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樣才能做到你所說的那種程度?”　　當費利安那麽問的時候，梅是這麽說的:“那得看你自己。每天一次，按照我的標準完整打下來，或者一年左右你就能初步有那種感覺了。”

　　也有可能五年、十年、十五年也沒有進展?她肯定實在開玩笑……

　　按照梅的意思，關鍵還是看有沒有用心去領悟，另外領悟得到的意境是不是到位。千百年甚至更早以來，那麽多人都鑽研過，卻沒有統一的成果，只是讓太極衍生出無數個流派，這是有原因的。而這些那些，即使是費利安擁有所謂的超強大腦分析能力也束手無策。因為它根本不是數據，感性的東西。

　　梅還說了，到最後應該是華夏古話裡說的一種名為“上善若水”的狀態。而梅自己也不認為自己已經達到入門的程度了。

　　很難去判斷梅說的話是不是太過誇張了。對於費利安來說，他更希望得到一些更實質的答案，而不是各種深奧神秘、各種形而上學。他甚至在想，華夏人是不是有一種更容易接受那些玄秘奧博的知識的天賦。例如梅口中的太極;例如他們那比西方世界複雜無數倍的文字、歷史、社會關系以及神話體系等;再例如……高等數學?

　　說到高等數學……

　　“就像是一個背下了許多高數公式的中學生。或許一千次裡能偶爾用對一兩次，但畢竟那並不是他掌握了的東西，不可能每次都交了好運氣。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剛離開了梅的“諄諄善誘”，就遭到了菲茲-西蒙斯的強行科普。如果要為這一天定義一個格調的話，費利安覺得那肯定是灰色的。

　　不過麽，一般的專家的話，費利安可以選擇不聽。質疑權威是幾乎是普遍美國人的日常了。但菲茲和西蒙斯的……還是聽了的好吧，尤其是這還跟自己的身體有關呢。先不說安全健康什麽的了，科爾森在將讓他留下來的時候吩咐過，盡量配合兩位科學寶寶的工作，所以……

　　“所以我應該怎麽做?”費利安無奈地問道。

　　其實菲茲-西蒙斯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費利安的超強大腦分析能力只是複製、或者說模仿。或許以外它能開發出更多方面的應用，比如菲茲和西蒙斯最期待的創造，但目前來看，費利安經歷的是這麽一個過程——對付那些比自己身體弱的，一般能贏下來;面對身體跟他差不多卻經過專業訓練的，極有可能會輸;反倒是在對上絕對的高手的時候，容易因為模仿了對方的動作而爆冷翻盤。

　　“你只是在當時將對方的動作複製出來了，事後那個動作就不屬於你的了。而即使你完全記下來了，下一次遇到的也不會是一樣的場合，也就是說之前你複製下來的動作也用不上。這一點我們已經驗證過了不是嗎。”

　　那是昨天的事了。當時菲茲再次將眩暈槍拆開，讓費利安去組裝。這一次沒有菲茲的示范，費利安用了兩次才成功。這個還不能說明什麽，但是接下來——菲茲拿來了一把結構比眩暈槍簡單了不少的，結果他試了三次，最好的那次也才完成了70%！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在那之後菲茲當著費利安的面組裝了一次，於是費利安以比菲茲還要快的速度將槍裝好了。前後兩次的反差，很能說明問題了。

　　“你缺少基礎。”

　　對於費利安的這種情況，解決起來說容易的話當然不容易，但說難也不難。只要打好基礎，在分析能力沒有合適的施展對象的時候，

他也不至於太過弱了;有了合適的分析對象了，也應該能得到更好的分析結果。　　這種感覺就像是托尼斯塔克從綁架他的軍閥那拿到了一堆廢料，卻製造出震驚世界的鋼鐵戰衣一樣。如果沒有那超越所有人的機械學基礎，他能做到這一件事嗎?

　　“你的身體已經不差，甚至可以說好得過分，所以你不需要跟斯凱那樣天天跟著沃德做仰臥起坐。你需要的是惡補各種基礎知識——格鬥方面，你需要了解以什麽角度攻擊哪個部位能造成最大的效果、多大的力度才能擊暈而不致死等;射擊的話，槍支的後座力、槍支本身以及子彈的種類或者說使用場合等你都應該掌握。除了這些，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獨當一面的外勤特工的話，你還必須學習偵察與反偵察的技巧、多種其他語言、偽裝與識破等等。”

　　現在還能退出嗎——聽了這麽一串名詞，費利安十分沮喪。這些都還是對外勤領域根本不了解的菲茲說出來的呢！真要鑽研的話，天知道裡面有多少需要學習的東西！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托尼斯塔克那樣是個徹徹底底的學神啊。

　　還好，還是有好消息的。

　　“當然了， 你有超強的分析能力，這會極大幅度地提升你的學習效率。好比說如果普通人需要用一周來學習射擊，或許你只要半天就好了。而且只要你在每次複製了什麽之後用心去回味、去體會，你會發現你不只是將它們拿過來，而是將它們掌握住。然後很快地——只要你的基礎也跟了上來，你就可以嘗試著去創造了！”

　　看來菲茲-西蒙斯已經就這些事情跟梅有過交流。這就是梅給費利安安排去讀的那些書裡除了一本《神盾手冊》之外其它都是些關於外勤各個方面的入門級書籍的原因。

　　於是接下來，費利安的日子過得很有規律。早上起來跟梅打太極，接著吃早餐之後開始看書，一看就是一兩個、兩三個小時。除了這些，偶爾他還會被菲茲-西蒙斯找過去，配合他們做一些試驗——還好都不用動刀子，而且也只是模仿這個複製那個而已，比餡餅簡單。唯一有點難度的是西蒙斯提出的一個計劃:讓他主動地用超能力去學習一門外語。斯凱替他選了傳說中最難的中文。

　　兩天，僅僅花了兩天時間，他就從那些華夏的電視劇裡“出師”了。而且不單單是中文中的一種——現在他不僅能用粵語跟梅交流，還能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而且得意於港澳台三地加大陸的各種字幕，他甚至能完成幾乎所有常用字的簡繁體切換！

　　這麽一來，即使沒有那個超能力，他也有一項能讓他成為神盾局特工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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