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可這寶嘛,也有另類之說,就跟現在的一些小年輕一樣,只要聽見帶勁兒的,節奏感強的音樂,自己那兩條腿就不知道該怎麽邁步了,光會跟著節奏蹦躂似的。 顧曉妍的娘,也是此中奇葩,絕對是一個見錢走不動道的類型。
看到老頭子一口回絕,一旁的顧母連忙接了過來:“什麽不要啊,這是人家霍青的心意,呦,高麗參啊,這可是好東西啊,我們老頭子身體虛,正好用得上啊,你可真是費心啦”。
“霍青,你怎麽花這麽多錢啊?”看著客廳裡從牆邊到牆角足足堆了一大堆的禮品,顧曉妍不高興道。
霍青爽快的笑了笑:“沒多少,這不是伯父伯母高興嘛,是吧伯母?”
“就是,都是自家人,你繃個臉給誰看啊,還不去盛飯去”顧母說著老臉瞬變,她現在可是把霍青當成超級金龜婿,臉上的折子都笑的多處好幾條來:“霍青啊,來,飯都做好了,快來”。
八葷三素,十一盤菜,外加一大股子西湖牛肉羹。
“伯母的手藝這是沒得說啊,真香啊”霍青大口大口的吃著,雖然味道並不是多麽的上等,不過也確實不錯。
而就在霍青像模像樣讚不絕口之時,顧父拖著一雙趿拉板,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皮笑著一張老臉道:“呵呵,香吧,路口張麻子那買的,啥都有,全著呢”。
“額!”
“這老頭子,不說話不行啊?”顧母拍了一巴掌,笑著對霍青道:“來,快吃,嘗嘗這個”。
霍青尷尬的笑笑:“正好,我聽說伯父平時就喜歡喝兩口,我順便就帶了兩瓶酒”說著從懷裡抽出兩個光瓶。
看到霍青竟然拿出兩個破標光瓶,連瓶蓋的顏色都有些變了的白酒,顧曉妍瞥了瞥嘴:“二鍋頭,你還真好意思拿出來”。
一旁的顧父卻是不然,見此卻是眼睛一亮:“這是七十年代的二鍋頭吧?”
霍青笑著一把遞了過去:“一看伯父就是內行,我還真不太懂,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拿過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您幫看看”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地上:“那還有一件呢”。
顧父擺弄著手裡酒點了點頭:“恩,沒錯,這可是好東西啊!這玩意現在可不好找,不少錢呢吧,待會讓你阿姨把錢給你”。
“哪的話啊伯父,那就是一鐵哥們,不用錢的,你老慢慢喝,什麽時候喝完了,讓曉妍給我說一聲就行”霍青說著向顧曉妍使了使眼色。
“哼,臭美”顧曉妍白了一眼小聲哼,不過心中卻是感到一陣甜蜜,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她嘴上一直在數落霍青,可心裡那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卻無時無刻的衝擊著,眼前這個男子時常會做出一些讓自己驚奇卻又酣然心動的事情,可她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對方。
其實顧曉妍並不明白,當一個女人無數次驗證她心裡情感的那個時候,那顆叫做‘情’的種子早已經隱隱的種進了她的心裡,而顧曉妍的那顆種子此時正在逐漸開始萌芽。
一頓飯喜喜慶慶開開心心的,雖然顧父沒有給出什麽好臉色,更有意無意的抵觸二人的關系,不過顧母到是從進門,到出門,高興的沒合攏嘴。
“霍青,你什麽意思啊?”將人送出來站在路邊的車旁,二人相對,顧曉妍有些不高興道。
霍青一愣,莫名其妙的攤攤手:“沒什麽意思啊!”
