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給我留個電話嗎?等你要回那筆錢,好給你們送回去。”遲傲天道。 “不用啦,你要是真能要回來,就自己留著,就當是救了我們的酬勞吧!”柳文潔道。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遲傲天還能要回這筆錢的,就算遲傲天真能要回來,她也不會要,她現在雖然不富裕,可養活一個孩子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這時,柳青青卻是不幹了,掙扎著說道:“媽媽,我有話要和爸爸說,你先放我下來。” 柳文潔無奈,也隻好將她放了下來,卻也沒有聽到她附在遲傲傲天的耳邊,究竟說了些什麽。 但是看到遲傲天嘴角勾起的笑意,她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這丫頭,八成是把老娘賣了。 “說什麽呢?有什麽好說的,走走,快走!“柳文潔急匆匆的攔下一輛出租車,拉著柳青青就鑽進了車裡。 遲傲天將二人送上出租車,看著離老遠還在向他揮手不止,大叫爸爸的小青青,嘴角笑意更濃了。 剛剛,柳青青果然就將柳文潔的電話號碼告訴了遲傲天。 不過,在要回來那筆賠償金之前,張野是絕對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雖然柳文潔也不失為一個大美人,不過池傲天閱美無數,倒也不會一見面就被她迷住,遠的不說,不管是今天才見到的林婉如、柳如煙,還是熟悉無比的女軍官司徒月,姿色都不在她之下。 在公園裡面的長凳上露宿了一晚,第二天,遲傲天就拖著帆布包,來到了明珠學院的門口。 拿著介紹信的遲傲天,卻在學院門口被保安攔住了。 “喂,那小子,你幹嘛呢?這裡是學校,象牙塔,知道不?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保安一看遲傲天一副“犀利哥”的造型,立即揮手驅趕他。 遲傲天“嘿嘿”一笑,他可不致於跟一個保安嘔氣,那也太掉價了。 他笑,是因為這個保安長得很搞笑,年紀不算大,臉上的皮卻是層層疊疊的折在一起,將兩隻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二皮臉”這個詞兒,貌似就是這麽來的。 “那個,哥們,我是學校新聘用的老師,你看!”遲傲天從屁兜裡掏出被折得皺巴巴的介紹信,在手上晃了晃,就要進去。 “等等!你那什麽玩意兒?拿張草紙就想糊弄俺是不?嘲笑小爺沒文化?告訴你,俺也是小學畢過業的,拿來給俺看看。”保安大著舌頭一邊喊著,一邊將遲傲天攔了下來。 遲傲天心裡有點毛了,不過這事兒,還真不能全怪人保安。 主要他也沒把這介紹信當成什麽重要玩意,捏吧捏吧就放屁兜了。 此時拿出來晃晃,怎一看,跟那草紙也沒啥區別,難怪人家“二皮臉”會懷疑。 遲傲天隻好不情不願的將皺巴巴的介紹信遞到了“二皮臉”的手裡。 沒辦法,他總不能入學第一天就把人保安打一頓不是? “二皮臉”把遲傲天的介紹信拿到手裡,費了半天勁,才算是把它給展平了。 就在這時,忽然起了一陣風,一片小小的羽毛好死不死的剛好被吹進了“二皮臉”的鼻孔中。 “阿嚏!”二皮臉實在沒忍住,就打了個噴嚏,手一抖,那介紹信被風一刮就飛了。 “艸!”遲傲天本來還想當一個為人師表的好老師來著,但是碰到這種事情實在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哎,我說,你怎麽罵人呐?”二皮臉一聽這話,也不管那介紹信往哪兒飛了,就要找遲傲天理論。 遲傲天哪裡還有心思跟他亂扯,一個急速啟動,如同一頭獵豹,以每小時一百公裡的時速,急速追向不遠處的入學證明。
帶起的勁風,將二皮臉的帽子都給掀掉了,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臉袋。 “艸,哪來的風啊?”二皮臉摸著腦袋去撿帽子。 從遲傲天啟動,到他追上那張介紹信,不過短短的十秒時間。 此時那信正飄飛在三米高的空中,遲傲天正欲一躍而起,將它給取下來。 就見到一個白裙飄飄的人影,輕盈得如同燕子一般,輕輕一躍就飛在了空中,一隻纖纖素手,將介紹信摘了下來。 遲傲天一個急刹車,質量還算不錯的人字拖,終於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崩斷了。 不過遲傲天腳底的老繭可比人字拖結實多了,與磚石的人行路面摩擦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十分清爽的女孩子,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白色的絲帶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辮,在頭上搖擺著。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顧盼之間極為有神,鼻梁高挺,小嘴如櫻,光看臉蛋,就是一個校花級別的美女。 在看她的身材,雖然因為年紀的原因,胸前的妙處還沒有顯現出來,不過光是一雙超過了總身高一半還要多,筆直修長的美腿,就足以將她的身材拉倒90分以上。 女孩兒看了看手中的皺巴巴的介紹信,展顏一笑道:“原來是老師啊,老師你好,我叫白雪!” 她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將介紹信交到遲傲天的手中。 “謝謝!我叫遲傲天,是學校新調來的老師!”遲傲天從錯愕中回過神來,道了一句謝。 從白雪剛剛跳起來的動作來看,她是一個練家子,雖然不過是不入流的高手,但是對付尋常的兩三個成年人不成問題。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不用客氣,遲老師,這介紹信可是很重要的哦,下次可不能再丟了。”白雪提醒了他一句,自顧自的走進了校園。 從遲傲天身邊經過的時候,帶起了一陣香風,是山茶花的香味,清新淡爽。 這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美麗、熱情,而且還樂於助人。 遲傲天對她的印象極好,至少比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柳文潔好得多了。 在龍國,有句俗話叫:說曹操,曹操到!遲傲天這邊剛想到柳文潔,轉身準備進校園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定定的看著離他不遠處,對面而立的一個女人。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文潔。 柳文潔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柳眉不由得皺成了一團。 一晚沒見,胡渣子全長出來了,帽子上還沾著幾根枯草,整個人更顯邋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