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兩人的話,翻了翻了白眼,這時苗叔漲紅的臉色,漸漸消失在了他的老臉上,他又開始了他一貫的沉穩,平靜的開口道“天機大哥,你豈止是和沈大侄子一見如故,有著十分莫大的緣份。其實,他應該是大哥宿命中的福星。他能助你成事,你也能幫他掃除一些障礙,這就是天命。”
“你們天機門,古老的能夠讓我肝顫。據說,你們的存在是為了鎮壓一個地獄都不敢接納的十凶鬼王。我如今也算是終於知道,天機大哥你從前神龍見首不見尾,為何現今會突然出世。也許,那個殺星似乎快要出土了吧!”
“哎,我已經能夠想像到,若是真有那麽一天,那麽屍骨堆山,白骨累累,血流成河,他的出現又要死多少人。種種這些我想想都是十分害怕。”
苗叔話說罷,抬眼直勾勾的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天機老人,他長長歎了口氣,便不再說話。
此時,我眼珠子轉了轉,看來苗叔是知道鬼王無毒這個殺星的存在,甚至知道的可能還比較詳細,因為我聽他說話的語氣就能夠判定出來很多信息。
“苗兄弟,該來的始終會來,該走的也始終會走。萬事一切皆有定數,我們坦然面對便可。”天機老人又摸起了他雪白的胡子,微微一笑,瀟灑自如。
這一刻,苗叔聽聞天機老人的話,他有些暗淡的眼神猶如星光一般明亮了起來,抱拳道“天機大哥,你不愧是天機老人。竟然能把萬事都看得如此豁達通透。苗正英不如大哥你,汗顏呀。”
我難道見苗叔如此心悅誠服的對一個人抱拳,正在發呆間,苗叔朝天機老人拱了拱手,旋即,便是抬起頭來目光死死盯著我。
“沈大侄子,你說那個狗屁聖安母教企圖染指我們大清龍脈,我們該當如何是好?”
苗叔輕描淡寫的這句話,看似平平淡淡,可是裡面似乎充滿了滔天的怒意和殺氣。我聞言,目光一寒,幾乎脫口而出的冷酷道“古人雲,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想我沈長風堂堂七尺男兒,又身懷鍾馗傳承。如今,這天下黎民百姓已經在水深火熱之中垂死掙扎。若是那群邪惡敗類,又再次破壞了我們大清朝龍脈,那麽,那種十分嚴重的後果,恐怕會劇烈加速大清朝之敗亡。;
“不過,這種情況是聖安母教樂見其成的,甚至於是滿心期待的,不然他們斷然不會如此蠢蠢欲動,還志在必得,要盜取我們大清龍脈。”
“顯然,如果此事真的成真,大清龍脈被他們所得,那麽一國氣運不在,蒼天不再保佑已經瀕臨垂死的大清,並且一些妖魔鬼怪,邪魅凶屍,都會猶如雨後春筍似得出現,如此一來,會有很多無辜百姓,家庭破碎。嚴重時,甚至橫屍街頭,無人敢問津,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但諸如此類事情,我沈長風萬萬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發生,而無動於衷。。”
“所以,我給出的答案是,若是誰人敢染指我們大清聖物——龍脈,必殺之。”
一時間,隨著我說罷,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的投射在我身上,諸人皆是目光熾熱的注視著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至於一旁的李一凡大哥則是虎目微紅,叫道“沈兄弟說得太對了。大老粗李一凡佩服你,小小年紀就會憂國憂民,胸襟廣袤無邊,以後你一定能夠成長為一代宗師,造福萬民的。”
我聽聞李一凡非常激動的話,不好多說什麽,便只能微微點了點頭,此時李璐菲美目發亮,嘴角露出一縷溫柔似水的笑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又緊緊握住了人群中阿媽的手。
但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好兄弟苗疆的身影並不在人群之中,而後便用目光在人群中找他。
巧合的是我剛剛轉頭望去,便看見一位身材修長,身穿一身黑衣,劍眉高挑,眸子黑白分明,一臉儒雅書生氣息的男子,他風塵仆仆的緩步走進了客廳。
此人,不是苗疆又是何人。他看到我的同時,我也看到了他,故此兩人對視一秒,便各自點了點頭。
隨後,苗疆修長的身材站在了客廳內,抬眼望著眾人道“各位叔伯, 據咱們的內線白如冰告訴我的可靠消息,這個聖安母教明夜亥時開始行動。此教已經探尋出,我們大清龍脈就在皇宮地下。”
“另外,金鑾殿上,地表之下,是咱們大清朝龍脈龍頭所在。今天,我用風水儀器探測了九次,果不其然,那確實是大清朝龍脈所在之處。”
“若是明晚,讓此等喪心病狂的聖安母教竊取了龍脈,那麽,大清朝會發生非常可怕的禍亂。”
原來,苗疆和白如冰一直有絲絲縷縷的聯系,那麽,我此刻也就不奇怪,苗叔眾人為什麽消息如此靈通了。因為,白如冰可是我為了對付聖安母教,前提布置的一手好棋。
但,這個百花樓與陰陽教可也是兩隻吃人的老虎,我這隻小綿羊能不能夠,搞定這兩方勢力,其實我心裡一點譜都沒有。
不過,現在大清龍脈已經涉及到大清氣運,及至天下蒼生,是萬萬不容有失。故此,我也只能先解決了此事之後,又和眾人商量下,陰陽教與百花樓應該怎樣應對。
一念於此,我不禁感覺頭大如鬥,壓力如山似的。另外,先輩們把皇宮坐落在龍脈之上。他們此舉是一種非常明智的風水之法,一來可以鎮壓氣運,用有形之物鎮壓龍氣,久而久之下來能夠讓此地成為寶地。二來能讓皇族的後代子孫,福澤萬代,氣運綿長,天生就有大富大貴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