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如火如荼的開始了,這些新兵被分配到了運送糧食補給的隊伍中。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補給的隊伍可以說是先鋒隊去開路的,這差事雖然沒有直接在戰場和敵人血拚來的危險,到那也差不多了,這些物資部隊因為運送著大量糧草,所以機動性很差,每次遇到敵人都只能被動防禦,而且敵人就是看重這物資部隊,如果滅了這物資部隊那對軍隊肯定是個非常大的打擊,而對己方卻是很大的助力,不僅地方物資匱乏,而己方物資卻是很充足,而且對敵方的心裡打擊也是很大,所以一般戰爭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在對敵方的物資補給下手了,所以這物資部隊的危險也是很大的。而有些人想著打不過可以逃跑啊,你逃脫成功了還好說,只要隱姓埋名不伸張,也許還能平穩的度過一生,但有些是有家人,他們肯定也會被牽連,自己死了不要緊,但連累家人,自己就算還活著也逃不過良心上的譴責,到最後是鬱鬱而終。 這次要運送的物資是要運到邊境上的一座小城鎮,也算是去支援當地的軍隊,而後大軍開到,聯合當地的軍隊一起對抗敵國,所以這批物資的重要性可想而知了。這一大隊的人馬在路上走著,有些人心裡正想著不要碰到敵軍,不要碰到敵軍,但越這樣想,他就越是會出現,這不前面領頭的一位將軍發現了不對勁,馬上命令傳令官停止前進,做好防禦準備,但這麽龐大的隊伍想要停下來也不容易,畢竟隊伍的長度已經在這兒了,騎馬跑過去也需耗點時間,待到停下來距下令時又是前進了幾百米,那前面的將軍又下了一道命令,“全軍防禦!”傳令官又是策馬調頭,一路大喊“全軍防禦,全軍防禦……”後面的傳令官聽到全軍防禦也是一個個跑下去傳令,這又需要一段時間,但埋伏在附近的敵人可不會給他們機會,一下子都竄了出來,先是隱藏在兩邊懸崖峭壁上的敵人向這一大隊扔下了巨石,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邊峭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塊塊巨大的落石,士兵們避之不及,大多數人都沒有避開,只有少數還算機靈的,看到有巨石一下子就躲到了車馬的下方,而躲過了一劫,待到巨石停止落下,以為是逃過了一劫,正覺得自己真是命大,但下一刻卻是屍首兩地,敵人可沒有這麽容易就撤兵了。當看到這運輸隊伍死傷無數,只有少數人存活了下來,但那些活下來的也早已沒了鬥志,一個個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被那些埋伏在前面的敵方士兵殺了個片甲不留。他們就是來收拾殘局的,這一大隊人馬中領頭的將軍首先被巨石砸死,巨石過後殘余士兵看到將軍已死,早就沒了鬥志,看見有大批敵兵就只是到四處逃竄了,被前來掃蕩的敵軍圍堵起來,殺了個精光。大批物資被敵人順手全部給運走了。這一大隊人馬無一幸免,全部陣亡。
當自己兒子在戰場陣亡的消息傳到母親耳中時,接受不了這沉重,一下子昏了過去,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原來是好心的鄰居見她倒在地上,就攙扶著送到床上躺下。這醒來時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經戰死沙場了,心中又想起曾經的往事,又是難忍心中的傷痛,先是自己的丈夫死了,接著又是自己的兒子,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第二天,鄰居過來看看她,怕她想不開,也有那尋死的念頭,於是過來看看,也勸勸她,不要讓她想不開,但只見她只是呆坐在床頭,就這麽靜靜的坐著,叫了幾聲也不曾答應,像是被攝了魂兒,兩眼呆滯,無生氣,鄰居叫了幾聲也沒理睬,
鄰居看看沒什麽大事,就回去了。之後就病倒了,整天就躺在床上,也沒進食,這中間鄰居也來看過幾趟,給她送點吃的,照顧一下,但由於打擊太大還是沒緩過來,一病不起,沒過多久也還是沒有挺過去,就這麽去了。 第二世也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之後又是轉世投胎,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家裡,但家裡實在太窮了,就含著淚,忍痛把他賣給了一位外來的富商,這富商沒有兒子就像要有個男孩來傳宗接代,但誰家會把自己家的男孩賣掉呢,但沒想到還真碰到一個,於是就花了點錢買了下來,帶回了自己家中,這一路上這孩子也挺聽話的,叫吃就吃,叫睡就睡,這一路上到還算安靜,沒有吵鬧。等到了這富商家後,沒過幾天就沒人影了。他也知道自己被賣給這胖子了,雖然這一路上對他挺不錯的,但他還是覺得這裡不是自己的歸宿,所以決定要離開這裡,回到原來的地方,於是就在剛來到這裡後就在這大院子裡走走,了解一下這院內的布局,為逃跑做準備。當他熟悉後就決定今天晚上就逃跑,走時還帶了點吃的,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來時趕了很遠的路,想要回去不是一天兩天能回去的,就把那些放在桌上的糕點都拿走了。 這一出大門就迷糊了,因為不認識來時是從哪個方向,就隨便選了個方向啟程了,但這剩余的路他也不認識,該怎麽辦呢,這大半夜的也不可能有人可以問路,這可麻煩了,只能到天亮後在問人了。這一到早上,仆人到房間伺候他起床更衣,但一進房門,壞了,人不見了。就去稟告那富商了,他知道後也是很著急啊,就命令仆人全府的搜尋,但還是沒有找到。之後又擴大了范圍,在這整個縣裡找。而另一方面,這天剛剛蒙蒙亮,就有幾家賣早點的開門營業了,於是就走上前去問路,這要出這個縣城該往哪個方向走,確認方向後就徑直的往那個方向走去了,當這府裡的仆人發現人不見後,他已經走了一大半路了,之後搜完整個府後才出去尋找,早就來不急了。
這出了這縣城後又犯難了,又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了,隻好邊走邊問大概的方向,這因為附近都是小村莊,沒有多大,這一出村子就是群山峻嶺,都沒個露宿的地方,只能找個能避雨的地方落腳休息,但只有一個人,畢竟年紀又小,在荒郊野地裡是又餓又害怕,這餓了還有點糕點墊墊饑,但這害怕是避免不了的,每到晚上都會事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到天亮了在趕路。但在這大片的林子中走著,根本就分辨不了方向,偶爾還能看見太陽來判定自己行走的方向是否正確。就這樣每天早上趕路,晚上躲起來,終於走出了這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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