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傲天的手中,拿著一份資料:林婉如,女,20歲,明珠學院,歷史系303班學生…… 怎麽沒有照片?這就是這次任務要保護的人?希望不要跟剛剛救的那個女人一樣不講理!遲傲天嘀咕了一句。 他已經在山林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一身顯眼的軍服換了下來。換了一副草帽、背心、大褲衩的清涼裝扮,此刻正悠哉遊哉的晃蕩在明珠市西邊五十公裡處的海灘上。 遲傲天是要先回家一趟,他是一孤兒,從小被一位萬姓老人養大,還教會了他一身的本領。 萬老爹今年都快八十歲了,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還是有一些的,足夠老爹舒舒服服的過完余生了。 不過他回村之後,卻發現家中布滿了蜘蛛網,已經好久沒人住了。 難道老爹出事了?遲傲天的心猛的向下一沉,跑到村中詢問相熟的人,才知道老爹並沒有出事,隻是離開了。 至於離開的原因,就有點語蔫不詳了,有說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有說是接受了海外一筆遺產……總之眾說紛紜,不一而足。 遲傲天聽到村民們這麽說,心裡才安定不少,隻要人還在,就不怕找不到,他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既然老爹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這村裡也沒有什麽相熟的人,遲傲天乾脆不在村裡呆了,連夜趕回了明珠市。 依然是破草帽、人字拖、白背心、大褲衩的經典造形,除此之外,還從家裡拿了一個大號的洗得有些褪色的帆布包,裝著一些日常用品。 加上個這個大帆布包,遲傲天的整體形象,與流浪漢這三個字就更加的契合了。 遲傲天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邪魅笑意,破帽遮顏過鬧市,對於旁人的指指點點,全無半點反應。 現在的天色已經晚了,遲傲天決定在公園裡找條長椅將就一宿。 他一邊在公園裡轉悠,一邊哼著小調:“公園的長椅是我的最愛,天上的星星才是最開懷!跟著我的節奏呀,一起來搖擺……” “啊,救命啊!”遲傲天唱得正嗨,一個女子的尖叫聲,將他打斷了。 遲傲天眉毛一挑,箭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奶奶個熊!日了狗了,敢打擾哥唱歌的雅興,畜牲,我來也! 遲傲天箭步如飛,趕到現場一看,還真是看到了一只欠日的狗。 說是狗,有點不準確,準確的是說,是一隻獒,藏獒!一隻品相不錯,血統相對比較純正的藏獒。 這隻藏獒此時正在凶狠的追咬著一個年約三十的女人,那女人大腿被藏獒咬住,卻還是死死的護著身後的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母愛確是偉大,不過遲傲天可沒有功夫去感歎母愛的偉大,他飛身上前,一隻手如同閃電一般探進藏獒的脖子下面,捏住了它的咽喉。 藏獒喉嚨吃痛,終於松開了牙齒,沒有咬下那女子的一塊肉來,反而是扭頭向著遲傲天咬來。 藏熬雖凶,可是遲傲天還沒有將它放在眼裡,冷哼一聲:“找死!”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人呼喝著跑了過來:“住手,放下我的黑將軍。” 張野本來是打算一下捏碎這狗的喉嚨算了,不過聽到這聲音,頓時改了主意。 在他看來,這縱狗行凶的人,比狗還要可惡,豈能輕易放過? 遲傲天手上用力,將狗頭向上拎起,任那藏獒多大力氣,也掙不開他的一隻手。 “這隻狗,是你養的?”張野提著掙扎不休的藏獒扭頭向跑過來的三個人問道。 那三人看到遲傲天單手擒獒,也是有點心驚,不過這些人身份了得,自小跋扈慣了,自然不懂得什麽叫收斂,
為首一人,破口大罵道。 “什麽狗?你才是狗呢?這是獒,藏獒!你快放手,你個狗東西,傷了它,你的命都賠不起!” 遲傲天沒有理會他的辱罵,隻是冷冷的道:“我再問你一次,這隻狗是不是你的!” “當然是老子的, 不是老子的,難道還是你的,你養得起嘛你?”那人大聲說道。 遲傲天的嘴角升起一絲笑意:“你承認是你的就好,這位女士的醫藥費,你要記得報銷!” 那人看到因為遲傲天用力過猛,那隻藏獒被捏得奄奄一息,急道:“你快把老子的黑將軍放了,老子十倍她醫藥費都沒問題。要是傷了黑將軍,你小子賠不起!” 遲傲天“嘿嘿”一笑,問道:“這狗挺值錢吧?” “廢話,三百多萬呢!” “呦,還真貴,我還真是賠不起!”遲傲天咂了一下嘴巴,話風忽然一變:“可是,誰TM說,要賠你了?” 遲傲天說完,猛的兩隻手一起用力,打橫著將近百近重的藏獒舉過了頭頂,狠狠的一下,摜到了地上。 “黑將軍……”那人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聲,比死了親爹還痛心。 但是,遲傲天的動作可還沒有完,藏獒雖然被摜得七昏八素,可還沒有死呢,正晃晃悠悠的想要爬起來。 遲傲天跨前一步,做了一個足球運動員的射門動作,一腳狠狠的抽在了藏獒的腰部。 “喀嚓!”一聲脆響,藏獒的腰部被整個踢得變了形狀,頭和尾折在了一起。 一腳踢斷了藏獒的脊椎骨,這條狗算是廢了,不過遲傲天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它。 再次上前一步,照著側躺在地上藏獒的腦袋上,跺了下去。 一腳、兩腳……一邊跺,他還一邊在嘴裡念叨:“叫你咬人,叫你咬人!” “你特麽給老子住手,老子要殺了你!”那人看著遲傲天行凶,雙目血紅的盯著他,狀若瘋狂的衝了上來,舉拳就想揍遲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