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的煉神高手孫錫也是敗在了止戈的霸王槍下,這讓許多人都是一陣陣的唏噓,這其中,無論是兵家的弟子還是其他大教的弟子都是面上有著古怪的神色來,止戈,,或許在以前他還沒有這麽有名,但是這一戰之後,他注定了要揚名立萬,因為,這樣一個散修居然是將兵家的兩大高手皆是打敗了。試問,天下間,還能哪個散修能夠如此的牛呢?
但同時,許多人也是抱了一副看好戲的心理,因為,在他們看來,兵家乃是春秋十家之一,豈會任由弟子被止戈這樣一個散修給欺負了呢?而他們也同時想要看看,止戈的背後究竟是誰,是誰能夠教導出這樣的一個弟子來。
止戈對於這些人的想法自是不會去理會的,在止戈看來,這些人也沒有必要去理會的。止戈站在場中,他靜靜的等待著,但是過了好一陣,卻是沒有等到預料中的挑戰,那些人就像是天生厭惡了爭鬥一般,竟是沒有任何人上前來挑戰了。止戈撇了撇嘴,道:“沒人了麽?”說完,他掃向了兵家的那些人。
兵家的眾弟子這個時候閉上了眼,沉默了,那許多兵家弟子身上皆是穿著一身軟甲,佩戴的武器也多是製式的,鋒芒肅殺,但是這個時候,面對止戈這無聲的挑釁,卻是沉默了。
止戈哼了一聲,他轉身就是自顧自走下了高坡,這些兵家的人不出手,他總還不至於去逼著人家動手的,而且,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同時,止戈也是心中忍不住哀歎道:“野丫頭,為了你,小爺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黑皮奶奶的,這兵家,小爺算是得罪上了。”
不過,所謂債多了也不愁了,反正止戈得罪的人也不算少了,多了一家兵家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誰叫止戈被姬楚楚這個鬼靈精的丫頭給拖下水了呢?
當止戈走過的時候,那些其余各家的弟子都是帶著敬畏的讓開了道路,止戈看到了,到時停頓了一下,隨即再度抬步走開,他也發現了,只有當他展現出了那足以讓人懼怕的力量的時候,這些大家弟子才會正視他,才會害怕他,才是不來挑釁他。
說來,這一切,也不過是山裡的那種誰更厲害誰就是老大了。
止戈是瀟灑的離開了,但是止戈所引起的一場風暴卻是轉瞬間就是在各家弟子之中宣傳開了。一個散修居然敢挑釁素來強勢的兵家,而且,他居然還勝了。這無論是哪一樣都是足夠讓人樂於傳誦的了。
姬家,一處景致優美的院落裡。
上首,坐著一個四十來許的中年男子,他微微閉著眼,但是其身上卻自是有一股殺意彌漫而出,那是一種無形的殺意,卻是近乎化為有形的了,如果止戈站在這裡的話,定然會認出這是那個兵家的太上長老。
那一直閉著眼睛的太上長老猛然間睜開了眼,那一瞬間,就如同是一頭沉睡的猛獸睜開了那嗜殺的凶眼一般,看的下方的那一個兵家的執事眼內一陣跳動,每一次見到太上長老都是給了他一種凝重肅殺之感,尤其是這個時候,太上長老那犀利的目光就如同那犀利的刀劍一般掃過身上,令他靈魂之中都是不自主的有一股要顫抖膜拜的衝動。
就在這個執事都是有些快承受不住這等壓力的時候,坐在上方的太上長老開口說道:“你是說那個叫止戈的散修將龐濤,孫錫鬥擊敗了,而且,用的是同樣的一招。”
兵家的執事恭聲道:“是這樣的,長老。”
兵家的太上長老聽後神色不變,淡淡道:“他還是無門無派?”
“是。”
“可查清他的來歷?”
