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丈高的巨塔聳入雲霄,塔身被無數根黑色鏈子鎖住,寒天徘徊在塔門外,看了看四周,企圖發現些什麽,可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咦,這是哪?這塔又是哪來的呀?在我們孔家村好像沒見過啊。”
寒天見四周也沒有人,再次打量著這座塔嘖嘖稱奇:“這座塔還真是氣派。”
“我要不要進去看一眼。”
“但萬一有啥怪物在裡面可怎辦啊。老頭子也不在。”
“可就一座塔能有什麽危險的。”寒天在塔外蹲著望著地上用手畫著圈圈,小臉蛋顯得糾結之極。
“我就進去看一眼~萬一裡面發現了什麽好東西,我還能給大黑、流雲、老頭子帶點回去,嘿嘿,就這樣定了。”最終寒天還是被自己的好奇心征服,說走就走,寒天走到塔門口使勁推了一下石門,卻沒推開。
“我還不信到門口了我還進不去。”一下沒推開寒天並不放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原地跑了兩圈熱身,隨後氣踹籲籲地來到石門前,伸出兩隻小手掌貼上石門“嘿咻嘿咻”的推了起來,汗水大滴大滴地沿著下巴滴在地上。“嘎吱”片刻後,石門硬是讓寒天推開了一個足夠容他鑽進去的小縫。“哈!我說什麽,哈哈哈,還沒我寒天做不到的事!。”寒天驕傲地揚起了小腦袋,顯得很是臭屁,仿佛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然後像個小大人一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背著小手,仰著腦袋便走進了鐵塔。大聲哼著小曲兒給自個兒壯膽,從門縫裡鑽進了塔內。
塔內並不像寒天想象的那樣是黑漆漆的,而是一片火紅,除了沒有盡頭的火焰什麽都看不到,這深深的震撼了寒天,眼前這一片火焰的海洋,夢中的寒天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片片熱氣襲來,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進了石塔之後寒天就幾乎挪不動腳,因為就隻有一塊站台提供給他,石台下方便是一片岩漿,時不時“噗通”地冒起一些氣泡,四周就被火焰所包圍,可視范圍非常之短。
“這這這,是是是什麽?”寒天支支吾吾地說道,從小在孔家村長大哪裡見過這等場面。當然他問的話是得不到回應的。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寒天忍不住想再往前走一步的時候。石塔突然開始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寒天險些摔倒,乾脆趴倒在地保持自身平衡。
“人類!”突然,一個冰冷生澀的聲音回蕩在石塔內,這個聲音一響起,整片空間都顫栗了起來。
寒天強作鎮定捏緊小拳頭大聲說道:“誰在說話!你家老頭子沒教過你見面不打招呼很沒禮貌嗎!”
“人類!”
還是這個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寒天正欲說話,卻看到了前方的火焰中浮現出了一顆巨大的眼睛的光影,冰冷刺骨的眼神。
寒天看了一眼便驚叫起來“鬼啊!爺爺救命啊!鬼啊!”
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不再是那個可怕的眼神,而是寒烈剛毅的臉龐。
“小天怎麽了,你小子是不是做噩夢了,大吼大叫的。”寒烈此時也顧不得調整出那副死人臉來保持他的“威嚴”關懷地扶起寒天。
寒天看到寒烈再想起那個冰冷的眼神“哇!”的一聲就哇哇大哭了起來:“老頭子,好可怕啊,那個眼睛要吃了我,我再也不瞞著你亂跑了
嗚嗚。”
“好了好了,一個夢就把你嚇成這樣還說當什麽契約者。”見寒天沒事,寒烈又板起了臉。
寒天不好意思地擦幹了眼淚。
“不給你說了,我去找流雲玩去了。”寒天也覺得被個夢就給嚇醒了有夠丟人的,可不願意留這被他家老頭子調侃,做了個鬼臉徑直跑了出去,並沒有注意到自家的大黑牛居然到了屋裡。 剛出了家門就發現褲兜裡有些溫熱傳了,伸手一摸,竟是幾天前玲子和自己撿到的那塊水晶石,此時正迸發著紅光散發著溫熱。
“這是怎麽回事啊?”寒天抓了抓頭有些疑惑。
思考之間水晶石頭又一次失去色彩,變回了普通石頭。
“算了,奇奇怪怪的,晚上回家給老爺子瞅瞅。”寒天揣好水晶石頭,自言自語道。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河邊跑去。
孔家村小河邊,一座顯眼的小木屋立在橋旁。
只見一個大約七歲的孩子,大冬天的穿著一身麻布補丁衣服,站在小河邊茅草屋前,小身板雖然還沒有怎麽發育,但依稀能看到他身上有著均勻的肌肉線條,額頭上綁著一塊黑色的布條遮住額頭一頭乾淨漆黑的短發,毫無表情的臉上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冷漠。他便是流雲。
流雲兩年前流浪到孔家村,被孔大壯一家收養,他的冷漠與村裡人格格不入,卻唯獨和寒天親如兄弟。
“喂~流雲~”寒天的吆喝聲遠遠傳來。
流雲抬頭看去,冷峻的面龐難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兩人走進小木屋,寒天拉著流雲小臉一片興奮:“流雲,我家老頭子給我說,明天是天韻城一年一度的覺醒儀式,一起進城去吧,說不定有機會成為契約者呢!”
