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墮鬼胎
在我們這四個人當中,周夢算是閱歷豐富的,我原本是這樣以為的,所以才會問他知不知道有關“墮鬼胎”的事,但聽他說從來沒有聽過,自己說不上意外,只是覺得謝老爺子的故事太缺少聽眾了。
雖說還不能確定這次的事會跟這個“墮鬼胎”有關,但我索性趁著這時候也講上一段故事,自己也體驗一下當個故事家的感受。
袁依珊和周夢都是兩眼放光的看著我,等待我說出故事來,可那邊的茉莉就不是這樣了,她這個人不信邪鬼,一聽我要講些靈異故事,就把頭斜到了一邊。
我倒也不在乎觀眾的多少,只要有能聽就行,便不管茉莉,自己湊到袁依珊和周夢跟前,算是為了渲染下氣氛,自己便用了很沉重的語氣講著。
故事中可能伴隨著讓人惡心的橋段,但畢竟是故事,聽謝老爺子講過我也記得很清楚。
那是發生在午夜的故事,在小縣城的一家賓館樓上的一間套房裡,一個頭髮亂糟的女子滿臉委屈地坐在床上,眼淚一滴滴的往外流,還大著個肚子她根本顧不上肚中的孩子。
此刻在女人的腦海裡,全是她丈夫出軌後發生的事,怎麽被她抓住證據,怎麽調查丈夫情人,當然也有怎麽跟丈夫吵得撕破臉,最後挨了丈夫一巴掌。
她恨她的丈夫,恨丈夫的情人,因為一時想不開她就這樣打算輕生,但事情可不會那麽簡單。女人不知從哪找來了紅床單,也許是早就準備好的,她把床單鋪上之後就又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你不是說你要她給你生的兒子嘛?竟然你這麽狠心,那也不要怪我了,我是死了,但還有我的孩子——”女人眼中只剩下怨恨,而她這話裡似乎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在這裡也要提一下女人之前曾找過巫婆,那巫婆告訴她只要在午夜在床上鋪上紅床單,另準備好一把刀,盤坐在鋪了紅床單的床上,用刀劃破自己的肚皮殺死自己的同時也就殺死肚中的孩兒。
利用這種墮胎的方式,產生的出會是兩股很強大怨氣。嬰兒的三魂七魄還未齊全,陰間不會接受,母親的靈魂就不會消失,因為她會帶著兩股怨氣集聚到了腹中胎兒之中,就會發生怨鬼帶煞入死胎的事情。
最讓人惡心的場景接下來就會發生,形成的鬼胎最終會達到不人不鬼的境界,胎屍變成小人形,攜帶著兩股煞氣衝破母體的肚皮。如果你可以站在母體旁邊觀看,鬼胎出來的那一刻,母體肚皮好似爆炸,濺出來的內髒連帶著皮肉一起迸濺四處,當然血泊是注定會形成的,原本的紅床單就真的紅的跟血一樣了。
慢慢地床上的血會向床下流,鬼胎也會從床上爬下來走到你的腳邊,面如鬼煞的它靠近你也只會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吸你的血,因為剛出生的鬼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吸取除母體外的人的精血,只有那樣它才能一點點的成長。
不得不說那副場景沒幾個人能接受得了,故事中的女子就是因為懷恨在心,最終她真的做了出來,鬼胎墮下出世之後,當夜的那所賓館的走廊裡只會有小孩子的小聲和大人們的哀嚎聲。
一夜過後,當太陽的光照射進那家賓館的時候,賓館的房間裡都是被吸光了精血的房客,同和他們死不瞑目的,還有那個墮鬼胎的女人。
不過在第二天的夜晚,那女人的丈夫和情人相繼都死在了家中,她的丈夫怎麽也沒有想到,終於一日會死在自己的親生孩子手上,因為在他看到哪個鬼孩子的時候,口中只知道用怪物來稱呼。
僅僅把這當做是個鬼故事來聽,謝老爺子能講的我也都講了,袁依珊聽後就說這是個很悲傷的故事,周夢聽後就說這是個很扯的故事。就算是我講鬼故事沒謝老爺子那麽高超的功夫,但好歹也得有跟人站出來說好可怕吧?竟然得到的是一個說悲情一個說扯淡,自己不由得問道:“難道你們不覺得很驚悚,或者說聽得讓你起雞皮疙瘩嘛?”
