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尼瑪的!”周亮爆了句粗口,一拳照著朱逸豪的鼻梁就砸了過去。 朱逸豪萬沒有想道,一向不怎麽說話的,平時被欺負了也是忍氣吞聲的周亮今天會突然爆發,不但出頭警告謝海濤,現在居然敢向自己出手。 由於太過意外,朱逸豪完全沒有防備,被這一拳打了個正著。 “噗”他隻覺的眼前金星直冒,鼻腔裡一股難言的酸楚滋味,讓他忍不住眼淚長流,鼻孔裡也有兩條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將他的前襟都打濕了。 朱逸豪低頭一看,就看到殷紅的一片,居然都是血跡,頓時哭喊起來。 “啊?血,是血啊,我流血了,救命啊,報警啊!”朱逸豪雖然是紈絝惡少,可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還被打出了血,早被嚇的魂兒都飛了。 還真有學生要打電話報警,遲傲天卻是擺了擺手道:“屁大個事兒,報什麽警?來兩個人把他送醫務室,死不了。” 遲傲天不知道這朱逸豪是什麽人,這經管一班的學生們可都知道,聽到遲傲天這麽說,可沒有一個人真認為這是小事。 本來是件小事,可一旦涉及到龍國的四大家族,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所以沒有一個學生敢去管他的閑事,並沒有人扶他去醫務室。 遲傲天掃了教室一圈,最後對馬塔和蘇陽道:“馬塔、蘇陽,你們兩個人送他去醫務室。” “是,遲老師!”馬塔和蘇陽答應一聲就走向朱逸豪。 “你別過來,我不去,快給我打110,120,我要報警,我要叫救護車。”朱逸豪大聲的喊叫,他想把事情鬧大。 馬塔和蘇陽轉頭去看遲傲天,遲傲天揮了揮手:“去吧!” 兩人二話不說,架起朱逸豪就走,在不給他賴在地上的機會。 等朱逸豪走了之後,周亮有點擔心的道:“對不起,遲老師,我惹禍了,朱逸豪是朱家的人。” 遲傲天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的道:“朱家的人又這麽樣?這裡是明珠,又不是魔都!等下課了,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好的!”周亮點了點頭,但是心情還是有點忐忑。 遲傲天拍了拍手道:“好了,我們接著上課,現在開始點名……” 所有的學生都用一種十分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遲傲天,心說,這個長的挺帥的老師,是不是腦子有點不好使啊?到底知不知道朱家在龍國是怎樣的存在?他真的以為,朱逸豪被打的事情,就這樣就算過去了? 對於遲傲天的反應,最不感到意外的就數林婉如了,遲傲天的無法無天、百無禁忌,她早就領教過了。 既然他敢把我丟到海裡,也就同樣敢把朱家不當一回事,林婉如看著遲傲天淡然的樣子,對他的興趣越加的濃厚了。 朱逸豪到底還是報警了,不僅報了警,還把打電話這事跟家族長輩說了,一節課沒上完,教學樓的外面就傳來了警笛聲,連校方領導都驚動了,紛紛趕到這邊,想看看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帶隊的警察,正是刑警隊的隊長,魔鬼身材蘿莉臉的秦無雙,足以證明市局對這件事情的重視了。 要是換了個旁人,警察局根本就不會受理這樣的案子,如果有人報案,也都是通知學校的警務室處理的。 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派出刑警隊的大隊長直接越過校方來抓人。 “秦隊,你們這是幹什麽?發生什麽事了?”老校長陳一鳴問道。 秦無雙道:“不好意思,老校長,我們接到報案,你們學校發生了一起十分惡劣的傷人事件,還有老師蓄意包庇,所以才會突然來到這裡調查,還請老校長諒解!” 陳一鳴不接的道:“怎麽?難道出人命了?還是說涉案人員太多?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我怎麽不知道?” 秦無雙無奈的小聲道:“其實沒多大事,不過這次挨打的是朱家的人,所以……” “什麽?朱家的人?是誰打的?怎麽還敢打他?”陳一鳴也是嚇了一跳,馬上就想道挨打的是誰了,急忙問道。 秦無雙道:“聽說是一個叫周亮的學生打的,我在檔案庫裡查了一下,似乎沒什麽背景。” 聽說是周亮打的人,老校長反而不緊張了,她看了秦無雙一眼, 說道:“秦隊,要是周亮打的人,你還是先別急著抓人吧,先打個電話給市長問問他這麽處理比較好。” 秦無雙也是聰明人,立即就想到這個周亮只怕是跟市長周海天有點關系,要不然老校長也不會這麽說。 秦無雙立即給周海天打了個電話,開始她說朱逸豪被打的時候,周海天反應十分正常,讓她一定要嚴查嚴辦,說這件事情的性質十分的惡劣,要給朱家一個交代。 不過當她說出打人的是周亮之後,周海天明顯愣了一下,好半天才開口道:“無雙啊,學生之間有點小衝突,其實挺正常的。你們警方就不要介入了吧,讓學校自己解決。至於朱家那邊,我會給他們打電話解釋的。” “好的,周伯伯,我明白了!”秦無雙掛了電話,卻並沒有急著收隊,而是帶著人直奔經管一班的教室。 市政府辦公樓,周海天掛了電話,腦海裡出現了周亮那倔強的身影。 這孩子,也有好些日子沒去看過他了,現在看來,似乎膽子比以前大了一點啊!居然敢打人了,打的還是朱家的人,好,好啊,哈哈哈…… 周海天對於周亮大了朱逸豪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還有幾分高興。 不過高興歸高興,朱家那邊還是要出言安撫的,想到這裡,周海天收拾好心情,換了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給朱逸豪的父親,也就是朱家的家主朱桓打了一個專線電話。 “朱老哥啊,我是海天,我給你打電話道歉來了……” “……” “還不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嘛……” “……” “老哥啊,這事要怪就的怪我,是我管教不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