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為民隔著電話都能聽到也老急促的呼吸聲,趕緊對葉老說到:“首長,你不要激動,要先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葉老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對著電話說到:“小孫,你說吧,我這把身子骨硬朗著呢,不會輕易倒下的。”
孫然也老說話很平靜,可是孫為民還是聽出了他話音中的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孫為民不禁感歎老爺子一生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值得去敬仰,去仰望。可是事關自己至親的親人,就算是葉老也不免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無法去冷靜面對。
“首長,事情是這樣的……”
孫有為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有關葉風的事情跟葉老說了,特別提到了葉風的樣貌,以及脖子上掛的那個吊墜。
“你在把那個吊墜的形狀給我詳細的描述一下!”葉老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於是孫有為把那個吊墜的樣式又仔仔細細的給葉老描述了一遍,任何細節都沒有錯過。
葉老聽到孫有為的描述之後,認為那件吊墜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當年親手掛在兒子身上的那個。這吊墜使他們葉家祖上傳下來的,似乎有很久遠的歷史了。當初年輕時,生活窘迫,有人出大價錢想要這吊墜,葉老都沒有賣。
於是葉老對孫有為說道:“聽你的描述,這似乎就是那令一半吊墜,而且那個孩子還姓葉,還說是他的父母傳給他的。從時間上來算,似乎有些這個可能。你馬上把這件事情弄清楚,葉風是不是和我那遺失的兒子有關系。”
“好的,首長。我認為我們應該取到葉風的DNA樣本,來和您的對比一下,就清楚了,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孫有為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了,我會吩咐小王配合你,有什麽事就和他聯系,一定要盡快把這件事查清楚。”葉老對孫有為下達了命令。
“是首長,我保證盡快完成任務。”孫有為雖然看不到葉老,可還是舉起給葉老手敬了個軍禮。
放下電話,葉老坐在沙發上,可是腦海中的念頭在翻滾著。
這個葉風到底是不是他的孫子,葉老希望他是,這樣葉老就會向別的老人一樣享受孫子在身旁的幸福。可是葉風如果是他的孫子,那就說明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自己再也見不到兒子了。這讓他的心情無比的複雜,陷入了深深的思慮中。
孫有為給葉老打完電話之後,馬上考慮著從什麽方面著手,來取到葉風的DNA樣本。
孫有為想到了葉風的這件案子,或許可以借著這件案子來和葉風聯系一下,順帶著詳細的了解一下葉風。
孫有為等到中午時間,估摸著葉風應該已經不在上課了,所以就按照葉風在警局留下的電話號碼給葉風打了過去。
葉風接到孫有為的電話很是意外,孫有為一個政法委書記,副市長,怎麽會個他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打電話。就算是看在陸雅詩的面子上也不應該啊!
“孫市長,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葉風試探著說道。
“葉風同學阿!你的那件案子我已經查清楚了,確實是那個馬林的責任。不過案子審理的時候,你還要上庭去作證,這是必須的。”
“抱歉啊,市長,我已經不準備馬林了。這件事還麻煩您了,我一個學生還是以學業為重,現在快要高考了。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我的學習。”葉風有些歉意地說道,畢竟孫有為為了他的案子忙活這麽長時間,而且葉風也看出來孫有為確實是一個真正為民服務好官。
“那陸同學那邊呢?”孫有為並沒有問葉風原因,
反而問到了陸雅詩。“我已經和她說好了,她也不追究這件事了。”葉風明白孫有為的心思,這一卻都取決於陸雅詩的意思。只要陸雅詩不放過馬林,那麽這件事就不能這麽過去。這也是馬天華肯花那麽多錢找他幫忙的原因。
孫有為沒想到葉風竟然會勸說陸雅詩不再追究,看來他和陸雅詩的關系不簡單啊!
孫有為想起那天在警局,陸雅詩好像特別的關心葉風。難道二人是情侶,要想娶到陸家的小公主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因為豪門子弟的婚姻往往不是他們自己可以決定的,這牽扯到家族的利益。
不過如果葉風如自己的猜想是葉老唯一的的孫子的話,那麽足以配得上陸家的小公主。 兩人倒也算是門當戶對,以葉老和陸老的關系,兩家一定會樂見其成的。
可是這一切都要看葉風是不是葉老的孫子了,要知道這個身份足以改變葉風的一生命運!
既然陸雅詩都不追究了,那麽孫有為還能說什麽,於是就答應了葉風,不再追查這件事了。
接著孫有為又問了葉風的學習和家人的一些情況,葉風雖然奇怪孫有為會有時間跟他閑聊這個,可還是把自己的家庭的一些情況告訴了孫有為。
掛斷了電話,孫有為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從葉風那裡得知葉風的父親是被人收養長大的,而養父母去世後,而葉風的父親通過自己的努力完成學業,以優異的成績出國留學,並成為一名優秀的科學家。
可是在葉風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他而去,幼小的葉風就被雲海棠撫養長大。
這些信息都說明葉風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葉老的親孫子,只等取到葉風的DNA來做最後的證明。
至於如何取到葉風的DNA,在今天葉風說他要面臨高考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辦法。
晚上回到家中,葉風上電腦上查了一下自己在國外銀行的帳號,發現馬天華打來的錢已經到帳了。
既然口袋裡已經有了錢,那麽是時候想辦法煉製丹藥了,可是平時上課沒有時間,唯有等後天過周末的時候再去藥店看一下。
正在葉風準備開始修煉的時候,竟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現在已經快要晚上十點鍾了,不知是誰這麽晚敲門,難道是雲姨回來了,可是她這個星期不是在為一個大單子而忙活,所沒有時間回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