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瑤一走。
冷鯊雙目一瞪,冷冽射向歐陽淞。
“她是誰?”冷鯊握緊拳頭,森然視線緊盯著歐陽淞。
她沒阻攔唐千瑤,素手輕抬拽緊歐陽淞的衣襟,滿面煞氣。
天之驕女,她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歐陽淞冷冷掃過冷鯊,淡漠道:“朋友。”
遠處,西禦寒同樣抬手,凝指,朝著提名玉璧輕輕一指。
很快地,提名玉璧上出現淺淺地漣漪。
8。15。
須臾,西禦寒三字與唐千瑤並列第二,強壓周黎擎一線。
跟隨在西禦寒身旁,董成時幾人紛紛出手。
俱都在提名玉璧上留下性命,不上不下的位置。
恰巧卡在前二十,那舉動。
就算旁邊不解釋,在場眾人一目了然。
這些人都留了余力,沒有爭鋒的打算。
唐千瑤、西禦寒敢不給周黎擎面子,其他人多少會避嫌一二。
將人得罪太死,並不理智。
更何況,周黎擎自身實力不弱。撕破臉,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周黎擎冰冷著臉,提劍走入橫斷閣。
周身繚繞的駭人煞氣,一夕間竟無人敢靠近。
幾人一走。
廣場應聲鮮活了起來,眾人議論之聲不絕於耳。無需多言,所有人朝提名玉璧蜂擁而去,彼此都清楚覺醒之路開啟前,今年天驕論道絕對值得期待!
“快,抓緊時間。這次天驕論道,說不得是近萬年前最熱鬧的一屆?”
“我多嘗試幾次,無論如何都得壓線進入橫斷閣參加論武台的天驕論道。”
“要不,試試丹藥?”
……
整個廣場,如同煮沸的開水。
就連被周黎擎打傷的那些人,同樣蠢蠢欲動想要擠進橫斷閣。
對他們來說,天驕論道的重要性不低於覺醒之路。
見證強者的交手,對他們有著莫大的好處。尋常時,也就幾大勢力才可能聚集如此數量的天驕,對多數寒門修行者來說,天驕論道、覺醒之路……
無異於鯉魚躍龍門!
“清秋,你認識那個女人?”
突然,趙巧兒清脆的聲音打破橫斷閣論武台上的沉寂。
論武台,是一處四面臨水的湖泊。湖泊中央搭建著一擂台,四面與湖泊接壤,閣樓、長廊環繞著擂台搭建,考慮到論武台的特殊性。所有建築都刻上了防震反彈的法陣,尋常攻擊很難損壞這附近的建築群。
孔清秋微震,表情閃過一抹冷漠。
“唐千瑤,原東聖國平安候府唐家人。”孔清秋道。
“哼!”越闌珊穿著曝露的衣衫,整個人軟若無骨般倚靠在一名小白臉的懷裡,越臨山端著陰邪的臉緊跟在後,陰沉的臉,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死亡氣息,越闌珊嬌笑任由那少年在身上亂摸掐弄著,嗤笑道:“孔清秋,你怎不說那賤貨還是你未婚妻?”
短短數月,足以發生太多事。
孔孟兩家猝然發難,沒了唐家和上官家支撐的越家地位一落千丈。
越家到底在東聖國經營上千年,多少有些底牌。
無奈下,找關系將越闌珊送到了青丘山邪王閣莫川河的跟前。莫川河,自身實力一般卻有個五品煉丹師的叔叔,在邪王閣地位極高。
“清秋,這人是誰?”趙巧兒蹙眉,冷漠掃過越闌珊。視線在觸及莫川河身上的時候,掠過鄙夷不屑之色,“莫川河,你眼光越來越差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帶在身邊?”
“找死!”這邊,越臨山聽到有人詆毀越闌珊。
當即,就似一條瘋狗般朝趙巧兒偷襲而去。
“滾!”趙裘抬手,隨手一揮擋住了越臨山的攻擊。
趙裘實力能被歸在第一檔次天驕,自然有他過人之處。
看似雲淡風輕的攻擊,直接將越臨山逼退十幾步,才堪堪站定。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越闌珊,你怎會與莫師兄在一起?”孔清秋蹙眉道。
莫川河在邪王閣名聲極差,被他玷辱害死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雖看不慣越闌珊驕縱刁蠻,卻顧忌往昔越闌珊曾心儀自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孔清秋其人,說好聽點大眾情人對所有女人溫柔似水風度翩翩,難聽點不懂拒絕,自以為是。
聞言,莫川河狠狠在越闌珊身上擰了一把,冷諷道:“她不與我一起,難不曾該與孔師弟在一塊?”
倨傲神態,渾然未將孔清秋放在眼底。
“你……”孔清秋臉一沉,就欲開口。
趙裘手一抬,攔住孔清秋欲說出口的話。
莫川河不足畏懼,但他身後的莫厲天卻十分棘手。
五品煉丹師,就算在邪王閣都舉重若輕。決不是現在孔清秋能夠對付得了的,偏偏莫厲天相當看重莫川河,甚至在邪王閣還有傳言道出莫川河是莫厲天的兒子,而非侄子。
“我怎樣?”莫川河鼻孔朝天,倨傲掃過孔清秋,視線落在蓮步走來的唐千瑤身上,無視趙裘等人的眼神,看向越闌珊問道:“寶貝兒,快給我說說唐千瑤的事,說的好大大有賞……”
莫川河貪色,這事並不算是。
越闌珊眼一沉,旋即湊近莫川河耳畔嬌笑訴說著唐千瑤的點點滴滴。
越聽,莫川河眼越亮。
這邊,趙巧兒嘲諷道:“廢物?區區一個剛跨入武者門檻的蠢貨,說人家是廢物?”
橫斷閣廣場上,唐千瑤與周黎擎交手那一幕,他們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聽著越闌珊一口一個廢物。真不知她臉有多厚?
莫川河雖好色, 卻不是個傻的。
趙巧兒譏諷話一落,莫川河看向唐千瑤那張嬌俏豔麗的臉多了些防備。
周黎擎,血魔的稱號可是殺出來的。
唐千瑤能與周黎擎交手而未落敗,這絕對不是他該招惹的人?
奈何,這一路上越闌珊可著勁在他耳畔說唐千瑤何等美貌,讓他心底就跟被貓撓著似的,心癢難耐。
趙巧兒嘲諷著,看向唐千瑤的眼神卻透出濃濃地戒備。她可沒忘記越闌珊曾說過唐千瑤是孔清秋的未婚妻,她心儀孔清秋,對唐千瑤自然十分忌諱。
唐千瑤螓首。
安然走進橫斷閣,抬眸四周打量。對落在身上或打量或探究的眼神,熟若無睹。
唐銘緊張跟著,低聲道:“千瑤,我好像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