“沒有——”
周夢先回答地沒有,袁依珊則是朝我這邊搖搖頭,他們兩人的回應讓我瞬間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心裡就好像有種被領導開除那樣的失落感,自己無疑是感到失敗了。
這會兒後廚也把我們的菜都做好了,等菜都端上來,大家就都顧著吃飯,怎麽說我這次也是很投入的講了回故事,自己一時窩出了火,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夾菜。
不過我認為大家不太在意這些也有可能是餓了,畢竟這些天都沒怎麽吃過像樣的,尤其是袁依珊在被常老謝他們擄走後那幾天,據她回答,她幾乎天天只是吃些饅頭,半點肉腥都沒碰過。
等吃過飯後,我又帶著袁依珊到處逛了逛,茉莉和周夢依舊扮演著保鏢的身份跟在後面,可以說是在逛了一下午才回的酒店,我個人感覺過的是很充實,至於其他人怎麽想的自己就不知道了。
而來到酒店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由於本人好久沒怎麽像下午那樣到處逛了,就覺得有些累了,回到了房間之後便一頭扎到了床上。
旁邊的周夢這時候就過來問我需不需要特殊服務,自己一聽這話不太對勁,便告訴他還是算了,他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靠著床頭在那裡發呆。
然而周夢剛消停下來,我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自己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誰,晃晃悠悠地下了床之後便過去開門,一看是茉莉冷這個臉站在門口。
先前從派出所裡出來茉莉就對我沒好眼色,下午有跟我著我們逛街,她有一直不吭聲,所以她這會兒來自己都能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便問她:“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不抓緊找常老謝他們?”
“對,既然你都這麽問我了,那我想你應該你明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麽,上方的任務務必要完成好。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想怎麽做?”茉莉一口任務得說得我心煩,看樣子今天她要是不問出個計劃來是不會罷休了。
目前我們並不知道常老謝他們人在哪裡,我們幾個人對這個縣城可以說一無所知,所以讓老所長去幫忙找人是個很好選擇。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又加了一句算是題外話,說:“你老說計劃計劃,我知道你是想抓到常老謝,但這急不來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茉莉還是冷著臉看著我,也不知道她是聽懂沒聽懂我的意思,聽完之後就轉過身回她自己的房間裡去了,自己就當她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便隨手把門帶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靠在床頭的周夢是聽到了我和茉莉的對話,就在這會兒看我回來了就跟我說:“你話說的都太繞彎了,那種無腦女人沒有腦子不懂,小毅毅你應該跟她說,目前仍處於尋找常老謝的階段,在這階段裡我們只要兩個字,一個是找!一個是等!”
茉莉畢竟不是周夢,倆個人的性格有著明顯的差異,所以周夢懂得茉莉她就未必就能懂,所以在周夢說這話的時候,我就當做是沒聽見一樣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可周夢的嘴又犯了毛病,嘮叨就沒個完,我正想叫他安靜會兒,他卻在這時候問了我個問題:“對了,小毅毅!你今天吃飯前講的那什麽‘墮鬼胎’,到底是真事還是假事?”
聽到周夢問我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抖,自己心想莫非他是害怕了,便回過頭來問,得到的回答還是不害怕,自己當時就無語了。
照周夢的評價來說,他認為我這故事講的試聽附帶感情的,就是跟那收音機了聽人說的鬼故事還差了好多,但他表示對這故事很好奇,因為他從未聽過。
謝老爺子的故事都過百了,我把故事講出來就是恐怕這次會遇到,畢竟鬼知道這次又會遇到什麽事,自己不過是聽了那些個人說墮胎的事情,就想起了‘墮鬼胎’的故事。
看周夢這會兒這麽在意,我就有些不理解他在意的到底是什麽,問過他後,他說他想知道那個胎屍的形成是真是假,到底有沒有我說的那麽慎人。
其實周夢的問題我也曾問過謝老爺子,他那個時候是叫我把這當成故事來看,自己也的確是當了故事來看。但現在來到了這裡,各種古怪的事情頻頻發生,我也有些分不清故事和現實了,自己只能跟周夢說希望那不是真的。
周夢也說不希望會真有其事,聽了我的描述,他認為鬼胎屍的形成太讓人嘔吐了,他聽的時候就說有想過那個畫面。
我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困了,便告訴周夢不用亂想,之後跟他打了聲招呼後,自己也就倒頭睡去了。因為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覺,很快我就不如到了夢境當中,可在夢裡,自己竟然夢到了鬼胎屍。
就看到個滿身赤紅的小男孩一步步走近,當他那張猶如赤鬼的臉靠近的時候,就衝著我張開了它那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嚷嚷著說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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