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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老爺擔憂姚府的事情不是其他,只是,若是有些刻意這般做,若是被朝中的那些個人認為童府和姚府實則內裡頭是有牽連的,這樣,也是很叫人頭疼的。
這樣一來,前後例外不是人,登時叫童老爺很是苦惱起來。
時間飛逝,轉眼便是到了八月桂花飄香,此時此刻,倒是有了秋意濃濃幾許愁的味道。
天氣漸漸冷了下來,日子過得極快,轉眼又是一晃而過,便入了秋。
童瑤的屋子裡,幾個丫頭又將毛絨絨的毯子拿出來拆洗一遍,早早的就鋪在了地面。
這倒是叫童瑤看的一笑,遂側了臉對紅苕道:“你們怎的這般著急?待到了十月份再鋪也不遲。”
紅苕鼓了鼓腮幫子,倒是也率性:“奴婢不是怕小姐冷著麽。”
童瑤笑了笑,不再多說。
農歷八月十五,正是端午節,針線房遂在一批姣好的錦緞裡頭挑出了幾批與眾位主子們做些香囊。
花樣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只是要在繡的精致的香囊裡頭放上一些艾草,菖蒲、榕枝之類的掛在身子上辟邪。
“小姐,這是針線房送來的香囊。”
童瑤聞言垂首打量了一番。
繡的極為精致的小香囊,用得上好的絲綢料子,繡著大大的“福”字,系著流蘇與打著花樣絡子。
案子上一共擺了三個,大紅色的,紫色的,還有黃色的。
只是瞥了眼便回了頭,童瑤不在意道:“擱在一旁罷。”
秦妤卻是不敢怠慢的,這些日子,都是童府的老人兒幾位敬重的,譬如說童老夫人,每年的這個時候往往會去了府外上香,倒是沒得什麽別的。就是童老夫人。
秦妤便道:“便是小姐不甚在意,老夫人也是極為歡喜,若是小姐親自陪著一處去,可不是極好的?”
童老夫人在嶽陽城中的一段日子。每年的這個時候,真真是一次不落的去上香。
秦妤曉得,前世在嶽陽候府的時候,嶽陽候老夫人也是這般的習慣,當時搜集了好多討好的手段。便是嶽陽候老夫人喜歡什麽,這這那那的,許許多多,一時間這時候想起來,還心覺疲累,還覺得自個那時候真是費了太多的心力。
處在那麽個位置,還奢望著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不過幾日,童瑤屋子這邊又升起了爐子。
今年卻的的確確的是例外了,這若是擱在往日裡頭,這童府嫡長女的院子裡哪裡會有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