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一套藍黑色的休閑西服,修身塑形款,周辰試穿了一下,姑娘們都是連連點頭,誇讚慕小野眼光不錯,這身行頭果然很適合周辰,他穿上後,形象氣質有了很大改變,絕對稱得上帥哥一枚。
正所謂人靠衣服馬靠鞍,之前,周辰為了隱藏一些特殊物件,比如電擊槍之類的,都喜歡穿比較寬松的衣服,當然就不是那麽的精神利落。
而現在,有了三格儲物手鐲,隨身攜帶任何東西都變得方便了,即便穿一套凹凸有致巨惡心的緊身衣都無所謂,自然不會抗拒這樣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
這一套西服也不知是什麽牌子,要價三千多,對周辰而言,確實是從沒享受過的一種奢侈。
沒關系,兜裡已經有十多萬了,這點錢花得起,況且姑娘們都希望自己買下來,咱也不能丟這個面子。
買買買!
見他表示了接受,慕小野就開始跟商家講價了,也不嫌麻煩,頗費了一些口舌,並且在林曉月幾人的幫助下,總算以兩千八的價格讓周辰直接穿著它走出了這家時裝店。
舊衣服打包拎著,然後又聽到慕小野說:“鞋子和衣服不配,再去那幾家鞋店轉轉。”
韓欣潔、林曉月幾個都是抿嘴而笑,心說:好嘛,這就變成管家婆了?
慕小野察覺到她們的目光不太對勁,急忙解釋:“必須讓他注意形象,別給咱們小組丟人是吧?”
“是是是!”
姑娘們笑著點頭,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等到周辰在一家店裡試穿新鞋的時候,慕小野又在他耳邊小聲問道:“一下子花掉大半月的薪水,是不是很心疼?沒事,我可以適當的給你報銷。”
淺藍傳媒可不管這個,肯定是她自掏腰包。
“沒事,這點錢還掏得起。”
周辰笑著搖頭:“剛搶了大寶金店,兜裡有點貨了。”
母老虎撇撇嘴,卻道:“成,下次帶上我。小組行動,團隊精神,個人英雄主意要不得知道嗎?”
他倆在這邊開著玩笑,另一邊,李雨軒也在悄悄地詢問陳思穎:“周辰很缺錢嗎,為什麽剛剛買西裝的時候,慕小野要搶著給他結帳?”
之所以這樣問,並不是懷疑周辰和慕小野有什麽特殊關系,她只是想到了,周辰若是經濟上有點拮據,自己是不是應該以他能夠接受的某種方式表示一下,也算以實際行動感謝他的救助之恩。
“好像一個月也就四千出頭吧。”
陳思穎怕被周辰聽到,很小聲的描述:“他的業績恐怕還不如我呢,不過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之前幾個月一直被慕小野欺負……”
“慕小野欺負他,怎麽可能?”
李雨軒有點不能相信,心說這般厲害的一位少俠都會被人欺負,那麽,欺負他的人那得有多麽牛叉?
女人的八卦之心都差不多,李雨軒願意聽,陳思穎也願意說,兩人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
鞋子又花了一千多,剛剛交了錢,周辰卻接到小師妹打來的電話。
“小八哥,幹嘛呢?”
電話裡,小師妹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不是說好了,找時間陪我逛街,給我買禮物的嗎?”
別忘了她是周辰一直以來的暗戀對象,若換成稍有一點花言巧語天賦的男人,這時候肯定會說:沒問題,沒問題,明天咱就一起。
可周辰在這種事情上特別嘴拙,就這麽直不楞登地回復:“我怎麽知道你哪天有空,況且,當時還以為你就那麽隨便一說,根本沒有認真。”
“哈,還真是。”
得虧兩人是那種摸爬滾打一起長大的關系,小師妹一點都不在意,講話方式同樣的毫不掩飾:“逛街就免了,禮物直接送到就行,男人要說話算數。”
接著也不給周辰辯解的機會,繼續說道:“告訴你,師叔他三天沒來了,估計真被你打垮了自信,再也沒臉出現了。哎,你不知道,這幾天咱們武館多麽清淨,多麽和諧,隻憑這一點,我還是應該表揚你的。”
然後也不給周辰謙虛的機會,又是語氣一轉,輕聲歎道:“你還別說,見了他煩,這見不著吧,還真的有點替他擔心,怎麽說也是師門長輩……周辰,你說人啊,怎麽就這麽賤呢?”
