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邊境線的葉尋身體越來越重,這是即將昏迷的征兆,周遜自知這點,伸手摸在對方腰部,只有指甲扭住最為脆弱的皮膚,然後三百六十度猛力旋轉。
“嘶”葉尋倒吸口涼氣,差點叫出聲來,臉蛋漲紅的哼聲,“老子以後生不出兒子,第一個和你過不去。”
“靠,你會生兒子”
“生不出女兒也和你過不去,臭人妖”
“你沒拿器官,臭混球”
小虎妖一丈紅並沒有在意兩人的鬥嘴,凶光遙望遠方,警惕地打量著那個車隊。
越過邊境線,二人約莫走了二十步,便來到了一座經近百米高的青岩巨石前,巨石直插雲霄,氣勢磅礴,在這一覽無遺的大地上顯得格外耀眼,在巨石正面刻寫著四個蒼勁的大字龍唐帝國
“額我承認你說的了。”站在巨石之下,葉尋常常感歎一聲。
“呢”
“這龍唐有錢至少比大雍有錢”總之在大雍葉尋還未曾見過這麽牛掰的界碑。
周遜滿臉黑線,這貨這會兒了還有工夫想這個。
嗷嗷嗷
這是頭半米多的黃金雕,撲閃著翅膀從遠處飛來,在界碑上空不住盤旋,或許是因為發現了葉尋二人,又或許是某種原因,嗷嗷亂叫,似乎在呼喚著什麽。潶言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黃金雕之所以被稱作黃金雕並不是因為它通體黃金,而是它的羽毛都如黃金般燦爛、耀目、值錢,據說它的每根羽毛至少都可以賣到五枚金幣,是製作鎧甲和打造兵器絕佳的材料。黃金雕異常珍貴,也很稀少,為了保持羽毛的鮮亮它們會每天吸食大量的新鮮血液,這可不是一般百姓、家族和宗門可以飼養的。
“這黃毛鴨瞎叫啥打下來烤了吃了”葉尋二人注意到了頭頂的黃金雕,紛紛露出懷疑目光。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呀葉尋和周遜相視一眼,紛紛繞過界碑,望向塵土滾滾的遠方。在那裡,先前看到的那支的隊伍,正快馬加鞭的向這裡移動著,遠遠望去,約莫有百來十號人。
“咦那是什麽”周遜眼睛一縮,忽然驚呼。
“看那個旗幟,好像是個黑龍”
“黑龍”周遜臉色大變,像是在思索什麽,下一秒後驚恐二字爬上眼球,“是他們造孽啊趕快逃”
像是見到了瘟神,周遜一把扯上葉尋的胳膊顧不得後方就是帝國邊境線,驚慌失措的轉頭逃竄,比剛才的速度還要快,好像落後半步,就會被處死一般。
“你和他們有仇啊”剛逃脫虎狼鐵團的追殺,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就又要跑,葉尋沒好氣的詢問。
“你以為我是你啊,到哪哪遭殃,去哪哪破產葉害蟲”
“那咱們逃啥”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葉尋嘴角抽搐,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扭頭再次望去。
這支百人隊伍人數雖少,但布置卻異常奢華,非常龐大的隊伍,隊伍的坐騎是清一色的三級妖獸座地龍,座地龍之上,每位靈者身披血色大氅,手持金色狼牙棒,遠遠望去讓人不寒而栗,特別是隊伍最前方的三位中階靈帥,面容剛毅如虎,目光凌厲如刀,氣勢雄渾更是迫人。
“這也太會裝b了吧”葉尋徹底的看清了奢華的隊伍,忍不住吐槽,“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出遊呀也太敗家了吧比我都騷包。”
“你還是別說了,被他們聽到我們就徹底的與世長辭了。”周遜恨不得去捂住葉尋的那張臭嘴。
“咦”最前方的隊長最先注意到正在玩命狂奔的葉尋二人,騎著座地龍直接朝他們衝了過來。
