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人劫金花傳送大陣的金光從天而降,散發出刺目光芒,籠罩王中,月顏,尤天鸞,卜一刀,念心等人的瞬間,念心那識海之中,一金一黑,兩枚世界之種微微顫動,一股晦澀的波動傳出,念心的神識驟然而回,包裹了自己的身體,在身體之外形成了一層神識光幕。 念心站在這刺目的人劫金花傳送大陣的光芒之中,陷入了無識無覺的狀態,好似只有瞬間,又好似漫長的時間流過,念心眼前的刺目光芒緩緩減弱,念心的神識極速籠罩而出,方圓千丈范圍之內,卻再也不見叔父,月顏姐姐,小姨,還有那卜一刀的身影。
念心那一片模糊的雙眼之前慢慢變得清晰。他看著那空空如也的華貴馬車,想著剛剛的歡聲笑語,念心隻覺心中泛起一片苦澀。
這陣法之道,就在自己的神識之中,在自己神識之中那片晶玉之中,如果自己早些翻看,或許,叔父,月顏姐姐,小姨,還有卜一刀就不會被傳送走。念心此時有些自責。
這人劫金花傳送大陣,陣基是那虛空所生的朵朵金色花瓣。念心默默想到,但是那陣心,卻是沒有來得及看出。詭異的是,發動這大陣的能量,卻是由這暮雲國所有民眾的心念之力和精神之力。
師尊曾說,這世間一切力量都可以稱之為能量,念心此時卻是有了深刻的體會和認識,只是這體會和認識的代價念心覺得有些不能承受。發生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
或許,剛才截斷能量的來源,就能阻止這大陣發動,但是剛剛是民心所向,如何才能阻止斷這能量來源?
“殺光他們,自然就沒有這心念之力,精神之力。”念心識海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冷酷嗜血的聲音,卻是那黑暗世界之種裡的念心。
“閉嘴!”念心心中一痛,這怎麽可能!我怎麽能產生如此冰冷的想法。
“我之想,即你之所想。”黑暗世界之種內的念心冷冷一笑,“到了現在你還不清醒嗎?沒有力量,你保護不了你身邊的人,沒有力量你怎麽去找父親,母親還有哥哥,沒有力量你怎麽對的起師尊的期望。”
念心呆立在那馬車之中,“力量?力量就是能量。師尊曾說,這世界之中最為高等的能量就是生命意志。我為什麽而活?我以後想要做什麽?大概這個方向就是那生命意志。沒有生命意志,卻是無法控制更多的能量。”
念心一驚,額頭之上卻是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這黑暗世界之種內的神識本我,也是一種力量,也是一種能量。他是我的負面情緒所生,我現在沒有認定我的生命意志,難道連我自身的情緒,我自身的能量都要控制不了嗎?”
念心卻是不知,他的識海,他的神識力量極為強大,強大到可以把那世界之種的誕生,可以承受世界之種在自己的識海之中緩緩成長。
他此時卻是沒有明確自己的生命意志,故而,念心在剛剛得驚變之中險些入魔。
念心看著那天空,他想起來了,在他昏睡之時,他的神識籠罩了這片天地,籠罩了遼闊的極西之海,籠罩了一片茫茫大陸。
念心開心一笑,我活著為了什麽?我要去真正認識這片天地,我要走遍我昏睡之中神識所掃的那片海洋,那片天地,我要去看一看,這個世界到底有什麽隱秘。
如果這樣,我會遇見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吧。我會遇見叔父,嬸娘,小姨,還有卜一刀吧。
念心收回心緒,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那天空之中慢慢消散的金色花瓣,那麽第一件事,就從這籠罩這暮雲國的神秘的大陣開始吧。
“升仙啦!升仙啦!”暮雲國的民眾從那大陣之下的入定之中回過神來,他們臉上洋溢著幸福自豪的光彩,他們知道,他們的攝政王,王妃,剛才在自己的幫助之下羽化成仙。
念心神識掃動,看著那兀自興奮自豪的暮雲民眾,心裡卻是一片複雜的情緒,他們錯了麽?他們沒錯!他們在這大陣之下,以為自己為自己的攝政王出了一份力量,他們感到由衷的自豪,他們為能出此一份力而自豪,也為能見證攝政王的升仙而驕傲。
他們對嗎?念心此時覺得,這世間,認知和認識是如此重要。他們因為認知不夠,或者說對這世界認識不夠,自以為做了正確的事,反而卻是幫那封鎖暮雲國的大陣,把叔父,嬸娘不知傳送到了何方。
念心覺得有些悲傷,修煉其實就是認識這個世界的過程,但是這世間卻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修煉,都能去認識這個世界,認識這個世界種種大小法則,認識這個世界的本質。
念心心中一動,我那世界之種若成世界,我定要把它塑造成一片人人都可以修煉,都可以認識這個世界的樂土。
當念心產生這個想法的刹那,念心突然覺得腦海之中那世界之種微微一震,念心隻覺的自己心中一片清明。或者,這也是我生命意志的發展反向。
念心默默想著,一步踏出, 出塵一踏,不惹塵埃,不留痕跡,卻是從那華貴的馬車消失,回那王家老宅而去。
“少爺。”泰虎站在門口看著獨自歸來的少年,臉上一片激動自豪之情。“老爺和夫人已經羽化升仙,這暮雲國以後就的少爺你來管理了。”
“泰虎大哥,”念心此時卻是再沒有那青澀之感,他認真看著泰虎說道,“這暮雲國,以後就交由你和幾位將軍管理吧。叔父和嬸娘升仙,尤國師既然也留有治國之方,這暮雲國誰來管理,都是一樣。”念心也並不點破,既然現在的他們認識不到,那就讓他們在這無知的美夢之中沉睡下去,好過知道真相之時的無奈恐慌。
“泰虎大哥,”念心抱拳躬身,帶有青澀之感的臉上卻是一片真誠,“我要去那大荒,我要走出去,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這暮雲國,以後卻是需要泰虎大哥來打理了。”
念心回到自己房中,定定的看著那張自己昏睡了五年有余的木床,想著月顏姐姐在這床上陪著自己為自己療傷五年,有些傷感,轉了一圈,卻也啞然,竟也沒有自己要帶的東西,隨便從衣櫃裡收拾了幾件白袍,弄個包袱包好,念心又去了叔父的書房。
在書房的書桌之旁,那把無斷黑刀靜靜的插在地上,念心想了想,拿塊麻布,將黑刀拔出,包裹,背在背後。心中再沒有什麽留戀,從此開始流浪。
(括號內不計字數,求關注,求推薦,求收藏)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