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傲天卻是搖了搖頭道:“不行啊,穎兒,我昨天也是一時氣憤,出手重了點,要是不給她醫治,對她太殘忍了。” “殘忍?難道她的傷勢還會要命不成?”黃穎兒疑道,昨天動手的時候她就在現場,黃穎兒的傷看起來不是很重啊? 遲傲天道:“這個……雖要不了命,不過要是治療不當的話,可能比死更讓她接受不了。” 黃穎兒忽然想起當時遲傲天那一拳打中的位置,嗔怪的看了遲傲天一眼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遲傲天一臉正氣的道:“胡說,所謂拳腳無眼,當時是在生死相搏,我哪裡會想那麽多?” 火舞這時冷聲道:“你到底是治還是不治?不治的話,我現在就走。” 遲傲天道:“治,當然要治了,你不會是要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你療傷吧?穎兒,幫我安排個靜室,我幫火舞姑娘療傷。” 黃穎兒道:“哪裡有什麽靜室,你們去我房間吧,整個酒吧就那裡最安靜了。” 遲傲天點了點頭,朝韓艮道:“你們的事情,自己和白老大商量吧!” 韓艮點了點頭道:“天哥放心!” “走吧!”遲傲天說了一聲,背著個手,領著火舞就進了黃穎兒的房間。 黃穎兒舉步要跟進去,卻被遲傲天給攔了出來:“她的傷勢很重,治療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你在外面給我把門。” 黃穎兒雖然是滿腹的狐疑,不過遲傲天說的也有道理,要是她的傷不重,火舞和白老大絕不會來求遲傲天。 無奈之下,也隻好乖乖的站在門口,給他們當護法。 火舞一進門,遲傲天就道:“把衣服脫了吧?” “啊?嘶……”火舞驚叫一聲,條件反射般得雙手抱胸,卻因為胸口的傷勢,疼的深吸一口氣,才道:“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求你給我治傷,你就能想幹嘛幹嘛了,我寧可死……” 遲傲天卻是打斷了她的話:“行了,我知道你不怕死!論樣貌你還比不了穎兒,就算你脫光了躺床上,我最多也就多看兩眼。” “不過,你要是不脫上衣?我怎麽給你檢查傷勢呢?”遲傲天說道。 “你……哼!”火舞心中惱恨,卻無可反駁,隻得哼了一聲,外面披著的黑袍無聲滑落。 一具曼妙無匹的雪白胴體呈現在了遲傲天的面前,除了下面的一條極為省布料的紅色蕾絲小褲外,竟是完完全全的不著寸縷。 遲傲天的目光是從下往上看的,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雙雪白細嫩的玉足,在寬大的黑袍下面她居然沒有穿鞋子,即便如此,那玉足上面也沒有粘上哪怕一點的塵埃,完美得好像一件藝術品,晶瑩剔透、潔白無瑕。 玉足之上,是兩條細長的小腿,看起來倒是有點像象牙,不過弧度只是存在於小腿肚上,前面從膝蓋道腳背幾乎就是一條直線下來的一般。 再往上,就是兩條同樣修長的大腿了,渾圓筆直,她兩腿並攏的站在那裡,從上到下,幾乎看不到一絲的縫隙,這絕對是兩條絕世美腿。 細長大腿的末端,卻是突然異軍突起,豐滿碩大的臀部比起遲傲天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大上不少,偏偏上面還是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 再往上,就有點慘了,本來應該是無限美好的兩個寶貝,一個依然是渾圓飽滿、珠圓玉潤,但是另一個嘛…… 大,還是很大的,甚至比另一隻還要大了一圈,不過賣相就差了點,整個形體烏青發紫,中間還有一個漆黑的拳印,鮮紅的那個小小突起硬給砸的凹了下去,那本應無限美好的地方也變的猙獰了起來,
看到遲傲天火熱的目光,火舞將一頭如瀑的長發,從腦後繞到胸前,將那因為腫脹而無法遮蓋的地方擋了個嚴嚴實實。 丹鳳眼中,卻是怒火熊熊,怒聲道:“看夠了沒?到底能不能治。” 遲傲天定了定神,咽了口口水,由衷的道:“我要收回我說過的話。” “什麽?”火舞沒明白他的意思。 遲傲天道:“我的意思是,要是連身材一起算上,你也不比穎兒差,真脫光了,我恐怕忍不住要看個七八十來眼。” “無恥!”火舞罵了一句,心中卻是有那麽一點竊喜,女人都有攀比的心思, 此時聽遲傲天說自己不比黃穎兒差,自然是有些舒坦的。 遲傲天道:“我去,老子多看幾眼也是為了給你治傷好不好,怎麽就無恥了?好心當成驢肝肺,算了,看在你是一個小姑娘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計較,快,躺到床上去吧!” “你……你要幹什麽?”火舞再一次緊張起來。 “治傷啊,還能幹什麽?”遲傲天沒好氣的道。 火舞“哦”了一聲,心中有了一點小小的歉意,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多疑了? 忐忑的躺到黃穎兒的床上,火舞有點擔心的問道:“那個……我的傷能不能治好,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遲傲天得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用手撥開擋在她胸前的青絲。 “這要看我的心情了,我要是心情好,那肯定是手到病除,沒有一點後遺症。要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也有可能會出點小問題……” “小問題?什麽小問題?”火舞急忙問道。 “比如說一邊打一邊小;黑斑去不掉;形狀回不來等等……”遲傲天用手輕輕的在那黑色的拳印上拂了一下,危言聳聽的道。 “啊!”火舞鳳眼一翻差點沒閉過氣去,要真像他說的那樣,自己乾脆死了算了,也好過當個怪物一樣的活在世上。 遲傲天安慰道:“別擔心,萬一我心情好呢?” “那個……對……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火舞眼裡蓄著淚,弱弱的道歉。 她當然不是真心的,只是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事關自己最重要的地方,為了讓遲傲天的心情好點,不至於在給自己治傷的時候給留下什麽後遺症,她也隻好忍辱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