座地龍的速度很快,自加上葉尋和周遜都是半殘之軀,沒有幾分鍾便被截住。
“額”葉尋喉結鼓動,快速的思量對策,眼前的這個八字胡可是中階靈帥,隨隨便便都可以秒殺自己二人呀。
“你們是什麽人”八字胡聲音冷漠渾厚,說話的時候如刀削般的臉蛋都不見抖動一下的。
“我們是大雍帝國的”
“大雍帝國”八字胡眼角勾起抹炙熱,手中狼牙棒更是緊握。
“別激動別激動。”葉尋趕忙製止,“雖然我人是大雍的,但是我的心卻是龍唐的。歲月在變,風雲在換,但是我的心去從未動搖過。”
“哦”八字胡帶著不容置疑的懷疑語氣。
“是真的,我叫葉尋,開枝散葉的葉,尋歡作樂的尋,剛剛殺了大雍的公主扈白芷。”
“葉尋”八字胡眉頭微皺,冷冷笑道,“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你臉紅什麽說謊害怕了”
“誰說我臉紅,我這叫精神抖擻”笑話,自己會臉紅自己可是經過都可以鋪滿整個長城的小電影洗禮的,怎會臉紅這家夥的心機還有待提高呀。
“怎又黃了”
“因為我是黃種人啊,白不起來也黑不起來。”
噗身邊的周遜在心裡吐了一口老血,這家夥不愧鐵齒銅牙、伶牙俐齒、巧舌如簧呀,三寸不爛之舌真讓人膜拜。
“花言巧語,我看你就是想打入龍唐帝國的探子”八字胡猛的一扯鞍子,座地龍仰蹄而起,竟發出山體崩塌的聲音,八字胡直接探手舞動狼牙棒砸向葉尋二人。
探你妹啊哪個國家會派我這麽引人耳目、帥氣逼人的探子葉尋心中惱怒的臭罵,在狼牙棒的靠近的那一刻,目光驟冷,一隻通體發藍的青目豺狼嗡的聲從坐掌竄出。
實質的綻放,突兀的爆發,家貓大小的青目豺狼直接跳上狼牙棒,全速奔跑中帶出強勁的衝擊,當場把八字胡撞了下去。
“嗯小子你作死”百人隊伍緊隨而至,十幾名靈者全部舉棒,發出道道鏗鏘之聲。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呀”在隊伍的最中心有個巨型車輦,由四頭座地龍牽拉,可能是聲響打擾了裡面的人休息,傳出個冷漠慵懶的女聲。
“稟主人,發現兩個大雍帝國的探子,很快解決。”八字胡緩緩爬起,邊向車輦內的人物匯報,便冷眼打量葉尋二人。
“我們不是探子,我們是得罪了大雍皇室,逃出來的。”葉尋和周遜自然看出了車輦內人物的分量,趕緊高聲呼喊,可是回應他們的卻是冰冷的沉默。
主人的沉默就是斬殺的意思,追隨主人足足有十年載的八字胡立刻會意,手中狼牙棒甩動生風,隨時都會出手。
“剛才我只是自衛反擊,實在是抱歉,抱歉,一聲對不起,還能做朋友,咱們有緣再見”葉尋不想再跟這群人有牽連, 悄悄向周遜做個手勢,轉身離開。
可剛剛轉身,另外兩個中階靈帥同時走來,呈三角造型將葉尋和周遜給圍住。
“我們不想惹事,而且我們真的不是探子,請明察”葉尋雙手作揖,恭敬回應。他看出了這支隊伍的不同凡響,奢華到極致的裝飾絕不是普通家族所能承受的,所以他不想動手。
就算動手,現在的他們也沒有還手之力,即便是逃跑也有些會顯得過分狼狽。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今天葉尋要做回君子。
“戰”八字胡根本不聽葉尋解釋,驚雷般的爆吼從舌尖炸響,最先衝了出去。身後的兩位中階靈帥同樣手提狼牙鐵錘,邁著沉悶步伐,犀牛般向著葉尋爆衝而來。
“老大啊,咱這是剛脫狼口又入虎口呀”周遜無奈搖頭,手掌十條帶刺藤蔓綻放,這種情況下隻得出手呀。
“我和紅去對付身後那兩個靈帥,你攔住那個八字胡,一有機會咱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