流雲眼睛一亮,拳頭不由的握緊,流雲一直都想走出這個小村莊,解開身上的謎團,這也許就是最好的機會吧。
“好的,小天,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流雲毫不猶豫道。
“````”
“````”
小木屋內兩個人沉浸在美美的幻想中,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寒天走後,寒冽一個人獨自在屋內,猙獰疤痕交錯的臉上滿是落寞。
“小天,這已經是撿到你的第六個年頭了,過了明天你也到了該進行覺醒儀式的時候了,爺爺我也陪不了你多久了。”
“但爺爺也有我的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怪爺爺。”
寒烈傷疤交橫的臉上充滿著不舍。
這時角落之中突然出現一頭大黑牛,出現的瞬間便變化為一個壯漢,身高兩米,一臉憨厚,壯碩的身體給人一種山嶽般的雄偉之感。
壯漢也在寒烈身邊坐下:“大哥,你想好了把小天安置在哪裡?你的傷勢再也拖不得了,必須得找個地方壓製下來。”
寒烈看向壯漢道:“大黑,你也知道,在古域我們有太多的敵人,我不能把小天帶進古域,還是留在神眷大陸比較好。”
“如果小天能成為強者,那在哪裡都是一樣,終有一天他會在命運的指引下,去到那片古域。”
“如果小天他沒什麽武道天賦,隻能初入契約者,那留在這片大陸反而是件好事,娶妻生子榮華富貴。”寒烈時而惋惜,時而豪氣衝天,所有話題不離寒天。
“大哥,其實你不必操那麽多心,我活了一千多歲現在都被他玩得團團轉,長大還得了。”大黑想到寒天很是有些無奈。
“我當然不操心,也不看是誰養出來的娃。”寒烈得意的撇了大黑一眼。
大黑嘟囔著低聲說道:“不知道得意個啥,你不也常被那小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嘛。
“哼”寒烈輕哼了一聲,手掌外番,一本破舊的書,一封信,和一件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黑色獸皮風衣出現在了手上。
“大哥,我讓你用我褪下來的皮給小天做件防身的衣服,你怎就做了一件風衣,這麽大可怎穿啊。”大黑氣道。
大黑的本體是赤焰神牛,是一種十分強大稀有的靈獸,它的皮幾乎就是身上最珍貴的東西,每千年才褪一次皮。
“你這憨貨,說你憨你還真貫穿憨的本質,如此神物做成小娃娃防身衣服,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我估摸著,等小天成年了應該就可以穿了,關鍵時刻可以保住那小子的性命。”寒烈看也不看大黑。
“不要老說廢話,快拿一個劣質點的儲物戒指出來。”
“我怎麽沒想到,薑還是老的辣,還是大哥你陰險,哈哈,還是你陰險。”大黑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毫不吝嗇地摸出一個普普通通的戒指,並且狠狠的“讚揚”了寒烈一把。
寒烈老臉一黑,接過戒指就是一腳招呼在大黑屁股上:“我****”
可是這普通的一腳大黑完全沒啥感覺,寒烈可就遭了殃咯,一腳踢在大黑屁股上被彈開,另一隻腳卻沒有站穩。“哐當~”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臥槽!虎落平陽被牛欺,憨貨你快來扶老子起來啊!”寒烈一臉憤怒。
“哎呀,大哥,你這是怎了,怎這麽不小心呐。”大黑還沒反應過來寒烈就摔倒了,還在納悶這是搞哪出啊。
第二日一早
寒冽帶著寒天和流雲兩人來到了天韻城,天韻城是神眷大陸四大帝國中,天封帝國的一個中型城市。
四面環山使天韻城成為一個盆地,與天韻城緊鄰的就是萬象帝國的大羅城,因為處在國家的邊境,所以天韻城每天往來的人都是很多的,雖然大多數是天封帝國的人,但也不乏外來的人。
魔法神殿工會,傭兵工會,各種學院門派在這裡都是有駐點的,今年天韻城的覺醒儀式便是由火行魔法神殿主持。
每天都有各種交易在這裡進行,但雖然這裡混雜著各色各樣的人,治安卻是絕對沒有問題,在四大帝國之中,都明文禁止在城池之內發生死鬥,不允許出現大面積傷亡,除非是簽訂了契約文書,若是無由發生殺人事件,會由城池裡存在的勢力聯合緝拿,這是各個勢力之間早已達成的協議,畢竟混亂的環境不利於各門各派的良性發展,所以基本是沒有人敢在城池裡公然鬧事的。
“走吧!我們快去看看。”寒天一手拖著流雲一手拖著寒烈擠進了人群之中。
