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逼臨,森然而至,殺機濃烈,止戈悶吼一聲,手在床上一抓,身子陡然翻轉,頓時的床上的被子被止戈抓了起來,而後就如同是一張無比廣大的網一般朝著那寒光罩去。與此同時,人竟也是閃電般的欺近。雙手拳頭也是緊跟著閃電攻出。
只看到寒光一閃,那鋒利的刀光竟是一下子就將那錦被劃成兩半,那一刀劃破錦被的同時,更是人刀合一直接衝著止戈斬下。止戈面對著這一刀,擊出的拳頭沒有任何閃避,拳頭之上,金光閃動著,將他的拳頭都是映襯的如同金子一般,止戈大吼一聲,竟是朝著那刀鋒不偏不倚的迎了上去。
黑暗之中,只聽到了一聲冷笑之聲,那一抹刀光更勝,刀光之上,竟是再度冒出了寸許刀芒,止戈的拳頭瞬間就是和這刀芒碰撞到了一起。一時之間只聽到金鐵碰撞之聲傳開,止戈身子一滯,臉上閃過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但隨即就是被一股剛毅所替代,“啊哈”低吼一聲,整個人就如同一隻憤怒的豹子一般閃電的朝著那個黑影衝去,拳頭揮出,如是開天辟地無可抵擋一般。
那人顯然是沒有料到止戈竟是會是如此強悍,承受了他那精心謀劃的一擊竟似是沒有任何影響一般,而且如此快的就是開始了反擊。這樣的對手還是第一次遇到。
但他也畢竟不是常人,只是怔了一下,隨即就是冷哼一聲,手中刀光再閃,再度劈下。
而止戈這個時候拳頭已經是轟了上去,那個男子的刀只出到一半就是和止戈的拳頭碰到了一起。
那人悶哼一聲,身子倒飛出去,竟是一下子借力飛到了房頂之上。
止戈受到了這一下重擊,身子被壓得向下倒去。那紫金木做的床竟然是被一下子壓的轟塌了。
就在止戈落下的瞬間,那原本是飛到房頂之上的人再度舞起手中的那一把短刀再度凌空順勢斬下。這一下子的出手可謂是凌厲到了極點,止戈並是沒有再度和這個人硬碰,雙臂力到處,那原本坍塌了的床碎木一下子盡數朝著那個凌空撲下的人飛去。
那人手中刀光一閃,竟是不閃不避直接的劈下,那刀鋒直指止戈的眉心。來人竟然是一個經驗老到之極的殺手,顯然的乾這種事情也絕不是第一次了。
殺手,這還是止戈第一次接觸到,他也想不通為什麽之極竟然會是被這樣的一個殺手惦記上,而且,在這姬家之地中竟然有殺手的存在,這委實出乎了止戈的預料了。
止戈雖然沒有和殺手較量的經驗,但是和人較量的經驗卻是不少了,而且,他向來也是一個不喜歡被動的人,這個殺手如此連番攻擊早已是挑的他心火大冒,當下怒吼一聲,矯捷如猿猴一般揉身而上,於間不容發之際,右手金光閃爍,生生插進到了寒光之中,五指張開,而後猛然一握,竟是一下子就將那寒光閃閃的短刀握在了掌心。而後的,左手一下子並指成刀刺出,這一下子的出手可謂是大膽到了極點。
那個殺手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止戈竟然會如此大膽,當即是手上用力一攪,隨即面上變色,因為那把短刀就好像是陷入了鐵臂之中一般。竟是不能有絲毫的動彈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止戈左手的那一拳已經是攻擊到了近前。這個殺手也是一個極為果斷的人,見短刀被製,竟是乾脆的撒手棄下了短刀,另外一手握拳擊出。
同止戈的左手撞在了一起,頓時只聽到劈啪碰撞之聲接連響起,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二人竟然是飛快的交手了數十下,止戈和那個殺手都是沒有佔到上風,同時的退了開去。
那個殺手一下子出手不中,手中短刀又被止戈拿去,當下再不停留,身子一閃,破窗而出,止戈大喝一聲“哪裡走。”說著,飛快追了出去。
但止戈才剛是躍出窗口,頓時的一股勁風就是襲來,止戈悶哼一聲,身子一下子縮成一團,側面滾開,耳側一道寒風刮過,幾縷發絲飄落了下來,止戈心中大驚,剛才若是稍微躲得慢了一點,那麽,掉落的就不是耳際的發絲,而是項上人頭了。
