至寶都在她身上,她想要吸收著本源力量並不是難事。
當然過程肯定是要花費不少痛苦的,本源力量可不是那樣輕輕松松什麽都不付出就能夠吞噬的住的。
可是同樣的不得不說,魏冰喜歡這種力量變強帶來的痛苦感,這令她期待痛苦過後,自己會強到何種地步。
所以即使當體內因為本源力量內髒全部被燒毀。她都沒有露出恐懼感覺。直至她一點點被燒成灰,她還是面帶著微笑。
下一刻,地上的一攤黑灰忽然間從其中一隻曼妙的手伸了出來,接著是人的頭。慢慢的身體。最後魏冰再次以全新的自我出現。
本源力量令她氣息變得更為樸實沉穩。也許她此刻站著那,都會令人不由自主覺得她很可怕。
遠在魔族的戈離看著掌心斷了線的黑絲,有些意外的推算了一把。卻發現對方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尊上,有什麽意外嗎?”。
“只是在掌心中的獵物跑掉罷了,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一切都按尊上吩咐完美解決,所有沒有眼光冒犯尊上的魔族都被處理掉。只是海瓊聖女,尊上您打算如何解決她?”
戈離換了一個坐姿,他翹著腿,雙手放置在扶手上,聽著底下的鬼魅提到海瓊這個記憶裡出現的女人,嗤笑了一聲,“這種問題還需要拿來問我嗎?既然她覺得愛我,那就替我好好去辦點實事,否則就給我滾。我可沒有那麽多耐心一次次放過跑我面前喧鬧的垃圾。”
鬼魅連忙低下頭認罪,得到戈離許可才松口氣從大殿中化為一道黑影離去。
門外海瓊還站在那等待著鬼魅的回答,她踱步走來走去,她沒法相信這麽久不見的人,回來後竟然成了魔族的君上。
強大的男人絲毫不給任何見面的機會,就連知道對方活著也是從其他魔族口中所得。但是迎接她的不是溫柔細語,更不是呵護,而是差點與其他魔族一樣滅殺。
不過她心底也有一道歡喜的聲音在喧鬧,告訴著她就是這樣子沒有錯,戈離就是魔族的人,這下子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他了。
“海瓊聖女,你不必留置此地了,尊上是不會見你的。”
鬼魅的表情被遮掩在黑布後面,能夠見到她真貌的人只有魔尊一人,她不需要為其他人露出自己的樣貌。對於海瓊,她是不抱任何感情的。她所需要負責尊敬的只有魔尊以及魔尊在意的人,既然這位並不是魔尊所在乎的,那麽也就失去了她所需要對待的客氣。
“怎麽可能,一定是出了差錯。先前他可是要與我成親的。”海瓊不相信戈離是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難不成是對方記憶恢復了?
那也不可能,若是恢復記憶的戈離怎麽可能會成為魔族,他最是厭惡魔族了。難不成是那位與戈離一起消失的女人搞的鬼。
“聖女還請注意自己一言一行,尊上豈是你可以揣測的。隻此一次,下次若是犯同樣的錯,定不會饒恕你。以後你不要再來魔宮了,尊上說了,你若是愛著他,就替他好好辦事。其他的別多想了。”
“喂!喂!我不會放棄的,我海瓊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沒有失手的。即使的魔族君上又如何!既然我可以得到你一次,照樣可以第二次。”
剛剛說完這話,海瓊就被一陣黑煙席卷,黑煙中多道尖銳武器刺穿她的身體,然後丟下渾身是血的離開。
受傷的海瓊抿著嘴唇在地上趴了好一會才起身,她望著魔宮,不會放棄的,一定是那個叫魏冰的女人搞的鬼,她也許需要梓晴的幫助,要將戈離從居心叵測的女人手中救回來。
魏冰與陸天大概是因為隻吸收了一個光球,所以兩個人出現的時間差不多,一前一後出現後,兩個人都拿起武器對著彼此。
陸天打探著貌美無比的魏冰,咂了咂嘴,“冰兒以前你的長相就是下界數一數二的,沒有想到時間過去這麽久,你比下界的時候還要出塵。若不是我們以前相處實在不太愉快,我真想和你重新開始。”
“哪來的東西在學狗吠,真是呱噪。”魏冰伸了伸手指,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心不在焉回復著陸天。
第二百五十一章居心叵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