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位置了嗎，這明顯不是一般人類的DNA。”　　“呃，西蒙斯不是說那個人不是人類了。這個人的DNA有著跟我們一樣的架構，總體上也是相同的，隻是在某些細節上有些區別而已。”

　　“我拿到了之前他所有的身體檢查的報告，包括醫院的、學校的和他曾經所在球隊的。最近的一次是在齊塔瑞入侵紐約事件的兩周之後――看來那時候他所在的橄欖球隊還很希望將他帶回球場。與之前二十多年的體檢報告相比，那一次的檢驗結果隻有一些輕微的差距。這種情況十分正常，說明了之前所有的檢測報告，都沒有出現諸如操作失當或者檔案錯誤的意外。這樣的結果也符合他那二十多年的人生軌跡。但是，不包括這一次。”

　　“是的。這給我們的感覺……就像是在齊塔瑞入侵紐約過去沒多久的那一次體檢之後，有什麽觸發了他，讓他的身體發生了變異。”

　　菲茲-西蒙斯的報告沒有給空巴上的所有人帶來多少答案，反而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觸發?”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了。”西蒙斯忽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還有很多方面菲茲和我暫時都解釋不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變化，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很多。唉，我的腦子現在還一團糟。”

　　一般情況下，在科學領域裡，如果菲茲和西蒙斯也拿不定主意的話，那這架飛機上就沒有誰有發言權了。因此一時間，整個空間陷入了讓人無奈的靜默――直到某個不懂“規矩”的開口。

　　“關於這個，我有一個想法。”很自然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了，斯凱才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或者……當我沒說好了。”

　　然後在其他人深表意外的眼神之下，科爾森接話了。

　　“不不不，說出來聽聽。有想法就說，這是這架飛機上的規矩。或許你的意見能給我們啟發也說不定。”

　　或許也就科爾森會有這種想法了。就像在招攬斯凱這件事上他面對梅和沃德的反對意見時說的那樣――因為她不是神盾局體制內的一員，她的想法與別不同。

　　然而在聽了斯凱的意見之後，他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想要的。

　　斯凱的話一如她表現出來的少少花癡、少少跳脫的風格:“菲茲-西蒙斯說的這種基因變異，並沒有引起那個人外貌上的變化對吧。那或許是內在的變化呢?比如說像美國隊長那樣的，或者像蜘蛛俠那樣的，也有可能是……浩克！”

　　“嘶……”

　　吸氣聲一地。有一個類似浩克――或者說布魯斯班納――的人在自己的飛機上?這個猜測糟糕透了。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看著科爾森他們或嚴肅或震驚的表情，斯凱很滿意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的效果。作為一個甚至到過斯塔克大樓“朝聖”的超級英雄題材忠實粉絲，她這就拋出了自己剛剛想到的另一種可能，“為什麽不能像之前NBC電視台播出的那套很火的劇集《超能英雄》裡的一樣……”

　　隻是有點出乎斯凱的意料，即使是曾經紅極一時的《超能英雄》，空巴上也不是每個人都看過的。皺著眉的科爾森不好說，梅和沃德的表情就很明顯了。

　　“《超能英雄》裡有什麽?”

　　“什麽是超能英雄?”

　　面對這種情況，菲茲直接轉頭，看向大屏幕上的數據，就像還能研究出什麽似的;西蒙斯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往斯凱他們那邊看去了。

　　“你們在開玩笑！這麽經典的講述人類在面對超能力時會做怎樣的選擇的劇集，你們竟然沒看過?我以為神盾局會考慮所有的可能呢！”

　　這回轉頭和翻白眼的輪到梅和沃德了。

　　關鍵時刻，還是科爾森主持大局:“那麽《超能英雄》裡是怎樣的?”

