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柳小姐也在這兒?”遲傲天看到柳如煙,有點詫異的道。 “是……是啊,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在白老大威脅的目光下,柳如煙笑的很勉強。 白老大看到遲傲天和白雪一起出現,立即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遲老師要見我呀!” 遲傲天一看現場這情況,知道不適合問自己想問的問題,於是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有點事情想要向白老大請教一下,不過,有這幾位在這裡,似乎有點不方便啊!” 柳如煙聽到遲傲天這麽說,頓時心中大喜,以為他是故意這麽說,幫自己脫困。 白老大非常不甘的看了柳如煙一眼,今天放她走了,以後再想約出來可就千難萬難了。 但是遲傲天的話,他卻是不敢不聽,不說他背後可能存在的古武世家,就算只是遲傲天本身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就足夠他忌憚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們改天再聚。”白老大對馮小光說道。 “啥?”馮小光愣了一下,自己費這麽大勁才把柳如煙弄來,這還沒怎麽地呢,怎麽就讓走了? 白老大揮揮手,不耐煩的道:“去吧,答應你的,不會少了!” 馮小光著才心滿意足的道:“那我就不打擾白老大了,柳小姐,我們走……” “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如煙一巴掌抽臉上,五根鮮紅的指印瞬間出現。 “你……你瘋啦,你幹嘛?我要封殺你,娛樂圈你混不下去了。”馮小光叫囂著,唾沫星子到處飛濺。 遲傲天這才發現不對,走到柳如煙的面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柳如煙也摸不情遲傲天和白老大的關系,怕鬧得太僵他會有麻煩,只是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只是突然很想打這個無恥的人,謝謝你!” 其實遲傲天隱約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只是照顧白老大的面子,沒有明說,卻是偷偷的給柳如煙比劃了一根大拇指。 柳如煙微微一笑:“你自己小心,我先走了。” 等柳如煙走後,遲傲天又對白雪道:“雪兒,我跟你爸爸有正事要談,你先回學校上課吧。” 白雪撅著小嘴道:“我不,我要跟遲老師一起走。” 白老大也知道遲傲天這次問他的事情肯定跟幫會有關,也是沉聲說道:“雪兒聽話,回去上課!” 白雪一看他們兩個人都這麽說,氣呼呼的道:“你們都是壞人,哼!”說完轉身就跑了出去。 遲傲天怕她出事,還待追出去,卻被白老大拉住了:“隨她去吧,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有不如意就裡家出走,我都習慣了,只是讓你看笑話了啊!” 遲傲天道:“哪裡,白雪性格單純可愛,是白老大您的福氣啊!” 白老大“哈哈”一笑:“是啊,雪兒就是我的命根子,誰要是欺負了他,老子一定跟他拚命。好了,我們不說她了,遲老師找我,所為何事?” 遲傲天一拱手道:“既然白老大問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聽說您在跟猛虎幫的衝突中吃了不小的虧啊!” 就算是遲傲天說的,白老大聽見了,臉色也有點不好看:“遲老師,要說這事還是看你的面子,我才出的手,現在你來看我的笑話,似乎有點不合適吧。” 遲傲天忙道:“白老大您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聽我的兄弟們說,猛虎幫好像被外來勢力滲透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青龍幫將來的處境也不容樂觀啊,唇亡齒寒的道理,白老大不會不知道。” 白老大看了他一眼道:“遲老師,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現在救帶上人馬和他們火拚,
然後讓你的兄弟坐收漁利吧?” 遲傲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道:“白老大說笑了,我再沒臉沒皮,也不會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 白老大聽他這麽說,臉色有所緩和,畢竟他也不希望和這個神秘的大學老師鬧翻:“那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遲傲天道:“我就是想問一下跟那些跟神秘高手交過手的兄弟,他們用的是何種武功,有沒有可能從他們的身上查出一些蛛絲馬跡,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白老大卻是朝火舞努了努嘴道:“這些問題, 你還是問火舞吧,上次衝突我並不在現場。” “火舞?”遲傲天天看向了火舞。 火舞接觸道遲傲天的目光時,明顯有一點躲閃,可能是因為上次治傷的時候,自己該看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去了,多少有一點不自在。 遲傲天倒是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看到火舞避開了自己的目光,以為她是因為上次受傷的事,對自己還有芥蒂,微微一笑道:“火舞姑娘,上次不小心傷了你,是我不對,我現在給你道歉,對不起!” 火舞卻是並不領情,冷冰冰的道:“你不用道歉,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你!” 說是這麽說,不過從她的聲音、語氣、神情,遲傲天就讀出了,怪你怪你就怪你!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遲傲天道:“既然如此,還請火舞姑娘告知一下,那些神秘人的武功可有什麽特點,能不能看出來出自何門何派?” 火舞凝眉思索了片刻,似是在努力回憶,半晌才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出來他們用的是什麽門派的武功,跟我交手的一共有兩個人,都是無限接近外功巔峰的高手,要不是我跑得快,幾乎就折在了那裡。” 說道這兒,火舞咳嗽了兩聲,遲傲天心中一動,道:“你受傷了?” 火舞道:“在逃走的時候,被他們中打了一掌,受了點輕傷。” 遲傲天立即道:“可否讓我查看一下你的傷勢?” 火舞卻像是受了驚嚇一般,雙手護住了胸前,搖頭道:“不,不行!” 說完,她的俏臉上卻是泛起了一絲紅潤,忽然想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早被這混蛋看光了,再給他看一回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