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的樣子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兔子看那情況道。 “嗯,趁機偷襲,取其眼睛,你說可行嗎?”墨子問道。
“難,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偷襲,成功率太小,除非能一擊得手,之後便迅速遠遁而去。”兔子說道。
“貌似很是簡單啊。”墨子說道。
“嘴巴說說當然簡單,但做的起來可就難上百倍了,光是近身都不太可能。”兔子說道。
“連近身都不行,不會吧?”墨子還不太相信。
“你也太小看築基期妖獸了,到了築基期,光是靈識就比你現在強多了,很遠的就能感覺到你的存在,只要感覺到你,就會對你有提防,你還想近身,那怎麽可能。”兔子說得很明白。
“那就真的沒辦法了嗎,那豈不是白跑一趟了嗎,唉……”墨子很是失望啊。
而在另一邊,戰況正是激烈,在外維持大陣的幾人無不是用盡全力,而陣中的幾人也是用盡全力在攻擊。
而化訛獸也是要拚命的架勢。
頭上的那根獨角漸漸的閃亮起來,無論是陣外的,還是陣內的,都感覺到了壓力,難道這是化訛獸最強的一擊嗎?
眾人心頭都是如此想到。
勝負就看這一擊了,要是撐的過去,也許眾人還能活下去,但要是大陣被破開了,那就是眾人的死期了。
“陣內幾位快點出來,給大陣輸入法力,維持大陣,勝負就這一下了。”吳為衝著陣內喊道。
幾人便不再騷擾化訛獸,出了陣後,馬上就用盡全身法力為大陣輸送法力,來維持大陣的穩固。
而化訛獸頭上那獨角也是閃閃發光,已經繼續滿了力量了嗎?
化訛獸頭上獨角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擊向大陣,著光芒照耀的四周無比的耀眼,眼睛根本就張不開。
“來了,撐住……啊……”吳為大吼道。
“吼……”幾人都是齊聲大吼。
“轟……”隨之一身巨響,掩蓋了眾人的大吼聲,而那大陣也被刺目光線所籠罩,根本看不清到底什麽情況。
半晌過後,光線漸漸消失,也看清其中的情況了,大陣已是不存在了,原本大陣處已是一片狼藉。
“那人呢?”墨子看向那裡問道。
隨之在遠處,首先看到了趙奎,躺在一邊,毫無動靜,隨之有看到吳為被掛在遠處的樹上,也是生死不知。
而另一面的樹林已經被一股巨力給移平了,而剩下的幾人三三兩兩的躺在那裡,也是不知死活了。
到時血魔子好運,一開始就在遠處療傷恢復,倒是避過一劫,只是受到殘余力量席卷,被吹到了遠處,並沒有什麽大礙。
“化訛獸呢,怎麽沒見到?”墨子發出疑問。
“走,去看看。”說著就要出去看看情況。
但隨即一個人影事先比墨子更快的一閃而出,前來查看。
“快隱藏起來。”兔子看見一個人影閃出馬上提醒墨子再次隱藏起來。
而那人正是孫道鋒。
孫道峰一路上一直走彎路,花在路上的時間足足是吳為他們的三倍還多。
而孫道峰趕到時,就發現這邊有動靜,所以前來一看,發現吳為他們已經困住了化訛獸,所以孫道峰索性不出來,先讓你們鬥個你死我活,之後自己在出來收拾殘局,那化訛獸就是自己的了。
孫道峰打的是這個主意。
但他的主意馬上又落空了,突然從遠處又來一人。
一頭白發,長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而身上所穿的正是青煞門的道袍。
“啊,你是何人?”孫道峰見那老者大驚的問道。
“哼,老夫好久沒在世上行走,都讓人遺忘了嗎?”那老者說道。
“還請前輩告知名諱。”孫道峰說道。
“老夫荀陽子。”那老者說道。
“荀陽子?”孫道峰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但隨之臉色劇變。
“您……您……您是荀陽子……前……輩?”孫道峰已是近乎口吃了,雙腿也已是打顫。
“終於是想起來了?”那位老者說道。
孫道峰馬上跪在地上:“不知前輩到來,還請前輩恕罪。”
“哼,恕罪,你都該死了。”那老者說道。
“啊!…………”這前輩傳聞弑殺,但沒想到如此,盡然什麽也不說就要殺人?
“老夫在你之後,早已是跟蹤多時,你明明早已到來,為何躲在暗處不現身,助他們一臂之力,而是到現在才現身出來,你寓意何為?”
“這……這……”孫道峰已是說不出話來。
原來自己早已到來也被其知曉,那自己還能辯解什麽,更何況其乃是殺人魔頭,就算自己解釋也許也難逃一死。
“你是想著讓他們和化訛獸同歸於盡,而你正好可以得漁翁之利,是嗎?”那老者問道。
孫道峰不在說什麽了,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知道自己為什麽該死了吧。”說完一舉結果了孫道峰的性命。
“如此好的屍身可別浪費了,正好給我煉成魔屍。”說著那荀陽子就把孫道峰的屍體給收了起來。
這次可真是多虧了孫道峰,要不是孫道峰先出來,引出了長在暗中的青煞門的人,不然沒命的也許就是墨子了。
那位荀陽子原本已是築基大圓滿境界,但因修煉魔功,而殺人無數,被一位前輩重傷,之後傷雖好了,但修為也是跌落到了築基初期,之後就在無寸進了。
而其所修煉的正是青煞門的絕學,青煞魔功。
這魔功只有特定之人才能修煉,而且已屬魔功范疇,所以修煉之人都是青煞門的精英,但其殺戮太多,還是引起其他修行之人的反感,結果才導致修為多年一點無長進。
要是平時收斂一點就不會引得如此結果,也許現在早已是煉丹期修士了。
而其又看看四周,見他們幾人都是一個個的躺在地上,雖是重傷,但卻都沒死。
“那就讓你們躺著吧,老夫正好去找那化訛獸。”說罷飛身而去。
“這老貨,什麽時候藏著的,還好被人搶先一步,不然小爺我可就危險了。”墨子說道。
“看其穿著,應該是青煞門的人。”兔子說道。
“青煞門?居然還安排了這一手!”墨子說道。
“嗯,這樣就合理了。”兔子說道。
“什麽合理,你在說什麽?”墨子問道。
“你不覺得由一群煉氣期來獵殺化訛獸太不合理了嗎,而且還是築基期的化訛獸。”兔子說道。
“嗯,這個我不太清楚。”墨子不解道。
“那你換個角度想,你會讓一群煉氣期拿著誘獸果去獵殺築基期妖獸嗎?”兔子問道。
“額,不會啊。”墨子想想後說道。
“是啊,你都知道不會,那為什麽還派遣他們呢?”
“因為有築基期高手身後跟隨啊。”墨子說出了其中原因。
“對啊,又派遣了一位築基期在後面跟隨,防止出差錯。”兔子說道
“哦,原來如此。”
“所以,這樣才合理。”
“那我們其實都被騙了。”墨子想道這裡說道。
“這原本就是青煞門設計的陰謀,他們怎麽會把化訛獸拱手送給外人呢,只是不想引起注意而已,畢竟化訛獸的珍貴也許不止他們知道,而明裡暗裡都有其他門派的人盯著,你一有大行動,肯定就會傳到其他門派耳朵裡,到時候這化訛獸是誰的就不一定了。”兔子說道。
“這原來都是青煞門早就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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