“那你怎麽買那麽多東西,
還送我媽那麽貴重的鐲子”。 “這不是頭一次來嘛,總得有件拿得出手的吧”霍青無所謂的笑笑。
顧曉妍皺著眉頭:“我可告訴你啊,咱們倆是不可能的,你別胡思亂想”。
“呵呵”霍青不禁笑道:“我看咱倆想多了的是你吧,家,是你讓我來的,買東西你也沒有反對,再說了,我只是順便帶了點禮物而已,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複雜”。
“可是你……”。
霍青無味一笑:“我什麽,你都對我這樣了,我還能怎麽樣,你放心,我霍青也是個有臉面的人,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咱不乾,行了,不用送了,走了”。
看著大手一揮揚長而去的霍青,顧曉妍突然感覺心裡不禁有些失落,尤其是聽到對方最後說的話,心中的那種酸楚的感覺不由的上湧。
難道真如對方所說的,自己對他沒有一點的好感嗎?年輕,英俊,豁達,開朗,不拘小節,雖然有時愛找些小麻煩,時常會表現的衣服油腔滑調玩世不恭的樣子,可是對方真的沒一絲打動自己的地方嗎?
年齡的差距,呵呵,也許這是自己可以找到的,既能拒絕對方,又能拒絕自己那方面想法的唯一理由。
…………。
時間匆匆,直到第三天,霍青接到了公安局長高大勇的電話,可是雪豹幾個人還是沒有想出好的方法。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先去和天狼見面,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看著愁眉不展的眾人,霍青無奈的出門而去。
重重關卡,依舊是那個通往兩個世界的中間點。
“怎麽樣了,你告訴雪豹了嗎?”看著沉默不語的霍青,天狼忍不住問道。
“是的”霍青點點頭:“不僅如此,雪豹他們現在就在我家”。
“在你家?”聽到這樣的回答,天狼微微一愣,猛地激動起來:“你們是要救我”。
“小聲點,你想死啊”霍青急道。
“我知道,我知道”天狼平複了一下心情,隔著桌子探了探身小聲道:“你們有什麽計劃?”。
霍青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想了很多方法,可是,都行不通,這個監獄的守衛太嚴密了”。
“唉,我本來有一個室友,他和外面有著聯系,本來打算依靠他想些辦法的”天狼說著搖了搖頭:“可惜啊,前兩天和別人打架,肋骨和腿,都打斷了,現在在醫務室,人都見不著,你說……”。
“等等”霍青靈機一動:“你們的醫務室是不是在主監獄的左後方,一個獨立的二層樓房裡,那裡緊靠著內層圍牆?”
“是啊,就是那,你知道?”天狼莫名其妙的點點頭。
霍青點了點頭:“裡面的守衛有多少?”
“這個嘛”天狼思慮一番道:“上次是半年前,我因為意外胳膊受了傷才有機會進去,那裡每層有兩個守衛,外圍嘛,有四個”。
“我要的是具體位置”霍青皺眉道。
“哦,我明白了,你等等,讓我想想”感覺得出,霍青他們要從醫務室作為突破口,天狼也不禁有些激動。
沉思片刻,天狼一臉嚴肅道:“從監牢區到醫務室,要經過一扇大門,門前有兩個人,從大門到醫務室的樓,大概有一百米,期間有兩個人巡邏”。
“裡面呢”霍青壓低了聲音道。
天狼皺了皺眉:“裡面有一個值班室,在一樓,監控設備就在那裡,二十四小時有人堅守,二層嘛,有的時候是一個人定時巡邏,有時是兩個人分頭巡視,這個我一時還弄不清他們怎麽分配”。
“他們換班的時間呢?”。
“一天三班,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一班,四點到夜裡十二點一班,每班的空隙是五分鍾”天狼確定的說道。
“呵呵”眼中微光一閃,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霍青不由得笑道:“看來你是早有想法”。
“呵呵,我可不想冤死在這裡,說吧怎麽安排?”天狼冷笑道。
霍青沉思片刻,一臉正色道:“具體的安排還不知道,不過,醫務室一定是我們的可以抓住的缺口,這樣,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我們會在行動的時候,提前給你消息”。
“怎麽通知我?還是這樣探監?”
