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救那兩個丫頭救出來吧,她們這也算是咱們了葉家的媳婦了,不是嗎?”
一壇酒剛剛下肚,得到消息的雷動帶著眾人便趕了過來。
望著失魂落魄的樣子,誰的心裡都不好過,誰讓上天就這麽喜歡開玩笑呢?
“救?怎麽救?這是在拿明教數千弟兄的命在開玩笑呀。”葉尋含混不清的回答,或許是已喝醉,又或是自醉。
“她能為你自殺,說明她是個倔強的女孩,而且也認定了你,值得你去救!”那紅玉上前一步輕聲道。
“我……”
“如果少夫人在這裡,一定也會同意的。”雷動也道了一句。
雷動相信少夫人唐子恩不是那般無理取鬧的女人,而且身為公主的她定會被普通女人更為大氣一點,更何況這兩丫頭卻是有些可憐。
“我也想救,但不知道該怎麽救!就算咱們能把秦糖糖偷偷的從救出來,可秦家能接受女兒的突然失蹤?身為一方霸主的秦家定會傾盡全力的尋找!”
“我們把人救了後就離開大草原!”
沈衝出了個主意。
“明教的根都在這裡了,怎麽走?而且以秦家的實力能放任我們離開?或許我們可以逃出去,可是明教的數千弟子?”葉尋反問。
“要不我們隻把人給偷偷的送出草原?”
上官奏緊跟著出主意。
“誰來送?怎麽送?又送到哪兒?以秦家的聰明在發現秦糖糖失蹤之後,第一時間做的就是封鎖離開草原的所有道路,第二時間才是找人!”
“這……總歸是有辦法的,難道少爺你忍心那丫頭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中?我相信就算她嫁給了十裡畫廊的那個小孫子,每天也不一定快樂,咱們目前先把秦糖糖救出來,然後再考慮蔣妍研!”
“對!大不了魚死網破!重頭再來!”
齊一十三脾性十足,配合著雷動鼓勵著葉尋。
“救?”葉尋緩緩吐氣,底氣不足,很不確定。
“救!我們一起去救!”眾人一起開口。
“救!”望著堅定的眾人,葉尋氣息陡然粗重。
救!!簡單的字眼如雷般在腦海炸響!
秦糖糖那丫頭為了自己不惜以死殉情,自己又有何理由不去搭救,正如齊一十三所說,大不了魚死網破,重頭再來!
葉尋現在還很年輕,所以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至於如何搭救,自己有這麽多人,只要肯努力尋找,肯絞盡腦汁的去想,終歸會有出路,天無絕人之路的不是嗎?
氣氛陡然沉默,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的思索搭救的辦法,葉尋目光波動,從雷動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大腦同時飛速旋轉,突地開口:“牧璿嬌!”
“我去和她談一談!”迅速翻身下樹,快步返回別院。
這一個月以來,葉尋就沒有回過這個別院,而是一直待在訓練場地,所以牧璿嬌自然而然的也在別院住了一個月。
今夜,牧璿嬌並沒有什麽睡意,坐在園中的圓桌前,獨自一人品嘗著水果美酒,翹著二郎腿時不時的搖晃兩下,神秘地帶若隱若現,極具誘惑力。
“我想和你談談。”葉尋推門而入,走到桌前,開篇點題。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準備熱水,讓我伺候你梳洗嘛?我可是等了整整一個月呀。”牧璿嬌嘴角上揚,帶著調侃的味道。
“過幾天一定洗!”葉尋懶得廢話,道,“我需要你的幫忙!”
“哦?!不怕我拿你的明教做炮灰?!”
“怕又能怎樣?”
“我喜歡你的直接,如果你一開始就這樣,咱們雙方說不定一定站在更高的位置了。”
“我想知道秦糖糖自殺後被秦家人安排在那裡了,而且需要你幫我搞一套最快進入那裡的路線和逃跑路線。”
“什麽?”牧璿嬌剛喝進嘴裡的酒水差點吐出。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辦到!”
牧璿嬌目光波動,定定的看著葉尋,足足半響,道:“秦糖糖殉情的人是你?”
“是!”
“呵呵”牧璿嬌慢慢笑了起來,“漂亮!不愧是葉尋,沒想到你和秦家的丫頭還有一腿,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能給十裡畫廊扣這麽大一頂綠帽子,你絕對稱得上草原第一人!”
“你背後的宗門跟十裡畫廊有矛盾?”葉尋奇怪於牧璿嬌興奮的表情。
“沒仇沒恨沒矛盾,甚至連交往都沒有,可是誰讓它是十大宗門之首呢,而且一坐就是數百年,就是看它不順眼。”
牧璿嬌倒是說了句實話,的確,這年頭的第一,雖然會出名,雖然會讓人們容易記住,但卻是飽受爭議的。
“你……同意了?”
牧璿嬌看看葉尋,笑容不變:“咱們是盟友沒錯,但這件事情可是會得罪秦家和十裡畫廊的,他們的怒火不單是你的明教,就是連我什麽的宗門也是無法承受的……”
“除了你之前想知道的兩個秘密,什麽條件盡管提!”
葉尋直接將其打斷,因為他相信這個女人一定知道。
自己進入草原不到一年的一切幾乎都被這個女人摸了個底兒透,說明這個女人背後宗門的情報組織非常靈通。
“先說一下哈,我可沒有趁機訛人的意思,你不要以後記仇。 ”
“說條件。”葉尋再次強調。
牧璿嬌輕笑出聲,道:“既然你不想告訴我的那兩個秘密,那我就只有一個條件了,簡單的說就是個要求,你們明教的所有重要會議,都要有我的席位,咱們是盟友,我是不是也應該有了解明教高層秘密的權利呀?!”
“明教高層沒有秘密!”
“那我不管,我就只有這一個條件,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答應!除非你是明教人!”
“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葉教主,請回吧。”
“那我還是告訴你那兩個秘密吧。”再三權益,葉尋決定說出兩個秘密,畢竟這兩個秘密只是暫時的底牌,將來成長起來就會暴露出來,而以後的各種重要會議則不同,那可乾系到明教的未來。
“請說!”牧璿嬌眼睛微眯,款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