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還請移步,魔法神殿執行公務。”朱山客氣道,畢竟不知道來人到底是什麽實力,但就憑那一手,就很可能實力不下於自己。朱山還擺出了魔法神殿的大旗,就是希望對方就算不給他面子,但還能不給魔法神殿工會的面子? 壯漢輕蔑的看了看朱山,道:“魔法神殿?就你也能代表魔法神殿工會?爺我今天就是要保下這小子,你能怎麽樣?”
傲!此時工會內各個宗門的人就隻想到這個字,敢如此不給一個七階法王的面子,還是魔法神殿的法王,隻是不知道是否有這個實力。旁觀的人有些玩味的看著兩人。法王不常見,吃癟的法王更是少有的很呐。
朱山臉色一片鐵青。雙手已經拽緊了拳頭,盯著壯漢眼睛幾欲噴火。自從成了法王自己何曾受過如此鳥氣?走到哪裡不是對自己恭恭敬敬點頭哈腰的?
壯漢再沒有一點搭理朱山的意思,一手提起寒天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一聲怒喝傳出,朱山已經遏製不住心中的怒氣了,直接取出了儲物戒指中的法杖迅低聲吟唱。
“極點冰暴!”
一道寒冰龍卷風卷向正欲離開的壯漢,這已經是朱山能用的最高階魔技,甚至瞬間抽幹了他四成魔法力,外加自己魔法杖的夾持。龍卷風所過之處都被恐怖的低溫凍裂。
悍然進攻,自己已經取得了先機。
朱山的身份足以把整個天韻城的宗門工會全部加起來都壓得死死的。怎麽會在乎雞肋的城規?所有的規定在實力面前都隻是笑話罷了。
壯漢撇了一眼朱山的方向,抬手隨意一掌轟出,帶起一股勁風脫掌而出。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解,壯漢分明不是魔法師,身上沒有魔法力的氣息,而且肉掌都能破了朱山的魔技,至少也是個煉體有所成就的高階契約者,但現在面對朱山的傾力一擊他卻連命紋都未曾動用?這個人莫非腦子有些問題?
下一刻讓他們銘記一生的事發生了,那股勁風迎上寒冰龍卷風,如同切豆腐般穿插而過。
“啊!”
淒厲的聲音響起,勁風沒入朱山體內,朱山痛苦的捧腹跪下,身體都痙攣了起來。
吸氣聲此起彼伏,再次看向壯漢都帶著恭敬,對強者的恭敬,這根本就是天與地的差別,能殺而不殺,這種手段比直接擊殺要難上千百倍,短時間內就估算出了用出多少力道能在擋下朱山的攻擊的同時傷到朱山,且不擊殺。
眾人根本不敢想壯漢是到了何等層次,至少是各八階契約者,契約聖王!不怪眾人沒想過此人是契約至尊,而是根本不敢想。
隨朱山來的六人此時將朱山護在身後,驚恐的看著壯漢。
“這隻是對於冒犯我的一個小警告。”壯漢百無聊賴道,提起寒天暴射而出,轉眼間就徹底的消失了。
此刻的朱山在痛苦的嘶吼中被抬走,昏迷中的流雲也被一並帶走,隻留下整個殘破的魔法神殿工會,以及互相談論的甲乙丙丁。
一片茫茫海域之上,滿臉疤痕的男人坐在一頭黑色大牛背上呼嘯而過,男子臉上一片複雜之色,赫然便是寒烈。
“小天這時候,應該已經測試完了吧,不知道他會怎麽選自己的路。”孔烈惆悵的看向天空道。
“大哥,那小子你還不放心嗎,一哭一鬧就好了,等你傷勢好些了我們再來看他就是了。”大黑牛開口安慰道。
孔烈苦笑著搖了搖頭。
翌日
明媚的陽光透過片片綠葉斑斑點點的灑在臉上,
畫眉鳥伴著陣陣花香歡快的啼鳴了起來,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寒天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印入眼簾的是屋內簡單的生活用品整齊的擺放著,四面的窗戶被長進來的綠葉堵住了。
“這就是天堂麽,還不錯嘛。”寒天嘀咕道。
伸了個懶腰寒天想要坐起身來,但是卻發現全身如同被撕裂了般,疼得動彈不得。
“疼死我了!哎喲!哎喲!我滴個爺爺呐,我不是死了嘛,好疼啊!”寒天呲牙咧嘴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壯漢走了進來,看到了床上疼來死去活來的寒天,笑道:“小子,老實躺著吧,真不知道你體內那些混亂的能量是哪裡來的,我清理起來都費了好大力氣,沒把你撐爆算你運氣好。”
寒天躺在床上大眼睛一轉,激動道:“大叔你的意思是我沒死嘍?”
壯漢頓時被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你死了,那我是和誰在說話?哈哈哈。”
寒天突然想起來了什麽急忙問道:“對了,大叔,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爺爺!還有流雲!”
