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是村長
常老謝放下了話後,就見他把手背到了背後朝著屋裡面走去了,留下我和馬軍大眼瞪小眼。
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有些不靠譜,相信馬軍也是這麽想的,他在等常老謝走後,就湊過來噓聲問我:“常大師不會是吹牛吧?他真的能讓你當上村長?”
“誰知道他這又是想借那邊的風,我還是過去看看他想怎麽做吧——”我說完也就回到了屋裡。
屋裡袁依珊坐在凳子上,看我進來就站了起來,她用手指指了指那邊剛進來沒多久就在炕上打坐的常老謝,問我:“常道長他怎麽有點反常啊?”
我憋著嘴朝著袁依珊搖了幾下頭,表示自己也是不清不楚,之後就走到了常老謝跟前,看他閉眼打坐的樣子倒是也有幾分修道的模樣。
以我對常老謝的了解,他的行為一旦異常,那就是怪事怪辦,他心裡不一定是在打什麽小算盤。
“常老謝!你究竟有什麽辦法讓我當村長呢?”我試探性地問了問常老謝。
常老謝這時就深吸了口氣,等他睜開了眼睛,眼神都變得堅定了,說道:“集天時地利人和,貧道剛才為你小子開盤算了一卦,讓你當東河村村長乃是順天應道,你就等著人來傳信好了。”
我們所有人都被常老謝這話弄得愣住了,而常老謝再說話這話之後,就說要去方便一下,他也沒有在意我們每個人的反應,自己走下土炕出去了。
也就是在常老謝剛走出的後幾分鍾,我就接到了李文虎的電話,自己接了過來後,李文虎的第一句話就是:“哈哈,夏毅恭喜你啊!政府決定有你出任當東河村的村長!”
“真的要讓我當村長?可我根本就不是東河村的人啊?”我不由得好奇而反問道。
“我像是會拿這種大事開玩笑?不過你不要得意,只是暫時的!是東河村的村民有人反應他們原來的高村長死後無人接任,村子缺乏人才來管理,我這才人家政府部門舉薦了你,政府就決定在命案沒有結束前,都會有你來出任。”
聽李文虎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我也聽明白他的意思了。其實說白了就是東河村最近不太平,人們都不怕當上了村長也管理不好,沒準還會喪命,這才把這個沒人坐的位置丟給了我。
之後我和李文虎聊了沒幾句也就掛了電話,委托書今天午後就回到。雖說這樣總覺得是在讓我背黑鍋,但這也算是應了自己的心意,只要自己當了這個村長,那還怕村民不配合?
而我還是要感謝常老謝,等常老謝回來後,自己就將和李文虎的通話內容告訴了他,他聽後很淡定,就只是哦了一聲。
我看著常老謝的眼睛,盡管他一臉淡然,但自己還是從他眼中讀出了些東西,就問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開盤算卦,是你為了讓我以為這是順理成章,剛才出去叫李文虎那麽做的吧?”
“隨你怎麽以為,貧道也用下古時候人說的話,天機不可泄露!”常老謝說著還用手指了下天。
有些話也不能說的太明白,畢竟我們現在隻想要能當上村長的結果,自己也沒當過什麽官,在出版社也就是個小編輯,做事都是聽領導,還從來沒試過領導別人的滋味。
我隻好向在見識多的常老謝取經,他說他也沒試過當個村幹部,所以也不清楚,不過他說他相信我的能力。
袁依珊這時候也跟我說她相信我,這也讓自己有了底氣,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靜心等待著委托書的到來了。
時間說快也快,送委托書的人午後就真的來了,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穿的是西裝打領的很正式,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高村長的老婆,並且讓高大娘叫上了村子的所有人道東河岸邊開個會。
這個會主要是為了宣布我當上了臨時村長而開的,由於東河村經濟條件有些,上任儀式並沒有那麽隆重,不過村民們大多數都來了,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開場就由高大娘介紹送委托書的那個人,原來他是本鎮鎮長長的劉秘書。劉秘書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擴音器,上來就宣布了鎮長的臨時決定,又宣讀了委托書的內容。
不過這些在我看來,也就是走個形式,自己在意的是他最後那句宣布由夏毅擔任東河村臨時村長。
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為了讓大家都好好的認識我這個臨時村長,自己當著村民們面兒從劉秘書手裡接過了委托書後,就講起了話:“東河村的村民們大家下午好,我叫夏毅!我知道這些天咱們村的村民都是人心惶惶,因為接連有人離奇死亡都不敢出門了。但我想請大家放心,只要大家配合我,我就會盡早結案,好讓大家過上正常的日子!”