“這不是賤,這是善良。”
周辰只能開解:“人都是感情動物,而感情這東西本就是複雜的,有時候還很矛盾。”
“嗯,有道理,很哲學。”
小師妹表示了認可,這才說出了打這個電話的真正目的:“老爸讓你得空來一趟,說有事和你商量。”
“好,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上午,我就過去。”
周辰立即答應,然後就結束了通話。
小師妹的電話,讓周辰想到了小姨,便給她打了過去,問:“小姨,最近幾天,那個蔣書傑有沒有再糾纏你?”
“好像……沒有。”
小姨稍一尋思才道:“還別說,應該是兩天沒出現了,我說呢,這兩天神清氣爽的特別和諧,你不提,我還沒想到呢。”
兩天沒出現了……
周辰琢磨著也是差不多,有錢人最怕死,比誰都活得小心,那天夜裡,自己把他手下的狗腿子教訓了一頓,他肯定要掂量一下:那小子會武功?那麽,我若繼續糾纏他的小姨,把他惹急了,會不會一時衝動對我構成人身傷害?
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會在行為上變得小心謹慎,最起碼不可能親身犯險,獨自一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如同幽影所說,他不動則已,若有異動,肯定就是針對自己的厲害招數。
這需要提高警惕,別被他鑽了空子,打了黑槍。
結束通話之前,小姨又說了一句:“有空來我家吃飯,我媽昨晚上還說了,好久沒見你,一直惦念著你這個臭小子。哼,外甥狗,外甥狗,吃了就走,良心木有……”
“知道了。”
周辰只能答應,至於哪天,暫時待定。
午飯吃的川菜,好像妹子們都挺喜歡吃辣,害怕長痘痘,還是忍不住要吃。
俗話說人就怕惦記,吃飯的時候,周辰還無端端打了個噴嚏,耳根子也在發燙,按銀海本地的老話說:可能有人在惦記你,甚至背地裡罵你呢。
同一時間,海上一艘超豪華遊艇裡,蔣書傑冷著臉正在吃西餐,旁邊站在一個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妹子為他提供著最為體貼的服務。
可蔣大少看上去還是心情不佳,吃了幾口把刀叉一扔,對外面喊道:“彪子,進來!”
綽號紅彪的手下敞開艙門進來了,他們一幫子打手正在甲板上曬著太陽喝酒吃肉,小日子過得也挺不錯。
“那事兒辦得怎麽樣了?”
蔣書傑拿起潔白的餐巾,相當文雅的擦擦嘴。
“老板,啥事?”
紅彪不是個有文化的流氓,初中三年都是抽煙、打架、曠課這麽混下來的,隨後的十幾年一多半時間都在牢裡度過,這冷不丁的,腦子確實會有那麽一點不好使。
“周辰!”
蔣書傑也知道,不能跟這幫隻懂得耍小聰明的手下生氣,便壓著性子陰沉說道:“我讓你請的泰國拳師,什麽時候能到?”
“啊,快了,快了!”
紅彪趕緊回答:“最遲明天,就能去機場接他倆,休息一晚上,後天就能去那個北什麽……哦,去北派武館踢館。”
“行,把事情安排好了。”
蔣書傑擺擺手,讓他出去:“別整天淨想著吸大、麻、乾女人,一個個的全特馬廢了。”
這兩天,蔣書傑已經派人把周辰的底細打聽清楚了,不但知道他在淺藍傳媒上班,還曉得他從小拜師習武的北派師門。
你不是能打嘛,好,就這麽玩!讓你的那個狗屁師門也跟著一起倒霉。
什麽年代了,還玩武林門派這一套,靠!
於是,他就讓手下聯系泰國那邊,高價請來了兩個職業拳手,據說是打黑拳的,手底下都沾著人命,曾把對手活活打死在拳台上。
其實,周辰的出現並沒讓蔣書傑真覺得心煩,反而認為,這場遊戲的娛樂性更增了幾分,不怕有挑戰,就怕沒樂趣。
甚至潛意識裡,蔣書傑巴不得周辰或他的師門,能夠擊敗這兩個泰國拳師,然後自己還要想辦法再去請更厲害的。
如同劉振宇曾經評價過的,某些方面,蔣書傑確實是有些變態,很難以常理揣測。
實際上不只是變態,他的內心深處隱藏著很多極其陰暗極其瘋狂的念頭,需要時刻以理性來壓製,否則,以他的財力,那些瘋狂念頭真的有可能變為現實。
當然也只是念頭而已,他又不傻,肯定明白,這些事一旦幹了,老爸就算是米國總統也保不住自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