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輝說完馬上衝出了房間,白帝君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我們這是要去找梁雯雯嗎?”白帝君還是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只知道跟著段輝走就是了。“一會再和你解釋了。”段輝快速地打開了所有房間的門,卻不見梁雯雯的蹤影,突然後面傳來一聲爆炸聲,段輝猛地回過頭,向著房子外面跑去。
來到房子後面,一個儲存汽油的大型圓柱桶正在燃燒著。段輝捂了捂鼻子,眼睛也被熏到睜不開,他讓白帝君馬上跑回房間解開了王傑,白帝君告訴王傑屋外著火的事情,王傑馬上帶著白帝君取出了樓梯口的滅火器,他們小跑著來到段輝身邊,打開了滅火器。
一陣白霧過後,段輝揮了揮手,緩緩睜開眼睛,圓柱桶已經燒的烏黑,段輝和白帝君走近一看,裡面有一團黑黑的東西。
在王傑的協助下,他們三個人把圓桶打開,把裡面那團黑黑的東西搬了出來。
“已經燒焦到無法辨別是誰了……”段輝蹲坐下來,這團黑色的東西正是一個蜷曲著的人,全身焦黑。“怎麽會這樣,難道這是狄原嗎?”王傑往後退了幾步,驚慌失措地說著。外面漸漸下起了小雨,段輝和王傑拿了一塊浴巾把屍體搬回了房子裡。
房子裡只剩下三個人,管家離開後,連服務的人也全不見了蹤跡。段輝凝視著屍體好一會,兩隻手放在膝關節上來回撫摸。
段輝走回自己的房間,拿出背包裡的照片又細細地端詳了一會,眼睛突然瞪得很大,他全都知道了。
“這個房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機關或是密道。”段輝走進客廳,望著王傑淡淡地說著。
王傑抬頭看了段輝一眼,站起身向狄原的房間走去,“你們跟我來吧……”白帝君望了段輝一眼,段輝點了點頭,兩個人跟在王傑身後。
王傑挪動著桌子,站上去拉了拉天花板上那根透明的細線,繩梯從夾層上滑落,王傑爬了上去,段輝和白帝君跟在身後。
他們平趴在天花板上前行著,段輝記得很清楚,就在這個地方,上次躺著一個人。“這裡可以通到這房子的閣樓裡,那裡有我們藏了很久的資金,以前也是我們藏匿毒品的地方。”王傑借著手電筒的光摸索到了閣樓,這個地方寬闊很多,人可以筆直站立,段輝撫著白帝君從夾層裡鑽出來,王傑打開了一旁的燈。
“怪不得紅蜘蛛犯案這麽多年還沒有被抓住,藏匿深山不說,還有你這麽一個情報提供者。”段輝打開了一個箱子,裡面鋪滿了百元現金。
王傑看上去一下蒼老了十幾歲。
“你是怎麽認出我們的?”王傑問著段輝。
“我們在來這裡的路上遇到了一批毒販,還發現了一具棄屍。”白帝君口無遮攔。“而且,我們在屍體上找到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照的就是這幢房子,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山莊裡的人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意外,可是段輝說,這張照片是很久以前的了,所以就沒在意了。”
“來到山莊後,你們的神情都很怪異,特別是方柏先生,第二天狄原先生就失蹤了,神秘的是莊主一直沒有出現,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山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什麽事能讓有強迫症的狄原先生迫不及待地不整理房間就消失了?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有一個讓他必須不得不馬上消失的理由。”段輝緩緩地席地而坐。“我猜,是有人告訴他,毒品的事或者被殺害的同夥的事,才會讓他顧不上自己的事匆匆離去。
”白帝君也蹲坐下來,往段輝身旁靠了靠。 “但是隻能猜測到這裡,毫無線索我們寸步難行,但就這時候我偶然發現方柏先生是一個色盲。”
“色盲?”白帝君驚訝地望著段輝。
“你怎麽知道方柏是色盲。”王傑面無表情,神色黯然。
段輝說“那天早上,我們坐在客廳,我無意間看見方柏的袖口上縫著一個X,褲腳上縫著一個圈,那時候我就懷疑他是一個色盲,後來他失蹤後,我去他房間想證實這一點,發現他背包裡衣服褲子都是這樣的,都縫著X和圈,我才敢肯定他是紅綠色盲。帝君你回憶下,這幾天見到方柏先生是不是身上總會穿紅色上衣或是綠色褲子。”白帝君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我想王傑你們團夥都知道吧,警方也報道過,紅蜘蛛裡有一個色盲,加上他背包裡的毒品,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懷疑你們是紅蜘蛛裡面的人。”
王傑沉默不語。段輝接著說著,“所以當梁雯雯說方柏脫下外套自己一個人跑了的時候,我就知道梁雯雯在撒謊。”
“梁雯雯小姐做了什麽……”白帝君開始混亂,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段輝撓了撓頭,“色盲是不會隨便脫下自己衣服的,像方柏這麽極力掩藏自己的人就更不用說了,他靠著自己獨特的標記分辨紅色和綠色,怎麽可能會隨便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其他人。”
“對了,你們看這張照片。”段輝把照片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來,白帝君和王傑湊了上來。
“這個是方柏,這個是狄原,這半邊被撕壞了,但是我還是認出了他是我的房東謝岩先生。”段輝一一指過照片上的幾個人。“至於王傑,這是你,你的照片旁邊那部分被撕掉了。你旁邊恐怕還站著一個人吧。”
“是啊,楊龍。”王傑應聲。“你在山上看到的那具屍體應該就是楊龍吧……”王傑從口袋裡抽出煙,點了起來。“我們紅蜘蛛成立很久,楊龍給我們提供場所和藏匿地點,他撈了不少錢,居然告訴我們他要洗手不幹了,我們當然不同意了,方柏更是擔心他把紅蜘蛛的秘密泄漏出去。在我們上一次散會之後,方柏親手毒殺了他。”
“其實你們一早就知道,楊龍是這個山莊的莊主。”
“是,我第二天就得知了楊龍的死訊,屍體也被拋到山上,這計劃是天衣無縫,沒人知道,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居然有人以楊龍的名義把我們都召集了回來。”王傑吐著煙雲,淡淡說道。“說是有重要的東西送給我們,但他人已經死了,怎麽可能……”
“沒什麽是不可能的。”一個聲音響在他們三人背後,
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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