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大的威風!”遲傲天笑著說道。 “遲老師!”白雪嬌羞的喚了一聲,小聲道:“你,真的跟柳主任分手了嗎?” 遲傲天搖頭道:“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哦!那我先走了!”白雪的語氣裡頗為失望。 “我跟柳主任跟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昨天,我只是氣不過那個趙金鈴咄咄逼人,這才假扮她的男友,其實我跟她認識才不到三天。”遲傲天自顧自的解釋道。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白雪,忽然又轉了回來,兩個杏仁眼,笑成了兩彎月牙兒,驚喜的道:“遲老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比天上的太陽還真!”遲傲天說道。 “太好了!”白雪高興得跳了起來。 遲傲天十分奇怪的道:“你這麽高興幹嘛?” 白雪俏臉一紅,轉移話題道:“遲老師,你上回答應做我們武術社的指導老師的,我帶你去我們武術社看看吧!” 遲傲天想想左右無事,就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去看看。” 在去社團活動中心的路上,白雪小心的問道:“遲老師,今天的開學典禮,你怎麽沒去參加啊?” 遲傲天愣了一下:“啊?我不知道啊,沒人通知我!” 白雪道:“奇怪,你不是和柳主任關系挺好的嗎?這事兒應該就是她通知的呀,昨天她沒跟你說?” 說到柳文潔,遲傲天立即就想到昨天晚上的尷尬一幕,他摸著鼻子道:“哦,她沒跟我說,可能是忘了。” 白雪也不是笨蛋,看到遲傲天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是他說的那麽簡單:“你們之間沒什麽事兒吧?” 遲傲天打了個哈哈道:“沒,沒什麽,我們能有什麽,只是有點小誤會。” 白雪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卻沒有說話,心裡卻是暗暗的想:誤會嗎?那就一直誤會下去吧,嘻嘻! 遲傲天如果會讀心術,肯定會痛心疾首的道,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怎就這麽腹黑呢? 但是,愛情,從來都是自私的,這或許叫腹黑,或許不是! “快看,馬上就要到社團服務中心了。”白雪有點興奮的道:“因為國家扶持國術的發展,我們武術社團的場地,是所有社團中最好、最大、最寬敞的。” 白雪說的沒有錯,武術社佔據了社團服務中心最好的地方,頂層東邊半層都是他們的場地,而且還有頂層的天台。 不過當他們到了頂樓的時候,卻發現武術社的門口被堵了個裡三層外三層,而裡面卻傳來打鬥和慘呼聲。 “不好!”白雪驚叫一聲,快速的拔開人群,擠到了裡面。 遲傲天則是如同一尾遊魚一般,十分輕松的跟在白雪後面,人群的阻礙,似乎對他起不到半點作用。 “小羅,你怎麽樣,沒事兒吧?”進到裡面一看,白雪頓時驚呼一聲,然後怒目瞪著正叉腰站在那裡的織田龍二。 “織田龍二,你為什麽要到我們武術社來搗亂?” 原來,武術社的幾個人,此時都躺在地上呻吟不止,居然一個都爬不起來。 織田龍二冷笑一聲道:“武術社?我們柔道社申請交換場地的事情,已經批下來了,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你們武術社的地方。可是,他們居然不願意搬走,那就是在我們柔道社的地盤上搗亂,我教訓教訓他們,也是很正常的。” “怎麽可能?我怎麽沒有得到通知?而且,我們都還沒有完成交接,你怎麽能說這裡就是你的地方?”白雪怒聲說道。 織田龍二嗤笑道:“白雪小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心裡十分清楚,只是負責老師沒有通知到你而已,我勸你還是跟你的這幾個社員們一起搬走吧!你們武術社就這麽幾個人,
跟本不配佔著最好的地方。” “別說還有武術社在,就算沒有武術社,但凡還有歌劇社、音樂社、舞蹈社……只要還有一個社團在,這最好的地方,也輪不到你們柔道社。” 遲傲天清朗的聲音響起,但是聽在織田龍二的耳中卻是刺耳無比。 “八嘎,這是為什麽?”織田龍二問道。 “因為這裡是龍國,在龍國的土地上,你們小魚國的人沒有資格來囂張!”遲傲天說道。 織田龍二這才看清說話的人是誰,看到是自己曾經吃過大虧的遲傲天,驚得退了半步。 “你的,老師的乾活,我們學生的事情,你不要管!”織田龍二定了定神說道。 遲傲天嘿嘿一笑:“老子做事,沒那麽多規矩,惹老子煩了,別說是老師,校長老子也照揍不誤。” “是嗎?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麽大的威風,本校長就站在這裡,等你來打。”一個聲音從外圍傳了過來。 遲傲天聽著耳熟,扭頭一看,就見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從外圍走進來兩個人。 有一個是遲傲天曾經見過一面的副校長秦守,還有一個是個年輕人,身材高挑,長得極為俊美,出現的時候,引起了周圍女生們的一陣尖叫。 白雪卻是皺著眉頭“哼”了一聲,小聲對遲傲天道:“這個長得跟娘們兒似的,是一個魚國人,是我們學校的外教,名叫流川楓,同時,也是柔道社的指導老師。好多崇洋媚外的小婊子,就是衝著他去的柔道社。” “小婊子?”遲傲天意味深長的重複了一遍。 白雪小臉兒攸的紅了,心中大急,說好的淑女呀,這下全完了,還不知道遲老師會怎麽看人家呢! 遲傲天卻是笑了笑道:“這個比喻好,我喜歡!” 白雪一聽,頓時轉憂為喜,咯咯直笑。 擺足了POSS,卻發現自己被諒在了一邊,秦守頓時心情不愉道:“你們在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遲老師?沒想到啊,你還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真不知道老陳是怎麽想的,像你這樣的人,居然都能混進我們教師的隊伍。” 遲傲天嘿嘿一笑:“這有什麽?連禽獸都能混進來當副校長,我怎麽就不能當教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