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凝練出來的陰煞也是被一縷縷的吸入體內,充斥著全身經脈,直到陰煞完全被吸收。充斥在經脈、肉體、骨骼中的陰煞也是漸漸的被吸收,溶於全身各處。 這是墨子的表面已是結滿了厚厚的一層冰霜,鼻孔間不時的噴出兩道白氣,這是那陰煞中所蘊含的陰冷之氣,必須要排除體外,如果任其在體內長期留存,那陰冷之氣會在體內集結,一開始沒有什麽影響,但到後面會積累下來,到時候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在體內爆發。
到時體內全被那陰冷之氣凍結,甚至經脈會承受不了那陰冷之氣而經脈盡斷,毀壞根基,輕則變成一個廢人,連凡人都不如,重則全身經脈盡斷,破氣海,緩慢而死。
經過一天的調息,墨子已經把體內的陰冷之氣完全排除體外,全身的寒霜也是盡數褪去。
墨子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一縷長長的白氣從嘴中呼出。
這才收功起身。
“感覺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兔子見墨子收功上來問道。
“嗯,感覺的確比以往的肉身強大了不少,不過陰煞只是比較尋常的煞氣,我想再有幾次陰煞煉體,這陰煞也差不多對我沒什麽用處了。”
“嗯,的確,陰煞在煞氣中是比較低級的,想要更好的煉體效果就必須尋找更好的煞氣。”
“哎,對了,那你說的母子同心魔的煉製之法,能告訴我了吧。”墨子想到。
“你小子這麽貪心,這就想著煉製這母子同心魔了,你也太小看這魔頭的厲害了。”兔子說道。
“難道我還沒這能了煉製這母子同心魔嗎?”墨子問道。
“你現在還差的遠了,最起碼也得築基之後了,也許要到煉丹期也說不定。”兔子說道。
“煉丹期?”
“嗯,這是築基後的下一個境界。”
“要這麽久啊,不知道我能不能修煉至那種境界?”墨子很是擔心自己修煉不到那種境界。
“只要你能築基,我保你能到。”兔子信心滿滿的說道。
“哎,還是要築基啊。”墨子明顯對築基沒信心。
“嗯,是啊,築基很難,而且你所悟之道更是艱難至極,我現在也擔心你連築基也過不了。”兔子毫不掩飾的說道。
“啊,真有這麽困難啊?”墨子對兔子這麽說一下就喪失了信心。
“是啊,大部分的人都卡在了築基這個環節了,畢竟悟道太難……”兔子看看墨子那沒信心的樣子。
“好了,離開這裡吧,車到山前畢有路,你還沒到築基的時候,到時候到了在去擔心這事兒吧。兔子說著就向外走去。
墨子也是跟在後面。
兔子所說的對墨子影響還是很大啊,畢竟墨子自己對自己就沒太大信心,現在兔子這麽一說,讓墨子信心就更加的渺小了。
兔子回頭看看,墨子那那一臉的失落樣,“就這樣就沒信心了,築基只不過是你修煉的開始而已,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你要是連築基都過不了,還談什麽以後,就這樣放棄修煉的話啊,那你對修行這條路還不夠堅定,到不如早點退出為好,去過凡人的生活。”
“對啊,現在才剛開始啊,我就沒了必勝的信念,還談什麽以後呢,築基雖難,但我也要跨過去。”
“嗯,這才對,面對困難不能逃避,要直接去面對。”兔子說道。
“走吧,這裡陰氣太重,而且現在你道心不穩,這裡陰暗的氣息會影響到你,
先來開這白莊,你再修煉一段時間,穩固你的道心。”兔子說道。 “嗯。”墨子應了一聲,就徑直向外走去。
走出這墓,來到外面,墨子架起一道遁光向遠處飛去,而兔子則立在墨子肩頭。
隨便找了個方向就向前飛去,直到飛出這白莊范圍,到了一處城鎮。
“還是不要進去為好,就在這山嶺間找處清淨之地靜修吧。”兔子說道。
“好。”墨子答應一聲,就向下方落去。
在嶺中深處找了出地方靜坐下來,就這樣靜坐了幾個時辰。心境得以平靜下來,隨即便進入修煉狀態。
這次修煉持續了好幾天,墨子才從修煉狀態轉醒過來。
“好久沒有如此深度進入修煉狀態了,這一次的修行比以往的效果好上不少,而且道心也是穩定下來了。”墨子心中念道。
“看你樣子,應該已經穩定道心了。”兔子在一旁說道。
“這次修煉了多久?”墨子問道。
“有十幾天的樣子。”兔子隨口說道。
“多謝了。”墨子向兔子謝道。
要不是兔子這些日子來寸步不離的守在一旁為墨子護法,墨子也不可能再次修煉如此長的時間,畢竟一次修煉時間越長,效果也是越好。
不過這裡的靈氣真稀薄,不然效果會更好。
一些靈氣濃鬱的地方都被一些修行門派所佔據了,想要再找到一處談何容易啊。
“這還不好辦,只要找個修真門派不就行了,以你現在的修為,再以散修的身份,那些門派會不收了你嗎?”
“嗯,這倒是好辦。”墨子點頭道。
“但現在我還是對那些修真門派不是很熟悉啊?”這一點倒是一個問題。
“這些修真門派不好找,但他們那些個門中小輩還不好找嗎?找到他們問上一問也就清楚了。”
“嗯,好。”
說著墨子和兔子兩個就向一個方向飛去,還沒飛出多遠,就碰上幾個同道中人。
前面帶頭的是一個男子,約摸二十多歲,修為已經有煉氣期八層的樣子,而後面幾個跟著的修為就偏低一點,都在四五層的樣子,倒是有一個也有煉氣期七層。
墨子正愁怎麽找些修真門派的弟子,現在到好,自己就送上門來了,看來自己用不著費勁的去找了。
那個帶頭的男子先開口問道:“這位道友, 去往何處啊?”
見墨子沒什麽反應,那位又解釋道:“哦,道友不要誤會,在下何鼎,是青煞門的弟子,身後幾位是在下的師弟師妹,而這位,這位何鼎指著那個煉氣期七層的男子說道:這位是虛玄宗的馮青海,馮道友,那位是其師弟。”
那位馮姓青年向墨子點點頭,表示打招呼了。
“不知道友師承何門何派啊?”
“哦,原來是青煞門,虛玄宗的道友,在下失敬,在下道號墨子,只是一介散修,並無門派。”墨子也是如實說道。
“哦,道友無門無派,才這般年紀就一有煉氣期六層修為,真是難得啊。”那位何鼎說道。
“道友過獎,在道友面前那真是比不得啊。”現在的修為只是墨子想讓他看到的修為。
前面客套了一會兒,也差不多進入正題了。
“我們這次是出來歷練的,而目的地就是前方的白莊,我們和虛玄宗的兩位道友所修功法都是鬼道功法,所以去那裡能尋求突破,順便歷練一下師弟師妹們,而我們叫住道友就是想問道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前去呢?”
“原來是這樣,原本在下一人是不敢去那裡的,但有幾位道友,那在下也是願意走一趟,正好在下也遇到一處瓶頸,正需要大量陰氣用來修煉。”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那我們這就前往吧。”
“好,道友請。”墨子就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前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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