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城樓上下,不論是唐君等主要人物還是普通的小兵小卒,亦或是地位不凡的將軍團長皆倒吸口涼氣。
今晚,給了他們太多太多的震撼
一直以來都是葉尋給了他們震撼,他們的焦點也一直定格在葉尋身上,誰也沒注意百裡瀟風,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少年隨意的甩出一張符卡就能轟退勞倫斯。
等等,符卡?
這少年有符卡?是花錢買來的還是自己製作的?
符卡的珍貴性和強大威力唐君和萊森眾人是有所了解的,他們也曾花高價購得了一些符卡,但威力都不如百裡瀟風的那一擊。
至於那些兵卒甚至連符卡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都沒聽說過。
城樓上,唐君唐子泰唐子恩,城樓下,萊森奧古斯等族長全部將目光掃向了百裡瀟風,下一秒後再度定格在葉尋身上。
這白袍少年是葉尋的什麽人?隨從?兄弟還是手下?
就連唐君都再度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疑問,倘若這符卡是白袍少年花錢買的那倒沒什麽,可如果是他自己製作的,那他的身份就得仔細推敲推敲了,還有葉尋的身份又得重新推敲一番了。
剛才的那一擊太過於恐怖,由不得眾人愣神並懷疑。
百裡瀟風臉上雖沒有太多變化,但心裡早已炸開了鍋,他只是用土靈珠所孕育出來的靈力製作了這張符卡,沒成想威力竟如此之大。
“小兔崽子我要你死”勞倫斯的厲聲咆哮打破了寂靜,全身靈力快速匯聚出一頭青鷹爆射長空,刺耳的鷹啼響徹皇城,熊熊火焰肆虐聚集,似乎要將百裡瀟風給釘在城樓之上。
“土靈之珠,天地色變”百裡瀟風周身竟閃現出一道土黃色光柱,好似連接了天與地,澎湃塵土浪潮翻滾湧動,自天空籠罩而下,越聚越重,越沉越強,看似塵土浪潮,實際帶來山嶽崩塌般的聲勢。
“土靈珠?”唐君一陣驚呼,又是一顆靈珠?
轟澎湃塵土蔓延而過,瞬間粉碎青鷹,並裹挾駭人的力量命中勞倫斯全身,靈力肆虐塵霧彌漫,將其轟向數十米外的一座山體,硬生生的砸出個深坑。
全場一陣壓抑的寂靜
針落可聞
只是一招,簡簡單單的一招便將勞倫斯再度轟退,如果說上一次的是偶然,那這一次呢?
短短幾秒的碰撞卻讓不少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們眼花繚亂,更是被百裡瀟風的強悍給鎮住。
然而……
“噗”一口鮮血自百裡瀟風口中噴出打破了戰場的沉寂,搖搖晃晃的身軀終於沒忍住栽了下去。
他只是中階靈師,強行使用土靈珠帶來的危害不比葉尋祭出水靈珠的後遺症要差。
與此同時,被轟進山體的勞倫斯掙扎著爬出來,虛弱的咳嗽聲時不時的響起,連續兩次受創他終於還是無法繼續發起攻擊,在兩名兵卒的攙扶下跌跌撞撞來到了父親萊森身邊,一臉不甘和憤怒。
“我說你的兒子火氣怎麽這麽大呢?我剛才都告訴你們了,這四個女人是跟著我私奔的,懂得什麽叫私奔不?就是心甘情願”葉尋站立在城樓之上,繼續左擁右抱,並不留痕跡的向小丫頭做了個手勢,讓其去檢查一下百裡瀟風的傷勢。
跟著葉尋在外流浪了個把月,小丫頭也算是對其有幾分了解,屁顛屁顛的便跑開了。
“放開她們”萊森臉色陰沉,一步步向前逼近,高階靈尊獨有威壓像是山嶽般籠罩著葉尋身上,緩慢有力的擠壓。
葉尋直覺呼吸困難,連血液流轉都有些凝滯,心頭閃過一絲駭然,毫不懷疑對方有揮手滅殺自己的能力,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微笑輕松,:“我聽說萊森族長是很疼愛自己的妻子和孫女的,那麽現在我請你來做個選擇題,是要她們還是明早攻城從而坐臥江山,執掌天下?”
要我還是要天下?
記得在上一世廣大男同胞還沒弄明白是該跳河先救女友還是老媽的這個難題的時候,聰明的女同袍們已經再度拋出了這個讓人抓狂想撞牆的問題。
沒成想,穿越到這裡的今天真真正正的要見識一把這個難題,想一想葉尋都有些小興奮。
“你……”
“十秒鍾時間考慮”葉尋果斷乾脆的回擊對方,與此同時突然扯住兩女的衣領,向後猛的一拉,“為了增加些樂趣,在你考慮期間,我會一層一層的撕開你妻子和孫女的衣裳,直到脫光為止”
“無恥的混蛋流氓,你給我松手”
“你想幹什麽?我要殺了你”
大片的肌膚露出來,兩女羞憤的怒吼。
“無恥敗類……啊……你的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勞倫斯嘶聲怒吼。兩個人中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是自己的女兒,更何況女兒還那麽小,倘若今天被這上百萬人看光了身子,那以後……
“全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想要殺我,我隨時歡迎,只不過你先打贏了我的保鏢,額,不對,是護衛。”一想到這群人根本不知道保鏢是什麽意思,葉尋急忙改口護衛,並撇了撇百裡瀟風,意思很明確那是我的護衛。
葉尋目光掃向萊森,滿臉笑容:“只要你立刻答應明早不率兵攻城,那我就馬上停止手裡的動作。總之呢,一切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十秒倒計時現在開始,好好考慮哦
我相信打了這將近一個月的惡仗,這些士兵都已經相當乏累了吧,所以我今天就給他們發些福利,欣賞下咱們萊森族長妻子和孫女美麗的酮體”
恐嚇加威脅,就是赤果果在逼萊森親口答應呀。
而且不管答應與否,萊森都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答應了,等於向葉尋低頭,堂堂高階靈尊向一個低階靈帥低頭,此事一過,萊森定會在軍中失去威信,成為士兵們茶余飯後的討論對象;不答應,那就是等同於親自扒掉妻子和孫女的衣裳讓人欣賞,都還不如低頭呢。
今天這件事情,可真是鬧大的不能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