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們今天沒什麽特別忙的事,否則還真的分不開身來幫你。 -`-1”徐申說著。
接到段輝的電話之後,徐申就帶著自己的小隊伍急匆匆趕到了現場,聽過段輝解釋後程穆妍也同意徐申的團隊對屍體進行調查。當然,也是經過了上級的同意,聯合本地區的警署一起偵查此案。
“你們上級真是通情達理,不是自己管轄范圍的地方也可以接手幫忙。”秦浩走到徐申身旁,“這你們得謝謝老權了。”徐申說著,段輝和秦浩看著徐申,“權子晉?”徐申點點頭,“這不是我們第一次查收別的管轄區的案子了,都是權子晉在事後寫的報告交給上級,否則我哪來的權利帶一隊人出來呢。”徐申歎了口氣。
“喲,這權子晉原來還可以幫上這麽大的忙,真是小瞧他了。”秦浩嬉笑著說道。
“啊嗤!”權子晉坐在辦公椅上寫著檔案,猛打了個噴嚏,“誰在背後念叨我。”他揉搓著鼻子。
“警官,我們需要把現場采集的證物送到當地的警署去驗證。”鑒識科大叔走過來說道,徐申朝著他們點了點頭,幾個鑒識科人員開始向門口走去。
“你們是誰,在我家做什麽啊?”一個長卷大濃妝的女人走上了二樓,白了一眼正在和秦弘皓軒玩耍的白帝君,白帝君抱著秦弘皓軒站起身,“我們……”
“我天,這是怎麽回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段輝聽到聲音後轉身向門口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時髦的女人走進了屋子,她盯著剛剛走出去的鑒識科人員,臉上的表情看得出她很不高興有人出現在這個屋子。段輝觀察了下站在門口的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不到,他走到程穆妍的身邊,挪了挪下巴。“這個人是誰?”
“我的後媽,梁子清。”程穆妍盯著門口的女人,輕聲說道。“你親媽呢?”段輝問著。“三年前出車禍去世了,爸爸馬上就娶了這個女人進門。我懷疑,這個女人為了侵吞我們家的家產,所以殺了我爸爸。”程穆妍說著。
“原來這就是你懷疑的凶手。”段輝低吟。
“妍妍,你在和這個男人嘀咕什麽呢,他們是誰啊。跑到我們家裡來做什麽?”梁子清的大長腿沒幾步就走到了程穆妍的身邊,一臉疑惑地望著段輝和秦浩等人。“他們是我找來的偵探,後媽,你不是在公司麽,怎麽回來了?”
“別提了,律師一直在討論董事長去世後股份所有權的事情,按理說應該交給你,但是你太小了,所以我申請轉交給公司部門經理,他也是你爸爸請來的人才。為了這件事,我下午還有個大會要開,先回來換件衣服。”梁子清說著,走到辦公桌前面的辦公椅上坐了下去。
“這位女士,你不可以破壞現場啊。”徐申想走上前去阻攔,梁子清一個眼神瞬間秒殺了徐申,讓徐申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啊,就像是你欠了她幾百萬,來追債的眼神。“這是我家。我想坐哪就坐哪,你是誰啊,你管得著麽你?”梁子清的態度非常不好,段輝和徐申互看了一眼。這是個難纏的角色。
“這是來辦案的警官,這幾位是有名的偵探,來調查爸爸自殺的真相的。”程穆妍看見後媽大脾氣自己也不爽起來。“麻煩你不要對他們大呼小叫的,很沒素質。”程穆妍話剛說出口,梁子清突然站起身走到程穆妍身邊,隨手就甩上了一個巴掌。
“啪!”程穆妍的頭已經扭到一邊。
“你看看你自己在乾些什麽。怎麽也不肯讓警察把你父親的屍體帶走,難道要等他腐爛臭不可?現在又找什麽偵探來,你以為是你小孩子玩過家家?”梁子清對著程穆妍咆哮到。“梁小姐你不能這樣。”段輝一隻手護著程穆妍,程穆妍像一隻受驚的貓,在段輝的懷裡瑟瑟抖。
“這……我這都是在幹什麽……”梁子清冷靜下來,走到段輝面前,拉過程穆妍,“對不起妍妍,都是後媽太心煩太著急了,你原諒我好嗎?”梁子清抱著程穆妍,程穆妍使勁地掙脫了梁子清抱著她的手臂。梁子清被推開的一瞬間,程穆妍躲到了段輝的身後。
程穆妍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是她一直忍著不肯讓眼淚掉下來,“好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那也沒辦法。”梁子清站起身,右手捋了捋稍微凌亂的頭。“梁小姐,正好你回來了,我們警方要做一些筆錄。”梁子清還是不搭理徐申。
“我來說吧,那天下午我剛放學回家,來到二樓的時候就現爸爸已經這樣了,手裡握著搶,牆上濺滿了血,然後我後媽也上來了,她馬上報警叫了當地的警察來,警察來過之後告訴我,我爸爸應該是自殺的,因為這個房間裡除了爸爸的指紋就只有我的指紋,而且他們還在辦公桌上的電腦文檔裡找到了爸爸的遺書。”
“遺書?什麽內容的?”秦浩問著。
“是關於工作壓力的,還有好多內容,警察也拍照取證了,就這樣,他們告訴我爸爸是自殺的,可是我不相信,我爸爸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他不可能會自殺,絕對不可能。”程穆妍堅定地說到。
“如果說道遺書上的內容,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況。”梁子清瞟了一眼徐申和段輝,淡淡地說道。“什麽?”
“我老公的公司最近生意一直不好,現在市場競爭越來越大,他投資的一款新產品因為質量問題全部被銷毀了,賠了不少錢,這件事讓他一直抑鬱寡歡很久,他也曾經向我吐露自己有自殺的念頭,我還阻攔過他。”
“你丈夫死亡時間大概是當時白天的正午十分,那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公司開會,我老公突然說不舒服要先回家,讓我代替他開會,當時公司內部成員應該都記得,我有不在場證明。”梁子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