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部落裡的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止戈只在村子裡發現了一些凌亂的足跡,其余就是什麽也沒有發現了。所有的人就像是被人裝在一個袋子裡一下帶走了一般。
止戈用他所有的智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至於死老頭,小香兒公主,以及古風部落裡的人都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麽事,他也不得而知,但他倒也並不是太過的擔心,因為他總覺得擔心也無用,乾脆就省了那份心了,至於對不對得起死老頭,那止戈是想不到的了。
止戈將打到的大鳥收拾了一番,飽餐一頓,便在家裡睡了過去。等第二日醒來,止戈直接的就是收拾了一番,不過也並沒有什麽好收拾的,隨便拿了幾件換洗的粗布麻衣也就離開了。
止戈當真是走的有夠乾淨利落的,很快就是活蹦亂跳了起來,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一天,止戈一直走出了有三十裡地才是停了下來,這其中,他在樹林中找了一個水塘為自己清洗了一遍,甚至於連那灰不溜秋的衣服也是揉了又揉,如果是死老頭看到了話肯定要驚呀了,這混小子居然也愛乾淨了起來。
止戈自是有他的道理的,開始新的旅程自然就該是有一個好的開頭,好的開頭首先就要從自身做起了。
也不得不說,止戈清洗了一遍之後,變得倒是有幾分人樣了。至少,別人看到的時候不會將他當成一個鬼了,對於自身的行頭,止戈倒是相當的滿意,甚至於還在塘邊照了又照,沾沾自喜了好一陣。雖然想到死老頭和小香兒公主的時候,他又有一些傷悲,但他向來不是一個悲傷的人,所以很快也就拋開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天已經是要黑了,止戈還是停在了一片樹林之中。身邊,是一堆鳥毛,手裡正是拿著一隻清洗乾淨的大鳥,這是止戈從樹林裡打到的,他找來了乾柴,正是要串起來燒烤的時候,忽然的止戈聽到了一陣尖銳破空之聲,止戈一下子就是跳到了一棵七八人抱的大樹之後,仰頭朝著天空看去。
這一看,直看得止戈驚訝的張大了嘴,他看到了什麽,他赫然看到了天邊飛來了兩個人。不錯,正是人了,止戈從來只見鳥兒在天上飛過,但卻從來沒過見過有人可以飛的。
止戈幾乎忍不住要叫了出來,但終於的是死死忍住了。他下意識的就是將身子朝後躲去,這裡所幸也是枝葉繁茂,那天空上急速飛行的人即便是注意之下也極難看到他。至於為什麽要躲,止戈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許隻是不想讓人發凹陷了。那兩人也確實沒有發現他,也似乎是急於趕路,根本不會在意下方有這樣一個小子偷窺了。這兩人片刻間就是劃過了天際,消失了,看那飛行的方向卻是止戈來的方向。
等到那兩人離去之後,止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人怎麽可以飛呢?
難道,他們就是死老頭說的那些高來高去的修士了?但死老頭不是也說,自己也算修士了麽?但為什麽自己不會飛呢?難道是死老頭騙自己的?
止戈想了一陣,想不明白,他忽然的又是驚醒了起來,這兩人為什麽要往古風部落的方向飛去呢?
是純粹的路過?還是就是他們將古風部落裡所有的人抓走了呢?
但,隨即,一個困擾又是襲上心來,古風部落又怎麽會招惹上這樣可以飛天遁地的仇家呢?
止戈搔了搔後腦杓,想了半天,他終究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心中卻是有著一種無來由的慶幸來。他也不確定這飛過去的兩人是否和古風部落所有村名的失蹤有關,
但心中總覺得不被讓他們發現還是好的。止戈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通之後,隨即就是收拾起打來的獵物,開始了進餐。等填飽肚子之後,止戈也就是乾脆的睡去,不過,在睡夢中,他卻是夢到了死老頭,小香兒,狗蛋,黑娃子,以及古風部落裡的那些淳樸的村民,在最後,他更是夢到了那兩個可以飛的修士,而後他就又是夢到了血淋淋的一幕,當做夢到這裡的時候,止戈一下子就是驚醒了過來,背上,一片冰涼。醒來之後,止戈罵咧咧的說了一大通,卻是再無睡意了。
他看了看天色,乾脆的又是開始上路了。
這一走,一直就是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止戈也早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地方了,隻記得走入了好多個林子,又爬了好多山峰,但令止戈感到驚奇的是,走了這麽久,他竟是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止戈納悶不已,但以他那淺薄的見識自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一日,止戈又是走入了一片樹林,接連多日的趕路,讓他看去狼狽的很,身上的那黑褐色的粗布衣衫早已是爛的不成樣子了,東一條,西一塊的,完全也就是一落魄乞丐,頭髮亂蓬蓬的,將大半張還算俊秀的臉也遮蓋了,唯獨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是發出精銳的光芒來。
止戈吃過幾個摘來的野果之後,人也乏了,看了看四周,隨後走到了一顆有三丈左右高的大樹之下,用手在粗大的樹乾之上拍了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後只看到他腳下一用力,手在樹乾之上幾次借力,人就如同是一個矯捷的猿猴爬到了寬大如同車蓋的樹梢之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就是睡了過去。
這一睡,是好生的香甜,他更是做了一個好夢,香車美人,美酒佳肴,過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但是就在他享受到極點的時候,卻是被一陣劇烈的搖晃給震醒了過來, 止戈茫然的睜開眼,擦去嘴角的口水,嘀咕道:“怎麽了,地震了?”
“無那小子,你給本姑娘下來。”
一聲嬌喝打斷了止戈的遐想,那搖晃也是停止了,止戈向下看去,一下子眼就直了,口水直流,口中嘖嘖讚道:“黑皮奶奶的,這女娃子真他奶奶的好看,一定要娶來做媳婦。”
大樹之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一身鵝黃衣裙的絕美少女,這少女是如此的美麗,便是止戈一直以為最美麗的小香兒公主和她比起來也似乎遜色了幾分,但此刻,這個絕美俏皮的少女卻是杏眼圓瞪,惡狠狠的看著他,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把止戈生吞活剝了一般。
止戈正是納悶不已,那下方的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止戈,喝道:“小子,看什麽看,還不給快滾下來。”
這少女的聲音宛若黃鶯一般動聽,但是她聲音的無比氣憤卻是讓止戈莫名其妙,這丫頭究竟是那根筋犯了毛病了,好端端的打擾自己的美夢不說,還這般的不客氣,怪不得死老頭總說女人是老虎了。止戈心中想著死老頭的話,對於下方少女的呼喝早就是拋在了腦後。
這一下,可更將那少女給惹得火冒三丈,也不多說,直接的就是逮著四五人抱粗的大樹乾搖了起來。
頓時的,止戈感覺就好像是地震了一般,他當下也顧不得那少女是如何的好看了,當下就是罵道:“野丫頭,你做什麽呢,黑皮奶奶的。”
那少女聽了止戈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卻是更加猛烈的搖晃起大樹來。讓騎在上方的止戈一陣天搖地晃外,加莫名的惱火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