這話我本來是在下面早就構思好了的,以為可以能收攏些人心,可沒想到自己這話一出,村民們都是議論紛紛,大多數都是對我的能力表示懷疑。
旁邊劉秘書這時就出面,他身上帶著擴音器,所用的聲音比我要大得多,就聽他說道:“請各位鄉親父老靜一靜!剛才夏村長所述的話我相信是有真無假的,你們可能沒有聽說過。就在前些天,我們的夏村長就破了一宗奇案,是震驚了全市的!”
被劉秘書這麽拿出我的成就,村民們的議論聲瞬間就小了很多。可就在我為了能化解大家的顧慮而感到欣慰時,自己看到了不遠處來東河岸邊的小路上多了一個人,自己一眼就認出了那人就是白曉荷。
劉秘書還在給村民們做思想工作,我一時也不好脫身,就把常老謝叫到了自己身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告訴他,那邊的白曉荷就是自己跟他提過的小女孩。
常老謝聽後眼睛都放大了,他看了眼小路上,當他看到了白曉荷後就給向我使了個眼色,自己還沒讀懂他那是什麽意思,他就已經下去了。
我看到常老謝叫上了馬軍,他們兩個人一起從人群當中擠了出去,朝著白曉荷所在的位置衝過去了。
還留在這邊的我,無時不刻都在注視著白曉荷,自己還注意到她此刻是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望著一個方向,那就是我所在的方向。
自從馬強出事後,我就已經把白曉荷規劃到了可疑人員當中,雖然這對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來說會有些過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自己是必須要好好審問她的。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常老謝他們快要來到白曉荷身邊的時候,白曉荷突然向前倒在了地上,她的背後不知道是被什麽人插了一根很長的鋼管。
常老謝他們看到後就直接刹住了腳,倆人還互相看了看,還說了些什麽話,但因為我這邊距離他們有些距離就沒聽清楚,就看著他們最後慢步朝著白曉荷走去了。
而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有那個女村民,她看到了她不該看到得東西,驚叫了一聲後就大喊著死人了。
其他村民的心瞬間被那一句死了人吸引住了,大家紛紛回了頭,看到了常老謝他們能邊後就都亂了,一個個就好像是看到了空軍投彈的陸兵,只顧著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這時還聽到了有人說常老謝他們是殺人凶手,自己生怕在這樣下去會出大亂,就直接從劉秘書手裡搶來了擴音器,叫他大家先待在原地不要動。
東河村的村民依舊是那樣不聽人話,讓他們呆在原地不要動,都還是想著往那邊跑,自己一時情急就嚇唬他們說:“凶手可能就在附近,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請大家保持安靜,待在原地不要亂動!”
一提到會沒命,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動了,就連我旁邊的劉秘書都抱著頭蹲了下來,全身瑟瑟發抖著問我:“夏村長啊?你可以要保護好我啊——”
我口頭上說會的, 但心思早就不在這裡。我繼續拿著擴音器,走到了袁依珊身邊,告訴她千萬要跟著村民們待在一起,自己這就要去過去看看。
袁依珊倒是沒有像劉秘書那樣嚇得縮成一團,還囑咐我要注意安全。我也囑咐了袁依珊不要脫離人群,自己說著還把擴音器交給了她,讓她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就用擴音器大喊。
而這時候我也注意到,在自己觸碰到袁依珊手掌的時候,她的掌心都有些發涼,看來她的內心還是有恐懼存在的。
身為男人的我想給袁依珊安全感,但可惜自己不能配在她身邊,也不能帶他一起過去,只能在多囑咐她幾句離開。
等我來到了常老謝他們那邊回合,自己就看到趴在地上的白曉荷已經是沒了一點生氣,因為她身子嬌小,身上的衣服這會兒都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常老謝這時就看了眼四周,等回過頭來就跟我說:“這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凶手早就逃跑了,看來你猜錯了,這個白曉荷也是受害者!”
我並沒有發話,自己就盯著白曉荷背上的那根鋼管看,而順著鋼管,自己發現在白曉荷傷口處附近好像有一幅圖案。
那副圖案和特殊,看上去有些像先前我們在高村長兒子屍體底下看到的圖案很相似,實際上卻又有些偏差,那它到底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