只見人群圍在一個大門前,門匾上寫著“火行魔法神殿”六個大字,門前站立著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法袍上的兩顆星星顯示著他二階見習魔法師的身份。
青年看了看越來越多的人群,滿意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這時青年臉色一整,雙手快速結印,擺出一個雙手抱球的姿勢。然後一個冰點出現在了半空。
在寒天的注視中冰點“忽”的一聲變成了一個冰球懸浮在空中,像是在等待青年的下一步指示。
人群中傳來一片驚呼叫好聲,而流雲依然冷著個小臉毫無興趣,寒烈則是一臉不屑說著什麽,可轉眼一看寒天,只見這貨眼睛大如銅鈴,嘴巴呈現雞蛋狀,不時發出“哦!”的聲音。
寒烈閉上雙眼,伸出右手扶住額頭,向左移了兩步,流雲也是一扶額頭,右移兩步。其中寓意顯而易見。
青年又是一個結印收掉了冰球,擦了擦手像是做了一件多麽微不足道的小事,聽到人群中的驚歎很是滿意,笑著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再過一個時辰就將在火行魔法神殿工會進行覺醒儀式,希望歲數達到要求的按時到達,七歲為最佳。”青年的聲音像是夾雜著一股特殊的力量讓人聽了十分舒服。說罷徑直走進了工會。
“魔法師不愧是大路上最尊貴的一群人,嘖嘖,看這架勢。”
“你懂個屁,物以稀為貴,魔法師比契約者還少得多,當然尊貴。”
“你們都不懂,很多魔法大陣,傳送符什麽的隻有魔法師才做得出來,而且能成為魔法師的人太少了,所以才這麽珍貴。”
人群中傳來各種討論聲。
流雲和寒烈拉著死活不肯走的寒天擠出了人群,在附近隨便找了家酒樓,寒烈不耐其煩的給寒天和流雲講解天韻城和大陸的勢力分布。
一個時辰後寒烈帶著兩個孩子到了火行魔法神殿工會。
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和寒天他們一樣是來參加覺醒儀式的,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各個神殿,宗派,學院的人,萬一覺醒儀式發現的好的苗子,這些人就會找機會拋出橄欖枝。
寒天和流雲是第二組,第一組的孩子已經準備要開始測試了,只見一個魔法陣佇立在工會中央,主持魔法陣的人便是這個神殿分會的副會長,白風,是個五階魔導士。
“等會兒覺醒儀式若命紋出現在額頭,形成一紋便是有資格成為契約者。”
“若是命紋不規則的出現在其他地方,則視為未到一紋,無緣契約者。”白風淡淡地解釋道。
不一會兒覺醒儀式就已經開始了,第一組的一個孩子走進了魔法陣之中。
隨著白風一個複雜的結印,魔法陣就已經亮了起來,一片溫和的光芒將這個孩子籠罩其中,魔法陣中的孩子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感覺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眼看著這個孩童閉上了眼,一團微弱的光閃爍在胸口。至此光亮消失,裡面的人也緩緩睜開了眼。
“未到一紋,下一個。”白風像是早已經習慣了一般。直接就招呼下一個。
剛剛進行了覺醒儀式的孩子,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微弱白光,充滿了好奇,再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似乎是想要分享自己此時的喜悅,卻看到父母都是一片歎息之色。
“未到一紋。”
“未到一紋。”
“下一個。”
第一組一個個的孩子覺醒儀式都沒有達到一紋的,寒天和流雲也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手心出汗。
寒天下意識的看了下身邊的寒烈,卻發現身邊的寒烈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此時的寒天也沒在意。
到第一組最後一個的時候,大家都對這一組不報什麽希望了,畢竟這些村裡的孩子,從小就沒有誰給他們奠基,成為契約者的機率實在是小的可憐。
“未到````”白風正準備習慣性說出“未到一紋”卻發現魔法陣內的這個孩子,額頭上閃亮起了微弱的白光,然後白光緩緩形成一條紋路在其額頭上閃爍著。
