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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衙門》第70章 不速之客
  隨著這一聲大喝,江十六手中有晶光閃過,一支梭鏢脫手而出。  “叮!”屋外傳來兵器磕碰的聲音,顯然,這隻梭鏢已經被敵人擋住了。

  江十六手中不停,梭鏢如流水一樣射出,轉眼就發了十余記。

  外面的叮當聲也如梅花間竹響個不停。

  “啊!”半晌,一聲慘叫響起,然後是呼啦的破空聲。

  “敵襲,敵襲!”

  屋中大成宗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聲喊,抽出兵器同時湧出屋去。

  可外面那裡還有敵人蹤影,隻牆頭有一絲血跡紅得耀眼。

  屋簷下,兩個守衛軟軟地倒在地上。

  “追!”眾人打開院子門正要殺出去。

  “別追了,來人武藝不錯,追不上的。”江十六大喝一聲,走到兩具屍體邊上,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

  口中嘖嘖有聲:“好厲害的鷹爪,一爪擰斷頸骨,來人武藝不錯呀,好象是三陽賴書生的手法,卻不知道是他座下哪個門徒?”

  “是我教的高人?”眾屬下都抽了一口冷氣。

  有人問:“宗主,此事已經泄密,顧徹還救不救?”

  “救,怎麽不救。這京城其他兩宗已經知道彌勒宗的消息,定然會起覬覦之心。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救顧老頭,收編彌勒縱。”江十三喝道:“明天晚上子時就動手,地圖給我。”

  “來了。”一個門徒將一張刑部東城大獄的地圖遞了過來:“宗主,今日有客戶送藥材天牢,我們商號的一個夥計跟著進去,回來之後憑記憶畫的。”

  “好,大家都進來,聽本宗安排。”

  ……

  這一天晚上周行德沒有睡好,到第二天依舊有些神思恍惚,那件事情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反正今天晚上老子不值夜,到時候鬧個天翻地覆,自有朱保器,哥眼不見心不煩。

  他還抽時間去看了一下顧徹,顧徹的氣色好了許多,傷口都已經上了藥,換了一身乾淨的棉袍,就是那張臉還有點腫,和其矮小佝僂的身材不配套。

  這幾日天氣突然冷了下去,老頭子肺上好象有些問題,咳得厲害。

  顧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江湖老手,見了周行德也沒多問,周行德也隻朝他點點頭,表示信已經送到。

  下午的時候出了一件大事,刑部公函上所說的那個叫什麽高隨的犯人送過來了,陣仗頗大,連主事鍾巍也親自過來。

  周行德早已經騰了一個單間牢房出來,只需將高隨往裡面一送就是。

  這個高隨一副書生打扮,看起來一點不像是殺人凶手。

  他倒是個人物,從進監獄起的那一刻就沒說過話,一副鎮定模樣。只不過,這廝渾身是傷,顯然是吃了許多苦頭。

  刑部東城大獄的事情自然瞞不過鍾小鬼,他這次來是替朱保器撐腰的。

  二人湊到一起嘀咕了好半天。

  周行德是東城大獄的司獄,他要將財權抓到手裡,鍾巍也不好說什麽。隻到處看,一會說犯人的夥食太差,一會兒說監獄裡太冷,凍壞了犯人怎麽辦,一會兒又說茅房已經又段時間沒淘,臭得厲害。反正就是橫挑鼻子豎挑眼,雞蛋裡面挑骨頭。

  周行德懶得同他廢話,隻道:“主事大人,我才來這裡幾天?就算有問題,哪也是前任的責任,找不到我周行德頭上來?你就算要挑我的毛病,也得等一個月以後再來,現在是不是早了點?”

  “你……”鍾巍碰了鼻子灰,

隻得朝簍士弟這個膽小鬼發了一通脾氣,這才氣憤地走了。  等下午時,天上又下起雪來,不片刻,地上就白了一層。

  因為天冷,堂屋裡升起了火,周家人也沒急著去睡,就圍著火爐一邊吃酒,一邊說話。

  古人的也沒什麽娛樂活動。如果周行德現在是一個人,依他的性子,加上最近又腰包厚實,自然想去青樓酒館逛逛。老實說,來明朝這麽久,他還從來沒去考察過這種綠色產業,心中未免有些雀躍。