兵家的執事面上有些猶豫,
當看到太上長老那一直如常的臉色的時候,他低頭說道:“查到了一些,只知道他曾經去過迷失之地,在迷失之地中和大楚熊家的人有過衝突,並斬了熊家弟子熊能的一隻手臂。據傳,在迷失之地,此人收獲甚大,後來,也就是到了姬家,但是卻又並沒有加入姬家,不過,姬家對於他態度似乎有些曖昧。”兵家的執事說這些的時候有些緩慢,明顯是在斟酌著說。
不得不說,兵家的人調查的確是有夠細的,可以說,止戈出來之後的事情多半都是被調查清楚了,由此也可見,兵家的力量是何等的龐大了。
兵家的執事說完之後,看到太上長老並是沒有任何反應,那眼睛也是閉上了,就好像是睡過去了一般。
兵家的執事小心的問道:“長老,要不要讓人去……”他說著,做了一個下切的動作來。
兵家的太上長老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卻是讓這個兵家的執事心中一陣猛跳,額頭之上,汗水也是下來了,兵家的太上長老終於是說道:“你的殺心太重了。”
兵家的執事連連點頭,道:“是,長老教訓的是。”
就在兵家的執事以為太上長老會繼續教訓的時候,兵家的太上長老卻是話鋒一轉,說道:“即便是要殺人,那也不該在此地。”
兵家的執事一愣,看著太上長老,有些迷糊了,但太上長老卻是止住了這個話頭,淡淡說道:“密切觀察,隨時待命。”
說完八個字,太上長老就是揮了揮手,兵家的執事躬身行禮,恭敬的退了下去。
待到兵家的執事退下之後,兵家的太上長老眼睛猛然間睜開,如同下山的猛虎,眼中殺意竟是如同凝固了一般,口中冰冷道:“此子,會是什麽人留下的伏手?哼,希望不要阻礙老夫,不然,無論是什麽人,老夫縱然是冒天下之大不諱也要將你殺了。”
語聲冷然,殺意無窮。
走在路上的止戈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一股冰冷涼意頓時之間襲上心頭,止戈悚然一驚,左右看了看,並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來,但是這一刻莫名的心驚卻是讓止戈一陣心悸,止戈在剛才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殺機,但是等他仔細去查看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捕捉不到,止戈有些迷糊,罵道:“黑皮奶奶的,是哪個混球打你家小爺的主意?”
大罵一番,止戈心中痛快了一些,也就是將這一件事給放到了一邊,優哉遊哉的往著院子走去了。
姬楚楚的院落中,姬楚楚聽著青兒的“匯報”,眉頭都是笑的彎了起來,小嘴之上更是掛上了一抹狐狸也似的奸笑,她嘿嘿笑道:“嘿嘿,這臭小子還蠻聽話的,不錯,不錯。該好好獎勵他一下了。”說著,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俏麗的容顏之上閃過了一絲紅暈,
看去更是明豔不可方物。
青兒見了,有些迷惑,問道:“小姐,你在說什麽啊?”
姬楚楚眨巴了幾下眼睛,道:“沒說什麽啊,你聽錯了,一切都是幻覺,對,就是幻覺。”
青兒看著姬楚楚, 撇撇嘴,知道自家小姐又在自欺欺人了。不過,她也不會當真認真的去指正什麽。
姬楚楚忽然是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那個臭小子現在在做什麽?”
青兒道:“我離開的時候,看到止公子他在練槍呢。”
“練槍?”姬楚楚哼了一聲,“這臭小子,到看不出來,居然還這麽有恆心。”
說完,她又是問道:“我姐姐她又在做什麽啊?幾天都是看不到她了。”
青兒頓時苦著臉道:“我的小姐,我又沒跟著大小姐,怎麽知道大小姐在哪裡?而且,大小姐向來是喜歡一個人走的,別人又怎麽知道啊?”
姬楚楚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你先下去吧!哦,對了,好好注意一下那個臭小子,一有什麽事情就來和我說。”
青兒點頭應下,抬起頭剛是想要問幾句的時候,卻是看到姬楚楚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看到這一幕,青兒也是有些無奈,自家的小姐,真是有夠讓人無語的。
姬楚楚在姬水柔常去的幾個地方轉悠了一圈,並是沒有看到姬水柔的身影,姬楚楚有些納悶,自語道:“奇了怪了,姐姐怎麽老是不在啊?”
姬楚楚疑惑的走到一旁假山上坐了下來。
姬楚楚還沒有坐多久,就是聽到一陣喧嘩自遠處響起,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喧嘩之聲越來越大,漸漸的朝著這方走來。
姬楚楚頓時皺起了眉頭,就是要出去教訓一番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當她聽到那些人的對話的時候,她不由又是縮了回來,躲在了假山之後,側耳傾聽起來,卻不知,這些人又是在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