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只能用悲慘來形容了,路面被挖開,大樓的牆面被撕裂,附近的信號燈以及街燈都倒了一片,特區警備隊的主力部隊已經是毀滅狀態,然後穿著內衣般衣服的女吸血鬼以半生不死的樣子倒在地上,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淺蔥和她所抱著的幼女姑且算是無傷,是誰乾的,這問都不用問。也就只有看著這種慘狀還能蛋定地笑得出來的戰鬥狂吸血鬼了。 “哦呀,古城。”瓦托拉看著滿身是汗的古城,用不符場合的笑臉打聲招呼。
古城扔掉了騎來的自行車,疲倦地歎息:“這是悠閑地打招呼的場合嗎!乾得太過火了,你丫!”
是嗎,瓦托拉有點不服似地歪了歪頭,倒在他腳邊的女人古城有點印象,她也是從監獄結界跑出來的越獄犯,看來打算襲擊淺蔥她們的越獄者中的一人,被瓦托拉給反殺了。從結果來看,淺蔥她們是被他給救了。說不定這裡應該對他說聲謝謝。不過在看了現場的這麼個情況之後,實在是沒那份心情了。
受了傷的越獄者女子的左腕上,鉛色的手鐐開始發光。被從那吐出的銀色鎖鏈捆綁住,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這是被拖回監獄結界裡面了。看了這一幕的瓦托拉,佩服地點著頭:“喔……監獄結界的防逃跑機制運作了嗎。托了你的福,看到了挺有意思的東西呢,古城啊。果然這個島不會讓人感到無聊。”
“隨你高興去……!”受不了地噴了他一句,古城跑向了淺蔥她們那邊。
淺蔥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輕松地笑著,頭髮亂了,而且衣服也被灰塵和泥土弄得亂七八糟,睫毛因為淚水而****。就算如此,她還是抬頭看著古城,努力裝出微笑的樣子:“太遲了,古城。”
“……抱歉。”淺蔥風格的第一句問候,讓古城苦笑起來。然後握住她的手,幫她站起來,而跟那月很像的幼女正不可思議地仰視著古城和淺蔥的樣子。
“阿斯塔魯特呢?沒事吧?”古城問了問靠在牆邊坐著的人工生命體少女。阿斯塔魯特僵硬地轉過來,柔弱地回答道。
“肯定。但是無法繼續戰鬥。需要休息及再調整。”
“知道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古城用力地斷言到。聽了這些,阿斯塔魯特安心地閉上了眼楮。應該是為了保存體力而進入了待機模式吧。
淺蔥生氣地瞪著安心地嘆著氣的古城側臉:“交給我——個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知道什麼嗎!?”
“你才是,為什麼會和那月醬在一起啊!?”古城不禁吼了回去。淺蔥不過是一介高中生,既沒有能夠和魔導罪犯戰鬥的力量,也沒有受過那種訓練。就算自己一個人逃掉,也不會有人責備淺蔥。可就算如此,她搞成現在這副樣子也要保護一個沒見過的幼女,真是亂來的家夥啊,古城想道,而那淺蔥,聽了古城的話,眼楮一眨一眨的:“跟那月醬在一起……什麼?你說小那醬?”
“小那醬?”
