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飛的房‘門’口,沈立剛有點自取其辱的感覺,不分青紅皂白,看到林飛的外套在胡丹的‘床’頭,就來找林飛晦氣。-79小說網-
經過沒想到的是林飛的身手讓他折戩而歸,灰頭土臉的樣子讓胡丹給看到了。
林飛也是很懂得分寸,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非常的大度,這讓胡丹也好下台。
扭臉就走了,沈立剛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也就沒有在跟林飛說什麽,去追胡丹了。
而站在林飛旁邊的白冰則一臉詫異的看著林飛。
“進來再說吧!不是想在這裡讓我跟你解釋什麽吧!”林飛看了眼白冰,然後也回房間了,白冰跟了進來。
“好家夥,你不是把胡丹給辦了吧!”白冰一副很意外的語調問著林飛。
“辦什麽啊!你也覺得我對胡丹會感興趣嗎?”林飛也是有些無奈的坐了下來,扣著自己寸衫的紐扣。
“這有什麽奇怪的,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動物,情到濃時,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白冰喃喃說道。
這時候林飛一個機靈將白冰壁咚在牆壁。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也有可能將你給辦了?”林飛的動作非常快,白冰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林飛給怔住了。
反應過來的白冰一手想將林飛打開,可李飛早有準備,壓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上來又被壓住,整個人都有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任由林飛壓在牆壁之上,林飛很清楚,此刻壓白冰,她絕對是不會奮力反抗的,如果白冰奮力反抗的話,肯定是可以掙脫林飛的束縛,畢竟白冰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你你想幹什麽?”白冰有些緊張的問著林飛。
“我現在想用下半身思考一下。”林飛一副得寸進尺的樣子靠近白冰。
白冰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好像有種‘欲’拒還迎的樣子,眼睛微閉。
這時候林飛松開了雙手,白冰增開眼睛,樣子顯得有些失落。
“你真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嗎?”林飛問著白冰,心裡知道白冰希望剛才的事情繼續下去。
“我我怎麽知道你是怎麽樣的人,你剛才的動作嚇著我了。”白冰說話的聲音顯得非常的緊張,剛才她經歷了人生中最‘激’動的時刻。
“我不跟你說這些,你是怎麽樣的人是你的事,我回房間去了。”低著頭白冰就離開了林飛的房間。
白冰離開後,林飛松了口氣笑的非常的輕松,剛才他故意那樣做,就是想讓白冰緊張一番,其實他腦子裡已經很清楚白冰的想法,就算剛才自己來一個霸王硬上弓,白冰也不會有什麽大的反抗,但自己可能這輩子就要對這個‘女’人負責了。
白冰回房間去了,林飛也是省了跟她解釋的需要,因為他的動作已經是很好的解釋了,意思就是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這邊胡丹氣衝衝的回了房間,沈立剛急忙的衝進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的外套會在你的‘床’頭?”沈立剛這時候也不顧胡丹生氣的樣子了,直接就問這個問題。
胡丹並沒有離她,而是挑了一套衣服到洗手間去換衣服了。等了十幾分鍾,胡丹從洗手間出來,沈立剛的眼神還是非常憤怒的看著胡丹。
“你想明白為什麽是吧!你看這套衣服。”胡丹將昨晚被那些‘混’‘混’撕爛的衣服扔到了沈立剛的面前。
沈立剛看著這衣服,‘胸’口被撕爛了,而且還是多處撕爛,如果穿上的話,胡丹的身體肯定是若隱若現。
“你這是什麽意思,再跟我說你們昨天有多瘋狂嗎?”沈立剛指著衣服聲音顯得更大了。
這時候胡丹走到沈立剛面前一巴掌打過去,沈立剛的臉上立馬出現一個巴掌印。
“你放什麽狗屁,我是那樣的‘女’人嗎?我要是那樣的‘女’人,也輪不到林飛那小子。”胡丹見沈立剛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著也是顯得非常的生氣。
“我昨晚為了找你,去了酒吧!出來之後心情不好在酒吧附近的街道上走著,突然幾個本地的‘混’‘混’把我抓進了小巷,如果不是林飛的話,可能你現在要去醫院見我了,還指不定我被侮辱成什麽樣子了。我受屈辱的時候你在哪裡?你還好意思跟我在這裡叫囂什麽?”胡丹的口氣非常的大,大有一種撕破臉皮的樣子。
沈立剛聽到胡丹這樣一說,整個人也是懵了,原來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那不用再問也是林飛出手救了她,並且將外套披在她身上了,看來自己是有些太急躁誤會什麽了。
“這個,這個事情,是我有些衝動,但你也不至於將他的外套放在‘床’頭啊!”沈立剛有些尷尬的看著胡丹。
“你還說是吧!我就放‘床’頭怎麽了?”胡丹聽到沈立剛這麽一說,顯得更加生氣了。“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跟你再說話。”
胡丹手指著‘門’, 大聲的喊道。
“丹丹,我這也是關心你啊!你想如果我看到一個男人的外套在你‘床’頭也不緊張,那才是真的不是東西了,作為一個男人,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感到緊張吧!”沈立剛這時候也知道自己惹事了,這胡丹有理,自己也不好再爭論下去了,是自己的錯,他可林飛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都怪我昨晚喝太多酒了,喝酒累事啊!你原諒我吧!我們在一起也那麽多年了,你也很清楚我的為人,我是最緊張你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失態啊!”沈立剛接著解釋道。
胡丹見沈立剛已經服軟,心情也好了許多,畢竟他也是緊張自己,如果真跟他較勁也沒多少意思,不過見沈立剛如此失態,胡丹也是很失望,一點也沒有成功者應該有的成熟,反觀林飛,卻非常的識大體。
經歷了這件事情,胡丹對沈立剛的感覺冷淡了不少,覺得沈立剛好像跟之前相比明顯是急躁了很多,大概也是因為在事業上的滑坡,而導致他的信心缺失,但這樣急功近利,更是無法做什麽大事,這一點胡丹是看的非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