　　“還是我來說吧。”西蒙斯看了斯凱一眼然後開口。這是她的專業領域，她可不想說著說著變成了一個玩笑:“那部劇集裡有一個設定，有一部分人類天生就擁有超能力，在一些非常偶然的條件下，他們的超能力會被激活出來。不過從劇集的背景和一些細節來看，裡面的角色即使超能力已經激活了，DNA依然是原先的那樣……”

　　聽到這裡斯凱不同意了:“劇集裡根本沒有說過他們的基因沒有變化……”

　　“可是也沒有明確說過發生了變化不是嗎。”被打斷了的西蒙斯反過來打斷了斯凱的話，“再說了，如果有變化的話，那些人早就被發現了。即使有那什麽公司和那個能抹除記憶的海地人，也不能掩蓋所有人的醫院檢驗結果吧。”

　　“那這個怎麽樣――約翰遜先生在昨天邁克引起的搔亂裡受到了重創，他的身體本來就擁有潛能所以開始了自我保護，結果引導基因做出適度的改變。”

　　“我覺得你是電視劇看多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

　　“可是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否定這種可能，對吧?”

　　西蒙斯悲哀地發現了一個事實――比跟一個外行人爭論內行事更鬱悶的，就是那個外行人還偏偏很有想象力……她終於放棄了繼續跟斯凱辯論的想法，轉而看向科爾森，認真地開口:“長官，我認為應該將這個人的情況上報到總部。”

　　事情到這裡似乎要結束了。除了搞不清情況的斯凱，無論是菲茲還是梅和沃德都是一臉平淡。畢竟神盾局也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了。不管這個費利安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類似的事件都在總部有備案的。如果他真有某種能力，按照不同程度的威脅評估，他會有不同級別的待遇。不過無論是評估還是別的，都要先送到總部去。這是最基本的。

　　然而，科爾森似乎沒有遵守這條規則的意思。

　　“西蒙斯，除了你和菲茲，還有人注意到他的特別嗎?”

　　科爾森這句話，讓已經在往外走的梅和沃德都停下了腳步。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前者一臉愕然地看著科爾森，後者則也掩蓋不住自己的驚訝。

　　對此，西蒙斯雖然也意識到自己的長官將要做出特別的決定，但她還是配合地做出了回答:“當時我見到那份檢測報告，有點興奮，想要第一時間做進一步的研究。而且當時那裡不只有我們，還有神盾局的醫療組以及普通的醫生，所以我和菲茲第一時間將報告收了起來……”

　　“你們做得對！”笑著向西蒙斯點了點頭，又拍了怕菲茲的肩膀，科爾森再轉向斯凱、梅和沃德，“暫時不要通知總部，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他都會留在空巴上。”

　　毫無疑問， 科爾森的決定招來了劇烈的反對。

　　“科爾森，你在想什麽！”

　　“長官，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

　　“你確定這麽做沒有問題，長官?”

　　就像之前在招攬斯凱作為顧問的問題上那樣，梅和沃德第一時間表示了自己的懷疑。這一次，他們有了西蒙斯這個同盟。剩下的兩人裡，菲茲是沒所謂，斯凱甚至期待了起來。

　　“我們的隊伍裡已經有三個不適合出勤的成員了，你還要往空巴上放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的炸彈?”

　　梅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她的話也說出了好幾人的擔心。然而，科爾森還是沒有改變決定的意思。

　　“說到炸彈，我們有拆彈專家。”看了沃德一眼，他再盯著梅的雙眼，“我們還有你，梅。”

　　梅大概知道科爾森的意思。隻要她一點頭，她就不再隻是這架空巴、這支小隊的駕駛員。同時，她也很可能成為那位新成員的監管者――當然不是S。O。的那種，而是更像一位獄官。再考慮到其它，最終，她還是沒有點頭。

　　科爾森得承認自己是有些失望，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然後還有我。約翰遜先生會被安置在審訊室裡，在我的監管之下。我相信如果他有什麽異動的話，將來肯定會後悔的。”這時候，科爾森的語氣斬釘截鐵，“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爭吵，而是馬上出發。秘魯的084還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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