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此刻頭上命紋已然消失,真的陷入了沉思,壓根兒就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名師”。 被忽視的王天峰絲毫不怒,一張大臉靠得寒天越來越近,就差指著自己的臉說:“蠢貨!我啊!名師不就在這嘛!選我啊!選我。”
寒天看著越來越近的王天峰,眼睛閃亮,雙手一拍激動道:“峰叔,不然你當我老師吧!”
王天峰一聽欣慰的笑了故作猶豫道:“哎呀,這個嘛~。”
寒天臉一橫,豁出去了,低頭拱手對著王天峰一拜道:“峰叔,請你收下我!我保證不會給你丟臉的!”
王天峰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哈哈大笑起來也不再裝逼,道:“臭小子,老子就破例收了你,起來吧。”
寒天一聽,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望著王天峰,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即激動的小臉通紅,一時不知言語。
“臭小子,還不叫師傅?”王天峰斜了寒天一眼道。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寒天連忙開口道。
見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徒弟到手,王天峰頓時笑開了花,急忙扶起寒天大笑道:“我的乖徒兒啊,快起來,快起來。記住師傅的話,既然你天賦不怎麽行,那就一定要勤奮刻苦,萬萬不可懈怠。”
“俗話說的好嘛,人無完人,金無足金,勤能補拙。既然是笨鳥呢,那就要先飛,玉不琢不成器````````”
面對自己這位新入師傅的熱情,寒天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了,平生最討厭就是別人不停bb~一堆孔子曰老子說,這態度轉變也太大了吧?頭疼道:“師傅,我身上還有點疼,我還是想先休息下,您忙吧。”說罷直接鑽進了被窩,第一次為自己決定有那麽些許後悔。剛剛怎麽沒發現這貨是個話癆?絕望的閉上眼,攤上事兒啦!
王天峰此時卻是心情大好:“好的,乖徒兒,休息是必須要休息好的,師傅明天開始就要傳你衣缽了,現在呢,師傅就去幫你打聽你爺爺和那什麽流雲的消息。”為自己的寶貝徒弟做事那是肯定更上心滴,過幾天的事直接提到了現在,頗有些快刀斬亂麻的意思。
寒天抬頭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沒有人人影。
魔法神殿總部
流雲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陰冷之氣非常重的房間,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努力回想起發生的事,流雲眼中布滿了恐懼。素來冷靜的流雲狂躁了起來,翻身而起。推門而出。大吼道:
“小天,小天!”
“小天,你在哪啊!”
從未流過的淚水包在了眼眶裡。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想對寒天出手,流雲慌了,第一次慌了。那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在這世上唯一認可的人了,自己最珍視的人。
“你醒了。”聲音剛傳來,一個一身血紅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就已經站在面前。
流雲看著男子不假思索道:“小天呢,你看到小天了嗎?”流雲已經徹底慌了神,他根本不敢去想寒天發生了什麽。
男子皺了皺眉道:“如果你說的寒天,是那個魔障的話,那它應該沒事。記住,我叫血衣,我是你以後的教官,有什麽問題要先叫教官。”
流雲一聽寒天沒事,松了一口氣。看著血衣道:“這裡是哪?”
