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天晚上費利安跟斯凱談了什麽,除了兩位當事人。不過在那天之後,大夥感覺到兩人的關系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樣了,融洽中帶點難以名狀的默契。第一個有這種感覺的是菲茲,就在第二天的時候。當時他與西蒙斯以及斯凱在吃午餐。原本在旁邊看書的費利安走過來,喊了他一聲,他轉過頭去也就十來秒吧。等他回過頭去吃了一口他的寶貝沙拉,一口芥辣味那種********的感覺啊…… 沒有任何征兆,也沒見費利安跟斯凱有什麽交流。他記得當時斯凱笑噴了,連作案道具——那支芥辣醬都掉了出來。
最後菲茲追著兩位罪魁禍首打了大半天。
當了第一個受害人,菲茲當然不甘心。之後好幾次他想要報復,甚至找了西蒙斯幫忙。可是費利安跟斯凱的組合天衣無縫——後者負責出點子,前者負責“掃雷”。結果幾天下來,菲茲反而被反殺了好幾次。然後他就徹底安分了。
還好,一般情況下費利安都不會主動去惡作劇,除非真的有十分好的機會出現在眼前了。而這一類的機會,一般都是斯凱給他鋪墊好了的。
所以一段時間下來,菲茲的某句話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空巴上其他人的心聲:“該死,他倆還不如繼續冷戰呢!”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那些惡作劇也可以算上對繁重的生活的小小調劑。這段時間空巴到處飛,都有要變機器人的感覺了。
這不,一大早科爾森就發起召集,坐鎮主控中心準備安排任務。
“……原設定的路線上其實有其他的更合適進行攔截的地點,比如事發地點兩公裡以外的一條隧道以及再十七公裡意外的一處峽谷,初步排除了內部泄密的可能。然後直到事發後六十五個小時的現在,依然沒有更多的線索。報告完畢。”
這是一則報告,內容是某樣神盾局正在押運的事物在路上被人劫走。說是“劫走”其實也不太準確,因為現場並沒有發生交戰。那是一個夜晚,當時行駛在路上的特工們在發現所有電子設備以及周遭的燈光受到EMP的衝擊之後第一時間就地部署,圍成一團以準備應對即將出現的敵人,同時將要運送的事物保護在防衛圈的最裡面。外圍的漆黑裡一直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以及某些重型物體移動的聲音,使得特工們嚴陣對待。然後敵人一直沒有出現。大著膽子分兵前去探測,發現外圍根本沒有敵人,所謂的敵人的聲音全部來自對方早就安置在周圍的一部播放器裡。知道被耍了,特工們趕緊往防衛圈的最裡面趕去。結果受押運事物已經被盜,原本守在它旁邊的兩名特工倒地,而地上還有一個從下水道使用某種切割手段通上來的坑洞。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者其他痕跡,那部播放器也竟然是手工製成,看上去有些日子了,卻不能追蹤到來源。那種切割手段雖然說在功能上跟我大神盾十分相似,但卻是原理不一樣的技術,一種我們還不知道的技術。”在播放了那段報告視頻後,科爾森總結道,“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敵人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甚至乎我們連敵人的數量都不知道。”
聽完之後,大夥議論了起來。
“沒想到我們剛把東西送到沙盒沒幾天,它就被偷走了。”菲茲第一個開口,“神盾局是要把它運到哪裡?沙盒不是很好嗎?”
對此,西蒙斯搖了搖頭:“還能有哪裡,肯定是要運到彈弓之地了。我就說過,以地球上現有的技術很難從那根棍子裡研究出什麽。大概沙盒裡的夥計們也放棄了吧。”
“也對。既然研究不出什麽了,把它送到太空也是好的。不然再有一個‘毀滅與死亡之神’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與熱烈地討論著的菲茲-西蒙斯相比,梅的表情很是無奈。空巴都已經往原定的目的地——阿肯色州的貝茨維爾市飛了快十個小時,而且都快要到了。那邊某個私人實驗室發生了異常爆炸,死了四個人,後續事件裡似乎有超能力的痕跡。只是現在……想了想剛才從報告視頻裡看到的一些沙漠畫面,她向著科爾森說道:“這麽說我們接下來的任務變了。新目的地是哪裡,內華達州?亞利桑那?新墨西哥州?”
說著她拿起旁邊的一塊平板,準備更改航線。
“首都華盛頓。”
啪的一聲驚住了一眾小夥伴。只見梅放下手上的平板——力度有點重,同時板著臉冷眼看著給出答案的科爾森。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能有沙漠?也難怪梅這麽大意見了。什麽人最讓人討厭,就是那些說一截藏一截的。
眼看著其他人也臉色不善地看過來,科爾森也知道自己不經意間犯了眾怒,於是趕緊解釋。
“那件阿斯加德狂暴戰士武器被劫走的消息我只是讓你們知道一下而已。畢竟能將它拿到手,你們做了很大的貢獻。現在它被劫走,卻不是由我們來處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過梅聰明了,她竟然知道我們有了新任務。”
從沙漠到首都,跨度有點大。不過如果是分屬兩個任務的話,那就沒什麽了。只是……
“那是什麽類型的任務?”斯凱問道。
科爾森想了有一陣,給出的卻是一個不能讓人滿意的答案:“我也說不準。初步是要探索一個地方,接下來可能會遇到各種情況,甚至不無交戰的可能。對了,有一個消息你們或許不會喜歡,這個任務跟之前在格林威治的那場災難有關。”
果然不出科爾森所料,一提起這個,大夥就怨聲四起,各種“我的天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等等陸續而來。
“不會又是通往哪個領域的空間通道被發現了吧?這麽說我們又要對付外星人了?”
“長官,我覺得你應該給我們的雷神朋友一個電話,讓他幫忙。”
對此,科爾森懶得回應——能使得動索爾的人,九大領域裡也沒幾個吧?
“也不一定是外星人,不過肯定不會是普通人類了。”他認真地說道,“還有,這一次大神盾給我們派來了幫手。我們會在聯合車站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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