“恩?我帶你走的時候你都幾乎沒氣了,我不知道誰是你爺爺誰是流雲。”壯漢回答道。
寒天沮喪的低下了頭,他深知,寒烈不可能真的拋棄了自己,看樣子寒烈當時根本就已經不在那裡了,那麽爺爺又會去了哪裡?現在又在哪裡?
再想到在魔法神殿發生的事,委屈、難過、恨意充斥著心間,眼淚就已經在大眼睛中醞釀起來,隨時準備決堤而出。
壯漢眉頭一皺:“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老子最看不起男人流淚。”
聽到壯漢的話寒天突然想起了爺爺出門前告訴自己的話“男人```”急忙擦掉眼淚紅著個大眼睛依舊埋著頭低聲道:“大叔,我沒哭。”
壯漢看了看寒天的狀況也是歎了口氣,六歲弱冠之齡就經歷了這些,看樣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哪裡,說得重一點,寒天現在幾乎就是舉目無親,低頭無鄰。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確實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不要叫我大叔了,我叫王天峰,你姑且就叫我峰叔吧。”壯漢道。
“哦,峰叔。”寒天低聲道顯得興致不高。
王天峰也不在意問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叫寒天是吧,那我就叫你小天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寒天心中一暖,看著王天峰感激道:“峰叔謝謝你救了我,我將來會報答你的。”
“呵呵,報答麽。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有些問題想問你。”王天峰問道。
“你體內的至邪之氣我也沒辦法完全將之泯滅,被我封了在了經脈之中。幾年內不出問題,應該不會再失控,這幾年內隻要你將命紋突破到四紋就能自己勉強控制住這股邪氣,若是你將來能突破六紋瓶頸,這股邪氣甚至能成為你的助力。”
“而且你體內還有一股十分龐大的能量,似乎是被封印了,我也無法撼動,所以短時間內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很疑惑你體內怎麽會有這些東西?”王天峰盯著寒天的眼睛,似乎想看出點什麽。
王天峰這麽一問寒天想起了千嶼給自己叮囑的話。眼睛有些躲閃了起來。
這一系列表情都盡收王天峰眼底,慌張隻是代表寒天有什麽秘密不想說出口,這才是一個小孩的心性,太過平靜對答如流反倒不正常,而那小孩子純真的眼神確是騙不了人的。
看到那份純真就已經夠了,王天峰就怕自己好心辦壞事最後還放虎歸山。
再次確認了寒天並非什麽邪魔外道奪舍,王天峰就放心了,笑道:“不想說就不說了,誰沒點秘密。”
寒天歉意的看了王天峰一眼,心想這個大叔人還是很不錯的。
“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你的身體基礎是很不錯的,看得出來你家裡人應該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給你築基了,我可以介紹你去一些好的宗門。”王天峰補充道。
寒天毫不猶豫道:“峰叔我是天韻城孔家村的,你能幫我找到爺爺和流雲嗎!”
王天峰不忍打擊寒天沉吟道:“你養傷期間,我可以幫你跑一趟,能找到當然最好,若找不到你再做決定吧。”
王天峰如何不知?寒天身上發生如此詭異的事,不要說他爺爺回沒有回村子,就算回了恐怕也早已經在魔法神殿抓到哪裡去拷問了。
寒天大眼睛內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感動道:“峰叔謝謝你,萍水相逢你卻對我這麽好,不把我當怪物。
“哈哈,緣分罷了,我可不是你想象的善良之人, 我也隻是被那股至邪之氣吸引來的,沒有這一層就是你再無辜一萬倍我也沒那個心思救下你,我王天峰始終相信每段相遇總是一段緣分,既然是緣分那自然要善待,況且你也不是什麽怪物,那群庸人鼠目寸光罷了。”王天峰笑道。
“好了你再養幾天傷吧,我明天跑一趟孔家村,到時候你也差不多可以決定去留了。”說罷王天峰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王天峰走後,寒天躺在床上閉上了眼,回想發生的一切,心中不禁酸澀起來。心中無限的憤恨起那座塔,那群對他出手的人。
突然寒天,驚奇的睜開了大眼睛,剛剛自己似乎能感受自己體內的世界,那一條條經脈,骨骼,寒天都能模糊的感受到。
寒天不知道的是命紋成就一紋時,自己便有了神念,很微弱的神念,小到可以感受到自己體內,大到可以感受周圍,當然一紋都還未穩定下來的寒天現在是做不到的,最多隻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罷了。
再次閉上眼寒天細細的感受起來,在那骨骼經脈之間,自己似乎能感受到一些神奇的力量存在其間,滋潤著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白風那老頭說的元力麽?”寒天自言自語道。
寒天饒有興趣的運用神念觀察起自己的身體來,寒天突然想到,自己的神念可以進入自己體內觀察到自己的體內世界,那又為什麽不可以讓它衍生出去感應外面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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