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怎麽也不會想到,費利安這自殘一般的行為,竟然從自己的肌肉裡掏出了某個有小拇指的指甲蓋大小的黑不溜秋卻明顯是高科技的玩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東西是傅老頭幾個月前跟九頭蛇的人借的吧。”費利安指了指手上的那個玩意,“如果你還懷疑九頭蛇的存在,或許這個就是證據了。我猜,即使是神盾局也沒有這種東西。”
“那是什麽?”科爾森很自然地問道。
而費利安也很自然地回答:“那是一個微型的帶收發信息功能的控制器,控制的是我臉上的玩意。當然,它也是一條線索。現在……我可以把面具脫下來了。”
沒等科爾森把“什麽面具”問出來,費利安就在那個小玩意上按了一下。在“嘀”的一聲之後,他再往自己的臉上一抹。
科爾森感覺這一天自己的三觀要被費利安強行刷新了。對方竟然從臉上抹下一張皮!
好吧,剛抹下來的時候還是一張皮,現在科爾森看清楚了,那是某種電子面譜——已經報廢了,一絲絲電線從斷口處伸了出來。再看費利安,露出真面目的他跟原先的時候有70%相似度吧。而結合剛剛費利安說過的那個身份的真實性……
“從生理學上說,那個費利安·約翰遜其實是我的雙胞胎哥哥。按照那幾個老頭最開始時的計劃,當時還是嬰孩的我被選作後備實驗體,從醫院甚至產房內就開始,大概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也許是不知道我還活著;而我的哥哥或者弟弟運氣好一些,有二十多年完好的人生,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他有一個只有那幾個老頭知道,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使命——經營好他自己的人生。不客氣地說,他上學,他交朋友,他談戀愛,他工作,他結婚,他生孩子,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在為我服務,唔,應該說是為那幾個老頭那不切實際的九頭蛇信念服務。等到幾個老頭認為時機成熟了,他們就會派我去接收他的一切。而計劃最開始的時候,像我這樣的實驗體還有六個。也就是說,因為實驗的最後只有我成功了,所以有六個人躲過了來自自己雙胞胎兄弟或者姐妹的復仇。”
聽到這裡,科爾森好不容易才閉上不由自主張開的嘴。這個計劃可不是一般的瘋狂,也不是一般的完美。反正費利安是成功地混進他的隊伍了!
對了,有一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復仇?你恨你的那個兄弟?還是說,你嫉妒他?”
費利安依然是相當坦然:“恨?那倒不至於。嫉妒是肯定有一點的了。這件事我還是幾個月前——也就是傅老頭準備偷偷搗鼓我的記憶前我才知道的。如果是在經歷那段非人痛苦的訓練和實驗之前就知道了的話,說不定我的心態已經因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了。在這方面來說,傅老頭還是處理得不錯的。當然,我對他的感覺充其量是路人級別再加一些別扭。唔,或許還要再加一絲憐憫。真沒想到他會經歷那種事,父母、未婚妻還有其他親朋戚友相繼死亡,還剛登上職業生涯的巔峰就因為心理原因而滑落,最後還淪為一個受盡欺負的小警衛……”
就如費利安所說,不管那個真正的費利安是什麽身份,只要他替換了上去,就有各種方式吸引神盾局的注意,應該也能打入神盾局內部。只不過就是那麽巧合,真正的費利安遭遇了那些事,幾經轉折在聯合車站當了一個小警衛。而現在的費利安頂替了那個身份之後,剛好遇上了科爾森他們在那執行任務。
西方人不太講求緣分,但這種巧合或許也是一種命運? 聽了這麽多,科爾森也有些麻木了。在知道這種事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麽表情。
“他現在在哪裡?被‘處理’掉了?”
“事實上我也想知道他在哪裡。”費利安給出了一個科爾森也沒想到的答案,“我的計劃需要他的配合。現在幾個老頭都死了,如果說還能有什麽方法知道他在哪裡的話,那肯定就在這個玩意裡面。”
費利安集中精神,引動微風卷走了那個黑色小玩意上面他自己的血跡之後,將它遞給科爾森。那個報廢了的面具則被他放到科爾森的辦公桌上。可惜啊,一次性的玩意。
“我該怎麽做?”科爾森小心翼翼地捏著那個玩意,“找工具來撬開它?”
“當然……不是了。我說什麽來著,需要斯凱和菲茲幫忙。傅老頭曾經用這個東西向我說過話。當時我不知道這玩意就在我的肩膀,還以為是那個千裡眼的某種能力。現在有這個玩意,斯凱和菲茲或許可以反過來追蹤他的信號。據我對傅老頭的了解,源頭大概就在他的身上。這麽一來,我們就能找到他,或者他的屍體了。”
接下來兩人討論了一下費利安提出的計劃,然後還說到計劃執行的前提——九頭蛇是否真的存在。對此,費利安其實不需要證明太多。
“你只要找個神盾局內信得過的高層問一下,現在神盾局內是怎樣的情況就好了。據我估計,弗瑞局長大概已經遭遇意外了。”
聽到這個,科爾森真的懵了。沒來得及多想,他下意識地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了一個不知道什麽鬼號碼。只是還沒等裡面傳出什麽聲音,他就將話筒掛上。
他發現自己害怕了。也就是說對於費利安的警告,他已經差不多相信了。
吞了吞口水,他澀聲說道:“我可以問哪些人?”
費利安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反問起來:“你覺得呢?”
科爾森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試試瑪麗亞·希爾吧,如果你有她的電話的話。”費利安也是十分無奈,“還有維多利亞·韓德和布萊克特工……”
“加勒特真的是千裡眼?”
“你可以打給加勒特, 不過通話內容要更改一下。想辦法引他過來,一網打盡。然後給他做一個身體檢查之後你就會知道,他早就跟賽博科技勾結了,正是這家公司幫他用機械手段維持著生命,代號死亡戰士,編號零號病人。而最新的死亡戰士其實你也見過了,白天的時候,邁克·彼特遜。還記得斯凱說的伊恩奎恩給彼特遜裝上的那隻機械腳上的標志嗎?”
“死亡戰士……”
“那就是了。”說到這裡,費利安忽然想到了什麽,有點興奮了起來,“對了,你認識卡特嗎?”
他忽然轉移話題,打了科爾森一個措手不及。後者在聽了他的問題之後,臉色有點古怪。
“哪個卡特?”
“得,你認識她們。”費利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其實也不奇怪。作為美國隊長的超級粉絲,科爾森怎麽可能沒有跟同在神盾局內的卡特們打過招呼!“你可以給‘哪個·卡特’打個電話。我可以肯定,如果神盾局內部現在發生了什麽,她們已經有所反應了。”
(姑父三舅老爺子:作者君,查找維茨·卡特發現此角色名不存在!快出來給個說法,這不是蒙人麽!
作者君:我的姑父三舅老爺子啊,維茨·卡特不就是Which-Carter了麽,也就是“哪個卡特”的意思。不關我的事,你是被科爾森和主角聯手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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