“嗯,幼小的那月醬,簡稱小那醬。”
“啊……”原來如此啊,古城理解了。這幼女跟那月長得像這點,淺蔥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月果然還是失去了記憶,而對於這種狀態下的她,取個別的名字什麼的,說不定是個不錯的主意。
“南宮那月……原來如此,這樣啊。越獄者的目的是抹殺‘空隙的魔女’啊。”然後另外一個人,理解般地說著,是聽了古城他們對話的瓦托拉。戰鬥狂的青年貴族,用狡猾的視線看著年幼的小那。
“瓦托拉……你這家夥……”古城為了保護小那她們而擺出架勢。
身為優秀攻魔師的南宮那月,是少數被瓦托拉視為對等存在的“強敵”,而那月,失去了記憶和魔力,變成了年幼少女的樣子。知道這點的瓦托拉會采取何種行動呢,古城完全想象不到,唯一清楚的是,如果那月死了,監獄結界就會完全消滅,越獄者們也會被完全解放。而且,這點瓦托拉也很清楚,如果瓦托拉打算殺死那月的話,古城就必須阻止他。也就是說古城不得不和他打一場,因為“雪霞狼”而受傷的古城,無法保證能夠贏得了瓦托拉。可就算這樣也只能上了,即使這樣會被淺蔥看到吸血鬼的姿態——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是跟悲壯地做出覺悟的古城開玩笑一樣,瓦托拉突然噴笑出來,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的真心大笑,辛苦地用雙手按著肚子,笑得身體都打彎了,那是與可怕的“戰王領域”貴族,“古老的世代”吸血鬼的身份完全不相符的大爆笑。那月如今的狀態,就是如此地出乎了他的預料吧。
“臥槽,什麼樣子啊,連以前的影子半點都沒有呢,‘空隙的魔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瓦托拉……?”古城困惑地叫著他。
如果是釋放出殺氣也就罷了,爆笑成這樣這實在令人意想不到。完全不知道這會應該怎麼對付這個男人。
“看樣子,你也受了傷呢,古城。這樣子能夠保護得了她嗎?”擦著眼楮的淚,瓦托拉問道,用的是忍住笑的表情。
“你想說什麼啊?”古城再次警戒起來問道。確實現在的古城受了傷,不能完全使用第四真祖的力量。對跟剩下的越獄者們戰鬥,感到有些不安也是事實,可是在特區警備隊主力被滅的狀態下,就算勉強,古城也只能想辦法解決了。
看穿古城的這種糾葛,瓦托拉輕松地告知道:“她就寄放到我的船上來吧。”
“……哈?”
“當然你也可以一起來哦,這樣的話也會比較愉快呢。”瓦托拉那令人意外的提案,讓古城說不出話來,可是,馬上注意到他的真意了。監獄結界的越獄者們,盯上的是那月的性命。把那月放在身邊的話,就算什麼都不乾,對方也會自己找上門來,對於期待著與強敵戰鬥而興奮不已的瓦托拉來說,這正是求之不得的狀況。
“被越獄者們盯上的她,肯定還會受到他們的襲擊。留在市區的話,說不定會把普通人卷進來,我覺得這樣比較安全,你怎麼想?”
“你來當那月醬的護衛……是這麼回事嗎?”古城咬著嘴唇考慮著。雖然沒有要信用瓦托拉的打算,但是他所提出的條件,作為交易感覺上也並不壞。
以“戰王領域”的貴族為對手,越獄者們也不能輕易過來挑戰吧。以這種方法來拖時間的話,應該能夠找出讓那月變回原樣的方法,問題在於,要是瓦托拉真和越獄者們打起了的話,說不定會像現在這樣,給弦神島帶來巨大的損害——
“……我懂了。你的提議,我接受。“古城歎息著說道。
說到底,也沒有其他能夠渡過如今狀況的選擇了。就算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只要古城再那月身邊的話,應該就能夠找出什麼打破局面的方法,瓦托拉愉快地眯起眼楮點頭,那表情仿佛是成功將單戀的對象招到家裡來的男子中學生一般。背後感到了一陣惡寒,古城開始苦惱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 www.uukanshu.net
另一方面,淺蔥提出了異議:“哈!?等等,你隨便決定什麼啊!?話說,為什麼古城你會認識‘戰王領域’的貴族啊!?”
“裡面有很多內情的。下次再慢慢跟你說明好了——”靠近滿身殺氣的淺蔥,古城拚命地敷衍。
淺蔥發出了打自心底感到受不了似的歎息:“我說你啊……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接受嗎?”
“……果然不行麼。”古城這麼說著,無力地垮下了肩膀。本來古城也沒覺得自己能夠一直瞞著直覺靈敏的淺蔥。說不定到了該投降的時候了。
現在應該是對她說明古城已經變成吸血鬼的時機了吧,把自己是第四真祖的事情告訴淺蔥,然後對她說明接下來不是普通人類出場的局面以此將她拋棄,僅此而已。沒錯,不過如此。就算結果會失去作為朋友的淺蔥,只要能夠換來她的安全的話——
但是,在古城開口之前,淺蔥豎起食指氣勢滿滿地宣言道:“好吧。加個條件的話,小那醬的事就交給你了。”
“……條件?”猛烈地感到了不安,古城呻吟著。淺蔥猙獰地露出白牙,好像絕對不會放手一樣緊緊抱著小那,然後直爽地宣布道:“我也要和古城一起去。”
啥?古城叫出來絕望地抬頭望起天空。瓦托拉也再次笑了出來,魔物與人邂逅的祭典——“波龍院祭典”還在繼續,宴會之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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