  可惜他現在上下父母,下有前旗,按照古人的禮製。父母在,做兒子的若要出門都先行稟告,得到長輩點頭才能出門。

  周父如今對周行德盯得緊,他知道兒子是個浪蕩性子,生怕他再去幹那種吃喝嫖賭的勾當,根本不會同意。

  沒辦法,一家人只能烤火、喝酒、聊天。虞娘和周山則在一邊服侍。

  不覺夜漸漸深了,周行德因為心中有事,沒有絲毫睡意。

  倒是周山因為年紀小,不住大哈欠。

  周母:“虞娘,周山,若沒有事情,你們都去歇了吧。”

  周山早就抵受不住,聞言歡呼一聲,就跑回屋去夢周公了。

  隻虞娘輕輕道:“虞娘不倦,公婆沒睡,哪有做媳婦的先歇的道理?”

  周母皺了下眉頭,語氣有些不快:“讓你去歇隻管走就是,說那麽多做甚。我與行德自有話說,你回避一下。”

  虞娘好象意識到什麽,身體微微一顫。

  周行德一揮手,低聲道:“虞娘,你先去睡吧。”他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同母親又有什麽話要背著虞娘?

  等虞娘離開,周母笑眯眯地上下端詳著周行德,看得周行德心中有些發毛:“娘,你要說什麽?”

  周母:“我兒年紀已經不小,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家日子如今也好過了,這婚姻的事情是不是也該考慮了?”

  周行德心中一驚:難道父母想讓我和虞娘複合?虞娘雖然好,可是,我同她見面才幾天,也沒說過幾句話。沒感情基礎的婚姻好象不道德吧?再說,單身漢的日子多逍遙,既然隔著籬笆能夠擠到奶,又何必養一頭奶牛?

  周母笑道:“我這幾天找隔壁的王媒婆說過這事,王婆子有一個姓江的商人家財萬貫,膝下有一女年方十六,性格和順,生得花容月貌,實乃良配。為娘我想了想,就答應了她。”

  “啊!”周行德驚得頭髮都豎了起來。

  結婚?

  老子才二十來歲,還沒享受夠生活呢,怎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再說,家裡已經有虞娘在,再結一個女人回來,大家見了面豈不尷尬?

  還沒等他出言反對,周父已經叫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

  周母心中不快:“老爺,怎麽就不行了?”

  周父叫道:“虞娘如今可在我周家,若你們這麽乾,我以後還怎麽去見老公爺?還有,我家行德現在可是官,如何肯娶卑賤的商人女兒為妻?”

  周母氣道:“老爺你糊塗了,他張家雖然勢大,可如今已經恨我兒入骨,不翻臉已經翻臉,難不成你還對他們抱有幻想。還有,我兒官位一事,他張家做得實在過分,這個親戚我們還會認嗎?商人的女兒又怎麽了,如今這世道,得有錢。人家過來,肯定會帶來不少嫁妝的。”

  二老就這麽爭執起來,吵翻了天。

  這個時候,門突然推開了,虞娘走了進來。

  屋中三人都嚇了一跳。

  周行德有些尷尬:“虞娘,還沒睡?”說著話,他不好意思地偷看了她一眼。

  虞娘神色依舊恬淡,也看不是是怒是喜,隻微一恭身:“爹、娘,行德,外面有人叫門,說是來拜望行德的。問他名字,隻說是官場上朋友,姓劉。行德你究竟見不見?”

  “姓劉?”周行德抓了半天頭,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一個姓劉的人。

  不過,眼前的情形實在太尷尬,乾脆借此脫身也好。

  他點點頭:“哦,記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個朋友。”

  轉頭就對父母道:“爹娘,夜已經深了,我有要見客人,你們還是早些安歇了吧。虞娘,你也去睡。”

  “好。”虞娘點點頭,又退了下去。

  等二老都回了房間,周行德這才走到院門口。打開門。

  雪越發地大了,風呼呼吹著。

  外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大氅的男子,他的行蹤看起來甚是詭秘,頭上的風帽低低地壓著眉頭,在黑夜中也看不清面容。

  “在下周行德,你是?”周行德問。

  “劉勉,周大人,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那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平凡的臉。

  “劉兄,我好象不認識你?”

  那人一身手亮出一枚象牙腰牌,借著朦朧的燈光,周行德看得明白,正面刻著“錦衣衛千戶劉勉”,反面則雕著“北鎮撫司”四字。

  周行德一驚,低聲問:“北衙?”

  劉勉點點頭:“不要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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