止戈站起身來,微微眯了眯眼,看著面前的這個殺手,他也總算是看清楚了這個殺手是什麽樣子了,但隨即止戈就是想要罵娘了,因為這貨居然是蒙面來的,一身緊身黑衣,頭上也是蒙著一塊黑布,全身上下,竟是只有兩個眼睛露在外面了。
但是這也並不妨礙止戈看這個男子的一些身高特征了,這是一個偏瘦的男子,比平常人高出了一頭,那一雙眼充滿了陰鷲一般的殺機。
止戈看著這個全身躲藏在黑布之中的男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道:“你是誰,小爺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惹上了你這麽一號人物。居然值得你如此大動乾戈。”
那人悶聲悶氣的說道:“你太不識抬舉了,所以,你該死。”
止戈腦中第一時間就是閃過了姬家的人,因為他幾次三番的拒絕姬家的招攬,而且,還出手教訓了好多姬家的弟子,如今有人來找他麻煩,自然是在情理之中了。但是止戈很快就是否定了這個念想,如果當真是姬家的人,那麽,他們絕對不會在姬家自己的地盤上動手了。既然排出了姬家,止戈腦海之中飛快運轉,隨後道:“你是名家的?還是大楚的?”
那個黑衣男子冷冷道:“你的話太多了。”
止戈正要冷笑,但是忽然間聞到了一股香氣傳來,身子頓時一陣搖晃,對面那一個蒙面男子頓時嘿嘿冷笑起來,止戈一手捂著心中,踉蹌退後數步,道:“你下毒。”
“只要能夠殺人,那就足夠了。”
說罷,那個蒙面男子就是猛然搶上前來,雙拳接連揮出,一時之間,竟似乎是有數十個拳頭一同揮出一般,竟是看不出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
那異香更是濃烈了起來,止戈隻覺得腦海之中一片暈眩,當下一咬舌尖,這一次刺痛令止戈心神一清,腳下踏出迎風扶柳步,就如同一個醉漢一般朝著一旁趔趄著邁出了幾步。竟是在間不容發之際躲開了那無數拳頭的攻擊。
那個蒙面男子口中驚咦了一聲,看著止戈腳下邁動的步伐,眼中光芒閃爍,出手更快,止戈卻是依舊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東倒西歪,但就是這東倒西歪的腳步卻是令止戈躲過了那看似不能躲過的許多次必殺之擊。
那個蒙面男子接連出手都是沒有奏效,攻擊的時候更是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看數次攻擊還未功效,頓時的就是嘿了一聲,雙手並攏合在胸前,而後低喝一聲,猛烈一拳轟出,頓時玄色光芒閃爍,一大片玄青光芒竟是猛烈的刺出,嘩啦啦一大片朝著止戈衝來。
止戈這一下子當真是吃了一驚,這個時候縱然迎風扶柳步再是神奇,也難以這無差別的攻擊了。
當即是身子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開去,頓時,那玄青光芒撞到地面之上,轟隆之聲大作,而止戈雖然躲避,但是肩頭依然受到余風刮擊,半邊身子一麻,但隨即也就是咬牙滾開。那個黑衣蒙面男子一擊不奏效,再度出手,止戈接連狼狽躲閃,地面卻是遭了殃了,也索性止戈是再沒有受到重傷,雖然被余風刮傷了幾處,但好在並無大礙,但這也是現下的情形,再是持續一段時間,止戈終究是要被這個黑衣男子所擊倒。而這個時候,那異香竟然是還沒有消散,不斷吸入鼻中,止戈更是覺得昏昏欲睡。
正是危急萬分的關頭,止戈陡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厲嘯,那黑衣蒙面男子這個時候正是逼到止戈上方,一掌就要擊下,但那嘯聲卻是由遠而近,轉瞬間,竟是離此不遠,那個黑衣蒙面男子一咬牙,終究是沒有擊下那一拳,身子一縱,跳到黑暗之中,幾個閃躲就是消失不見了。
看到黑衣男子離去,知道死不了了,止戈終於是松了一口氣,但隨即那昏沉之感就是襲上來。止戈再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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