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個零件安裝上。當費利安從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中脫離,他也被嚇了一跳。 竟然成功了!
“前70%用了57秒,這個速度算是相當慢的了。可是接下來的30%用了25秒――從頭到尾竟然是勻速的?哪怕是我也還沒能勻速!”
菲茲看起來相當激動。而西蒙斯的表現也沒淡定多少。
“你是將菲茲的動作完全記下來了嗎?”她直接跑到費利安的身邊問了起來,“當時你是怎樣的感覺?”
“當時的感覺?不好說……”略顯茫然地往科爾森他們的臉上一個個地望過去,到了斯凱的時候,費利安似乎忽然找到了當時的記憶,“那不是我……就像是有人在告訴我該怎麽做。又似乎是我的身體被什麽操控了,自動對那些零件進行組裝。或者可以說……更像是本能?”
菲茲和西蒙斯面面相覷。
事情似乎在朝著斯凱推測的結果發展。現在沒有人再把這次的測試當成了熱鬧了。
第二個設定挑戰內容的是西蒙斯。她找來了一份視頻,裡面的人在墊子上連續進行了10次前空翻。她讓費利安來模仿這個。結果費利安在第9個的時候失敗的。沒有墊子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關鍵是他的右手還沒徹底痊愈。
第三個是科爾森。他用他特有的高速語調不中斷地說了長長的一段話,大概有50個單詞吧,然後讓費利安複述。結果費利安也只差一點點,最後是僅僅錯了一個單詞。
沃德本來是不打算參與的,尤其是在知道斯凱的猜測有可能是事實了之後。隻是架不住隊友們的促請,他才打出了一套花俏的拳擊動作。相比之下,梅就乾脆多了。沒等其他人開口她就自己開始了,站在原地打了一套太極!
結果讓人無語的是,費利安在模仿沃德那套完全是用來搞笑的拳擊動作時算是失敗了,動作相當別扭;可是對於梅的太極,他竟然完美地複製了出來,甚至……
“感覺他做得比我還好。”
要知道,雖然梅的太極不可能像華夏古代故事裡的那樣延年益壽或者排山倒海,但複雜程度別說沃德胡亂耍出來的拳擊動作,即使是傳說中中華城管的第八套廣播體操也無法與之相比。哪裡沉肩哪裡垂臀,頭傾斜多少手肘是什麽夾角,這些都是需要講究的。可是費利安只看了一遍,竟然就完美完成了!
現在包括費利安自己在內,所有人都看向斯凱,想知道她會準備怎樣的測試。
“沒有必要了吧?”有點小得瑟,斯凱笑得很是燦爛,“不是已經證明了我是對的嗎?”
這時候,菲茲-西蒙斯搶在其他人面前開口了。他倆異口同聲地來了一句“還沒有”,把大夥都嚇了一跳。
“我和菲茲有了一個新的猜測,需要大量的測試來驗證。”西蒙斯解釋道,“或許你們可以每人再想幾個動作讓費利安來模仿?”
還幾個――科爾森他們真想翻白眼――想一個都不容易了好嗎!不能太過簡單又不能太過高難度甚至,需要適合在這裡這時候施展,還要有參考對象或者參考數據,完全符合這些條件的真心不多啊……他們倒是沒有往其他方面想,而是直接看向還在得瑟的斯凱。
“真的要這樣嗎……好吧,是你們要求的。”本來還一臉不情願,此時斯凱忽然勾起了嘴角,“記住了,費利安,是他們要求的。現在,你就跳一次《江南Style》吧!”
科爾森沒有說話,
梅和沃德沒有說話,菲茲-西蒙斯也沒有說話。一時間除了樓下裝修實驗室的敲打聲,一片冷場。 然後爆發了。
“什麽是‘江南style’”
“她剛剛說的是‘江南style’?”
“那個油管上點擊已經笨著20億次去了的視頻?”
“Yeah,yeah我看過,那動作太搞笑了……”
費利安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即使斯凱將視頻調出來在他面前播放。他無法想象那詭異的騎馬舞成為自己的本能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好吧,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沒有人會逼迫費利安去跳騎馬舞,斯凱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測試也已經來到了最後。菲茲-西蒙斯提出的新的推測需要大量的數據支持,這隻能在接下來慢慢收集了。
不過那個新的推測是什麽來著?
“斯凱認為費利安的超能力是一種肢體模仿。Well,西蒙斯和我的推測也跟模仿有關。”說到這裡,菲茲頓了一頓――眾人大概知道接下來就是他要說的重點了,“超強的大腦分析能力。通過瞬間的分析將看到的動作進行細致的拆分,然後再按照最合適――或者是自認為最合適的方式進行重組,最後通過肢體表現出來。”
聽上去有點高深,不過……
“這跟我說的超強肢體模仿能力有什麽區別?”斯凱不解地問道。
“當然有了!”這回是西蒙斯代表科學寶寶小團體出來發言,“肢體模仿顧名思義,隻是模仿。也就是將看到的動作完全複製出來,不管它是對的還是錯的,自己的身體能不能適應。如果費利安的能力是肢體模仿的話,那就不會在模仿沃德的花式拳擊時失敗了。”
斯凱不太服氣:“那隻是費利安的肢體模仿能力還沒得到足夠的訓練或者開發而已……”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是費利安的大腦認為花式拳擊太過花俏,沒有實戰的價值,所以對它進行重組。可是花式拳擊本來就不是用來戰鬥的, 表演成分更重,本身的適合實戰的隻佔了一小部分。這麽一來,大腦分析跟模仿對象本身發生了矛盾,以致最後動作表現出來的時候看上去十分別扭。另外,梅說費利安打出來的太極比她的還好、組裝眩暈槍時他的步驟也跟菲茲的不完全一致,還有模仿科爾森說那段話時他不是說錯了而是用了一個更合適的單詞,這些也都能說明我們的觀點。”
不得不說,比起斯凱的肢體模仿能力,菲茲-西蒙斯的理論聽上去更合理,也似乎有著更多的證明。這一點斯凱也不得不承認。不過,這其中還是有一個問題。
“如果是大腦分析的話,我從來沒接觸過實戰,我的大腦怎麽知道哪些動作才有實戰價值?它怎麽知道太極怎麽打才更合適?”
菲茲和西蒙斯對視一眼。
“關於這個方面,結合我和菲茲知道的一些假說,可能性實在太多了。比如二十世紀中葉去世的心理學家卡爾・榮格提出的記憶遺傳假說――每個人大腦裡其實都有著祖先的記憶、感情和想法,隻是一直沒能發現。有可能是你的大腦在分析的瞬間將之提取出來了。又比如你分析的不只是對象的動作,還有對象的經歷――這個其實不太可能。甚至有可能你的DNA變異,讓你得到了囊括整個世界所有事情的資料庫,等著你一一開發――很有神話的感覺對吧。不管怎麽說,超強大腦分析能力,這是我和菲茲認為最接近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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