血衣不作回答一掌拍向流雲肩頭。
流雲被轟退三步險些倒下,左肩已經脫臼,流雲痛的身體顫栗了起來,
卻是死咬牙關沒有出一絲聲音,也沒有問為什麽。 血衣漠然的看著流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之色,開口道:“記住,問問題前要先喊教官。”
“這裡是魔法神殿總部的刑堂,神木帝國。”
流雲再度抬起頭望著血衣,身體已經停止了顫栗上前三步,平靜道:“我想離開這裡。”
血衣一掌再度轟出,流雲退後兩步,疼的咬緊了牙,冷汗浸濕了額頭,但依舊沒有吭聲。
“記住和我說話要先叫教官,想離開這裡?除非你是個屍體。”血衣冷冷道。
流雲此時兩隻手都脫了臼,似乎再次適應了這種痛覺。流雲拖著兩隻無力的手臂再次上前兩步。
“怎樣才能離開這裡?”流雲開口道。
血衣有些怒了加了一分力度一掌轟向流雲左腿。
流雲不退反進,上前兩步靠近血衣,掌腿相接時流雲隻距血衣一米之遠,痛感傳來的一瞬間流雲失去身體的平衡就要向下倒去,刹那之間流雲一口咬向血衣。
伴隨著“嘶啦!”一聲流雲倒在地上全身痙攣,嘴上掛著一塊布片。帶著不甘。
血衣望著自己肩膀上露出來的肉再看著流雲悚然動容。若不是兩人境界猶若雲泥,恐怕此時自己已經掉了一塊肉了。但也有些讚賞起流雲的魄力來,如此小的年紀就有如此覺悟意識,如此的痛苦卻愣是不吭一聲,不說其他,單是這意識與毅力,血衣就已經認可了流雲。
血衣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想離開的條件很簡單,打敗我就是離開的條件。什麽時候打敗我,你就什麽時候可以離開。”血衣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冰冷“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開口前先叫教官,若有下一次我會立刻殺了那個叫寒天的男孩,明天就開始修煉,若是你每天的進步不能讓我滿意,我會立刻殺了他,若是你中途逃跑,我會立刻殺了他。”
血衣並不知道寒天是誰,但從剛剛流雲的表情看得出來,寒天這個人肯定對流雲來說十分重要,雖然血衣手裡根本沒有寒天,但流雲知道嗎?流雲敢賭嗎?就是給他一種錯覺,寒天在我手裡,你
看著辦。
果然流雲一聽痙攣的身體一頓,三句“我會立刻殺了他”已經擊潰了流雲的心裡防線,看著血衣的眼中一片驚慌。
“知道了嗎?”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知````”流雲幾乎脫口而出,轉而反應過來立馬收口。一頭冷汗咬緊了牙,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了幾個字:“是!教官。”
血衣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深深的看了流雲一眼。也不怕流雲成長起來失去控制了,因為流雲並非沒有弱點,比如寒天。既然有弱點血衣就有把握控制流雲一生,以魔法神殿的力量想找到一個人控制起來也隻是時間問題。但血衣沒想到的是,今天的想法在將來給他帶來了什麽。
王天峰去幾千裡之外的天韻城打聽消息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寒天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無法入睡了。一個翻身感到胸前一疼,不知道被什麽東西頂著了。再次一翻身小手伸到胸前一模。
“咦,這是爺爺給我的戒指。”
“爺爺好像說過,我成了契約者就能知道怎麽使用它了。”
寒天眼睛一亮。開始拿著戒指琢磨起來。先是對著戒指溫柔的說起話來:“戒指啊戒指,我已經是契約者了哦,你快讓我用吧。”
若是王天峰和孔烈還在此處得話一定會吐血身亡,實在是不忍直視!若是戒指聽得懂,也一定會被氣得戒毀人亡,實在是欺戒太甚!
見來軟的不行,寒天破口大罵起來:“你個什麽玩意兒!我現在命令你這傻逼戒指馬上告訴我怎麽使用你!”可憐了好好的儲物戒指上滿是唾液。
寒天氣急敗壞,顧不得身上有傷,再次翻身而起,把戒指狠狠往地上一摔,指著這個戒指,一臉憤怒道:“給你臉你不要臉!你特麽給小爺我吭聲!”
戒兄猝。
寒天用千奇百怪的方式,折騰了小半會兒後。沮喪的再次拿起戒指,挫敗之感油然而生。
隨後靜下來一想
孔烈說成為契約者後自己就知道怎麽使用它,那普通人的辦法肯定是不行的,契約者特有的是什麽?神念和元力啊!
想到這寒天興奮了起來,其實也難為了寒天,讓一個六歲的孩子自己去琢磨怎麽使用儲物戒指。
閉上雙眼寒天開始調動自己的神念,可無論如何努力神念都無法突破自己的身體,無奈之下寒天隻得先嘗試元力,有了剛剛的經驗,寒天知道如何調動元力,意念一動,白色命紋浮現。
這次寒天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召喚出命紋之後,自己就感覺身體力量充盈了不少,體內還有著一些自己可以掌控的神奇力量。
“那應該就是元力吧。”寒天自言自語道。
這些元力寒天感覺就如同自己的四肢一般,自己可以隨意調動。
意念一動元力注入儲物戒指之中。
寒天猛然瞪大了眼睛,戒指裡面居然有一片空間,而且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腦海裡,不過此時都不是寒天所擔心的事。
空間很小隻有約莫三立方米,空間中有著一封信,一件黑色風衣,一本殘破不堪的書。
信上四個醒目的大字,小天親啟。
寒天不假思索的取出了那份信。坐在床上有些忐忑的拆開這封信。打廣告的,請離我千米遠,還我一個乾淨的書評區可好~拜謝。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