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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這是我給您開的藥方,你拿去抓藥吧,安心的吃藥,吃了藥病就會好的。”蔡華則道。
“謝謝你啊小神醫。”
“不用客氣,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抓完藥早點回家吧,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盡管來找我。”
“好,那我就去抓藥了。”
“唉,這是最後一個病人了吧?”許晴走進蔡華則的辦公室,道。
“到目前是,等下還有沒有人來我就不知道了。”蔡華則背靠在椅子上。
“累了吧?”許晴關心的問道。
“你說呢,從早上到現在我幾乎沒停過,連中午飯也是匆匆吃了幾口就下來了,沒想到今天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多人找我看病,搞的一向清閑的我都有點適應不過來。”蔡華則道。
“誰叫你上次搞出那麽大的動靜,現在你想清閑都難了。”許晴道。
“看來清閑人又清閑人的苦,忙碌人也有忙碌人的苦啊。”蔡華則道。
“尊敬的小神醫,讓奴家給您按摩一下吧?”許晴笑道。
“那敢情好。”蔡華則道。
許晴走到他身後,伸手放在他兩邊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蔡華則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一雙手卻是不安分的向後移動,慢慢地爬上了許晴的臀部,在她臀部不斷地遊蕩著。
“你···陳欣說的對,你真是個小狼醫。”許晴低下頭,在蔡華則耳邊輕聲道。
“謝謝您的讚賞!”蔡華則笑道。
“啊~”蔡華則得意地笑道,而後在她那豐滿的臀部拍了一下,使得她不由得叫出了聲。
“你們在乾嗎?”正在此時,陳欣走了進來。
“沒···沒事,他今天太累了,我給他按摩按摩頭部放松一下。”許晴忙道。
“小神醫的待遇和我們這些普通凡人的就是不一樣,羨慕啊!”陳欣悠悠而歎。
“唉,美女,你這話哥可不認同啊,俺從頭到腳,身體每個地方可都是出自農民世家,俺還在身上紋上了‘純種農民’四個大字。”蔡華則道。
“我怎麽沒看出你身體哪個部位寫了那四個字?”陳欣道。
“嘿!俺身上有些隱秘的地方你當然看不見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俺們家晴兒,她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要不要我也給你瞧瞧,不過現在不行,得晚上。”蔡華則道。
“你···討厭!又在變著向欺負人,既然你是純種農民,那這點累對於農民伯伯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陳欣道。
“ose!”蔡華則道。
“呦!農民也彪起了英文?還真夠時尚的啊!”
“那是!誰說俺們農民就不能講英文了?國家哪個法律規定了?俺們農民就不是人了?俺們那叫與時俱進。”蔡華則道。
“你···行,許晴,既然咱們的農民伯伯不怕累,咱們也不用費事給他做按摩了,咱撤了。”
“唉!我說你們倆演的這個小品叫什麽名字好呢?如果把它搬上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我想你們倆很有可能會是今年的小品王。”許晴笑道。
“那就叫純種農民。”二人幾乎同時叫出聲。
“哇!太有默契了!真是羨煞旁人!”
“去,誰跟他有默契。”陳欣的嘴角卻是露出了笑容。
“嘿!我說哥兒幾個,你們在門外偷聽也不嫌累啊。”蔡華則朝門口喊道。
江泉、李世龍、劉元宗、李靜他們幾個這才走了進來,江泉道:“這個···你們剛才實在是太有才了,那個小品演的真是一個精彩絕倫,以至於我們幾個都不願進來打斷你們的表演。”
“對啊,帶著你們辛勤力作的《純種農民》勇敢的踏上春晚的舞台吧,今年春晚的小品王一定非你們莫屬。”劉元宗也道。
“對了老蔡,你身上哪個地方紋上了純種農民四個大字,快讓哥兒幾個瞧瞧。”李世龍道。
“俺剛才不是說了麽, 現在這個場合不合適。”蔡華則道。
“我說老蔡,你該不會是紋在那個地方吧?”劉元宗一臉吃驚的表情問道。
“呦!又來了,我們還是趕緊撤了吧。”陳欣道。
“嘿!她們怎走了?”
“再不走合適嗎?你都說到那個位置了?”李世龍道。
“我說到哪了?我是想說是不是紋在了腳底板上,她們想的也忒多了吧。”劉元宗道。
“沒辦法,女人天生就對語言文字很敏感。”蔡華則淡淡的道。
“唉,老蔡,跟咱哥兒幾個說句實話,你和許晴有沒有那個?”劉元宗道。
“嘿!我說你們幾個怎麽也那麽八卦了,你們哪隻眼睛看見了?”
“你剛才不是說了麽,你身上有些地方咱們看不見,你家晴兒可是能見著。”李世龍道。
“我只能說你的想象力絲毫不比女人差。”蔡華則道。
“我這不是想象力好,而是記憶力不錯。”
“行了,哥今天看了一天的病,可沒那功夫與你們瞎扯,到下班的時間了,唉!下班吃飯去。”
“蔡醫生,麻煩你給俺女兒看看她這病,她身上起了好多水泡,全身瘙癢難耐,還發著熱。”這時,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小女孩火急火燎的走進蔡華則的辦公室。
“得了,現在別想吃飯了。”蔡華則搖頭一笑。
“誰叫你這麽出名。”江泉道。
“大嬸,你別著急,我這就給你的小孩看看,呦!你小孩得的是水痘啊。”蔡華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