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以軍人一貫作風或性格,輕則會說你是神經病,重則會拔刀相向與你拚命。因為我的兄弟,老子最了解,並不是你能隨便侮辱的。
一念到此,我嘿嘿的笑了一聲淡淡說道“那讓黃七過來賠禮道歉。老子就繞過他一次。”
“黃七,過來。賠禮道歉。”
李一凡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便大喝一聲,黃七一臉的委屈之色,憋屈的似乎快要憋岔氣了。
這時,滾滾的馬蹄聲猶如一陣洪流席卷而來,而後我便看見,一群黃色盔甲的騎兵,肆無忌憚的在京城街道上面橫衝直撞,看樣子貌似要去辦什麽重要急事。
當眾騎兵奔騰到我們身前時,一名眼眸明亮,一身錦衣黃袍的中年男子,他看我們並沒有讓他們讓道。
便拉了拉馬栓,從一匹紅色駿馬馬背上面躍下,眼神微微一凜,對我們喝斥道“你們這三名土包子,不開眼的玩意。沒看見鑲黃旗騎兵大人們有十萬火急公事要辦,還不速速讓開。”
“哦喲,李大呆瓜也在啊!”
那名中年男子,看見了一旁的李一凡,明亮似陽光的眼神,流過了一抹藐視之意,挖苦的說道。
李一凡聞言則是微微的笑了笑,絲毫不見他動怒。我一聽火了,什麽叫不開眼的玩意,土包子。隨後靈機一動,便是想起了榮大哥給我的那面令牌。
“老子也是例行公事,同樣十萬火急,不過一名區區的鑲黃旗騎兵都統,竟敢這樣口無遮攔的和沈大人我這般說話。這是那個給你的狗膽。”
“如果你覺得,老子不夠資格擋你的道,那麽,你覺得這個令牌夠不夠資格,擋你們這群狗奴才的道嗎?”
我裝逼模樣十足,目光流露出一道狗眼看人低的神情,嘴角掀起了一抹不可一世的笑意,緩緩從我的衣袖裡面,掏出榮祿大哥給我的黃金令牌,不可一世的說道。
那名錦衣黃袍的中年男子,聽聞我的語氣如此霸道,剛想破口大罵,眼神亦逐漸陰冷下來。
不過,當他看到那面有九條小金龍的金色令牌時,明亮的眼睛霎時間發直,馬上啞口無言瞠目結舌,緊接著面色大變。
此時,嘩啦,嘩啦的盔甲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眾士兵或者軍官,雖然有著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出現在眼眸裡,卻還是在看見此令牌時,全部俯身跪在地面上。
“卑職黃少傑參見龍使大人。”
“李一凡參見龍使大人。”
......
同一時間,無數兵官齊刷刷的下跪,這種輝煌場面把我都弄的有點手足無措。
媽的,榮祿大哥給我的這面令牌到底有什麽來頭,我稍微有點被震驚的飛上雲端了。
就連李璐菲和苗疆兩人,都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般的注視著我。
頓時,我馬上擺出一副霸氣至極的姿態,眼珠子微微轉了轉,嘴角掀起了一抹更加不可一世的笑意,飛揚跋扈的說“黃少傑是吧?你現在知道誰是土包子,誰不開眼了吧。老子告訴你,你就是名目光短淺的土鱉。”
黃少傑被我狠狠的奚落,依然仿佛小雞啄米般深深低著頭,不敢過多言語。
老子早知道這面令牌,這麽管用。我剛才直接就拿它出來招搖過市了,還怎麽會鬧出搜身風波和讓道風波。
不過,我一番試探下來,倒是覺得這李一凡是名值得結交的漢子,我看他挺順眼的。
“嗯。你們都起身吧!”
此時如果我有尾巴,興許會翹到天上,對於喜歡狗仗人勢的人,我往往喜歡用他最自傲的資本,狠狠蹂躪他的自尊心。當我想到此處時,我便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
而後我覺得自己裝逼裝的也差不多了,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淡淡的笑了笑,有模有樣的挖苦道“小黃毛,你不是有十萬火急的公務在身,還不快滾,省得老子見到你心煩。”
“沈大人,剛才是卑職莽撞了,對不起。卑職改天又來拜訪大人。現在真的有十萬火急要事在身。”
黃少傑不卑不亢的說完,迅速躍上馬背,陸陸續續間剛才下馬的士兵皆是馬上躍上馬背,過後,他們便宛如旋風一般,馬蹄揚起響雷一樣的聲響,徐徐消失在我們眼際。
李一凡目瞪口呆抬頭望著這一切,那叫黃七的士兵,身體嚇了簌簌發抖。
這時,我剛想走,靈鬼從我腦海裡面透露出了一道他對靈魂之力垂涎欲滴的信息。
我微微一驚,凝思了幾息,只能把去找榮大哥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然後非常熱情的把李一凡拉到遠離那些士兵十丈之外,開始推心置腹的淳淳告誡起來。
因為,我知道了榮大哥轉送我的令牌,貌似來頭不小,興許我現在和李一凡說,他手下的士兵,大多都失去了魂魄的事情,他應該會相信我。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於他,但讓他不要聲張,我們需要引蛇出洞,然後布下天羅地網,來個甕中捉鱉。
李一凡剛開始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虎目裡面一直流露出狐疑之色,然後,我讓他把他的雙手給我,緊緊閉上眼睛。
同一時間,我把絕陰之氣運到我的陰眼上面,把掌心放在李一凡後背處,而後把我陰眼裡面看到的種種全部投射到李一凡腦海裡。
半響之後,李一凡微微睜開虎目 ,虎目裡面閃過騰騰怒色,朝我沉重的點了點。
隨後, 李一凡告訴我,我手持的這面令牌是康熙年間的九五之令,大清朝有此令牌的人不會超過兩人,見此令牌如同皇帝親臨,如敢有不尊者,殺無赦!
據聞,這面令牌,還是一方非常古老勢力的傳承之物和開啟道統的鑰匙,但是具體是真是假,卻是沒有人知道,它仿佛是一則久遠的傳說。
但是,我也萬萬沒有想到,榮大哥隨手送出的令牌,來頭這麽大。也知道了,那晚就算他不遇到李璐菲和我,那三個惡鬼也不能殺氣他,因為這面令牌關鍵時刻一定會保他一命。
一念至此,我一時好奇,又問了問李一凡,怎麽他不會懷疑這令牌是假冒或者是我搶來,偷來的。
李一凡聽聞後,微微聳了聳他寬闊肩膀,胡子拉碴的大臉,虎目裡面有一抹落寞之色,勉強的笑了笑解釋道“沈大人,你也許不知道這面令牌它非常邪門。沒有大能力或大魄力的人,就算持有它,它都會猶如長腳一般不翼而飛。還有,令牌上面的九條栩栩如生的小金龍是做不了假的。”
“當年,就有一名叫君不盜的江洋大盜偷了它至少三次,但偷盜了之後,放在他身上第二天就不見了。為此,他三日後暴斃在家中。”
“所以,這面九五之令,不是一般人能持有的。能持有它的都不是一般人。故此它不是一般能夠覬覦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