霍青搖頭道:“不行,第一我要盡可能的避免被懷疑,防止他們加強戒備,二則,這應該是我最後來探望你,進到這裡太困難”。
“那你怎麽通知我?”天狼疑惑道。
“我們會把行動安排在夜裡十二點,提前在白天的時候,我們會在監獄周邊一公裡的地方,燃放炮竹,你聽到動靜後,一定要想辦法進到醫務室,並且找到最靠近圍牆的房間,等待我們進一步的行動,這是你必須要做到的,具體方面你不用管,有我們”。
“明白,明白”聽著霍青的安排,天狼點頭道。
“還有,最好不要讓自己受到太重的傷害,尤其是腿部,不然的話對於行動影響太大,盡量在其他區域造成一些混亂,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爭取更多的時間”。
“好,我明白了”天狼重重的點了點頭:“霍先生,如果這次我天狼能出去,絕不會虧待你”。
霍青擺了擺手:“那都是後話,出去了再說,事情就這樣,一定要記住,夜裡十二點整,靠近圍牆的房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千萬不能出錯”。
“放心吧,我天狼沒你想的那麽孬”。
“好,等我消息”霍青站起身,向天狼點了點頭。
二人的對話都是以極小的聲音,甚至有意將嘴唇的方向避開站在角落裡的預警和攝像頭,對於這方面二人都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就算事後霍青被懷疑,他們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
回到家中,將整個計劃和眾人全盤托出,雪豹等人無不是激動不已。
霍青卻皺起眉頭,指了指兩層圍牆,和那電網:“這兩個點,是我們最大的阻礙,中間的空曠地帶,這裡太危險,大型探照燈,不間斷照射,只要有至高點,我們所有人,都在射程之內,還有這個兩米高的電網,加上圍牆,總共七米,我們怎麽上去,一千伏的電流,這幾方面只要有一處出現差錯能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是啊,這是個大問題”眾人看著地圖,半天也是毫無對策。
腳步輕響,劉月端著飯菜走了過來:“先吃飯,等會再聊吧”。
“你先放一邊吧”霍青皺著眉頭思索著。
“嘻嘻,看你們愁眉苦臉的”劉月忍不住笑道。
“月姐,你笑什麽?”一旁年輕的阿龍不禁問道,幾日的相處雪豹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是霍青的女人,而且不僅人長得漂亮,對他們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聽出二人話中的意思,霍青和雪豹也好奇的抬起頭看向劉月。
劉月笑了笑:“青哥,你忘了泰坦了?”
霍青聞言一愣,緊接著眼中精光一閃:“哈哈,對啊,切斷他們的電力系統,哈哈哈,小月,好樣的”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劉月,吻了上去。
“討厭,幹什麽啊,這麽多人”劉月一把推開大笑的霍青嬌叱道,一張俏臉都紅到了耳朵根,眼中卻是湧現出無比的甜蜜與幸福。
其實有的時候女孩子的心裡並不像男人想的,或者平時表現的那樣只要二人世界的甜蜜,在朋友親戚面前承認或者認可的一些舉動和話語,同樣是讓女孩子心裡開心幸福的源點之一。
雖然二人親密的舉動引來眾人一陣笑語,不過當一旁的雪豹問起泰坦是誰的時候,霍青卻一時有口難辯。
看到霍青的為難,劉月微笑著打圓場:“泰坦是青哥的朋友,平時很少見面,現不說這個,吃飯吧,一會都涼了”。
“是啊,先吃飯,等會我打個電話,如果有他幫忙,問題應該不大了”霍青連忙端過一旁的飯菜,笑著說道。
雖然眾人有所疑惑,不過當親眼看到霍青拿著手機和對方通話的時候,雖然聽不太清,可依稀可以確定,對方是一個男性聲音,這才不再多想,更何況,對方是在幫自己,這種情況下,更沒有太多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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