世間過去了五分鍾這個孩子都沒有醒來,其他孩子們不禁感到好奇騷亂了起來。
“安靜,他有成為契約者的資格,命紋達到了一紋,他有資格和一些器物簽訂契約,所有才沒有馬上醒來。”白風解釋道“現在順便給你們講一下契約者和魔法師的等級劃分和修煉事宜吧,權當給你們普及下常識。”
通過白風的解釋大家才弄清楚了魔法師與契約者的等級劃分與不同。契約者修煉的是元力,覺醒儀式時命紋達到一紋就會在體內化生元力,達到化元境,這樣的人才會擁有修煉的資格,達到一紋的人就被稱為契約者。
達到二紋的人就是化靈鏡,我們稱之為契約締結者,這些人可有擁有自己契約之物的一些特性。
達到三紋的人,化生鏡,我們稱之為契約行者,他們會覺醒自身的屬性融合進自己的元力,一般都是金,木,水,火,土,還有一些稀少的特殊屬性。
達到四紋的人,化形鏡,我們稱之為契約大師,契約大師才可以將自己的契約之物真正化為實體用於長時間戰鬥。
達到五紋的人,元核鏡,我們稱之為契約靈師,體內形成元核,可更快吸收元力恢復自身。
達到六紋的人,元海鏡,我們稱之為契約聖師,元核內形成一片元力海洋,元力總和將大大提升。
達到七紋的人,元神鏡,我們稱之為契約王者,元力轉化為神力發生質的變化,從能量態轉變為霧態。
達到八紋的人,初啟鏡,我們稱之為契約聖王,元核消失神力溢散全身淬煉無上神體。
達到九紋的人,神啟鏡,我們稱之為,契約至尊!白風也不知道達到至尊的特點,白風也從來沒有見過契約至尊。一般出現一個契約聖師就已經是一個不得了的強者了。
契約王者,契約聖王,契約至尊,有些人窮盡一生也見不到一個。
魔法師的分級就要簡單多了,是以魔法力的底蘊來判斷一個人的等階。
一階魔法師學徒
二階見習魔法師
三階魔法師
四階大魔法師
五階魔導士
六階大魔導士
七階法王
八階法聖
九階五行法帝
眾人聽著白風的解釋,眼中都是一片憧憬之色。
“咚”魔法陣恢復了平靜,只見魔法陣中的孩子緩緩睜開了雙眼,一臉喜色,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剛剛去了一個神奇的地方,額頭上一條紋路閃爍著,手中一把紅色的狼牙棒顯得十分威風,然後紅色狼牙棒慢慢化為光影消失在孩童手中,額頭上光紋消失。任其怎麽賣力都沒辦法找出狼牙棒到底去了哪裡。
“狼牙棒麽,普通的契約之物嘛,但還是是可以招回宗門裡培養培養。”一個老者在閣樓上看到了這個孩子手中的狼牙棒。
“哈哈,老頭,這些村裡的孩子能出個契約者都不錯了,你還抱著出個什麽好苗子?難不成出一個簽約靈器的人?”旁邊的人打趣道。
“哈哈,我就這麽一說,你怎麽把靈器都說出來了,我看全大陸也沒幾個能和靈器簽約成為契約者的吧,真出現也不可能輪得到我們。”剛剛的老者回答道。
所謂靈器,就是一開始契約之物本身就帶有某些特性,而且成長性也是普通契約之物遠不能比的,能簽約靈器的人無疑都是天地的寵兒。
“選了狼牙棒麽,你叫什麽名字,哪裡人。”白風溫和的看著孩童態度好了不少。
“我``我叫王林,是王家村來的。”王林見狼牙棒消失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哭喪著臉。
白風看出了王林的想法笑道:“王林是吧,恭喜你成為一名契約者,放心吧,你的契約武器沒有消失,不過你要達到契約大師後才能再次把它真正召喚出來化為實體。”
“去那邊大廳等著吧,等會兒你就可以決定你的去留了。”
王林一喜,退回了大廳,臉上充滿著驕傲。
“好了現在該第二組,第一個準備。”剛剛出了一個契約者,白風心情還是不錯的,希望第二組也出一個契約者就很不錯了。
寒天和流雲聽到輪到自己這一組了都不禁緊張了起來,連流雲都顯得格外緊張。畢竟能稱為契約者,和不能稱為契約者,完全是兩種人生。沒有一個人是不希望自己能稱為契約者的。
“第一個,李小虎。”白風喊道。
李小虎一個機靈很快就跑到了魔法陣中間。
片刻之後,一團不規則的光幕出現在了李小虎脖子上。李小虎一片懊惱。
“第二個````”
“第三個````”
“```````”
直到第七個也沒有一個達到一紋的,白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八個,流雲!”白風再次喊道。
小嶼單機模式正式開啟,哈哈哈,讓我看看我要打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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