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似乎是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有外星病毒，然後給我分析了起來。最後在留下了一個方案之後，他就離開了。當時我想著方案的事，失去了留住他的機會。而我覺得方案似乎可行，於是就回來了。事情就是這樣。分析了一下，蜈蚣組織如果要跟我做交易，沒有弄出這麽一個老頭的必要。老頭甚至沒有提到交易的事。而如果蜈蚣組織的人都像那個老頭那麽窮的話，它也就不用我們去擔心了。現在問題就是，到目前為止我記得NFL參戰超級碗以前的事，卻依然沒有紐約大戰之後的那段記憶。因為傷害太深所以出於保護的效果，潛意識忘記了那段記過，這種說法畢竟只是說法。是不是有什麽人動了手腳，是不是你們得到的關於我的記錄有什麽遺漏或者被篡改了，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問題。”　　這時候，費利安正在科爾森的辦公室裡跟對方秘密交流著這次的事情。當然，他身上的外星病毒已經被消滅了。這得感謝那個神秘老頭提供的辦法——從外星病毒的源頭尋找最初的抗體，也就是戴過那個頭盔的齊塔瑞人留在頭盔裡的細胞。得到這個方案之後，菲茲和西蒙斯對之的評估是可行性很高。結果在實踐之後雖然出現了些許波折，不過最後還是成功了。一場有足以席卷整個地球的威力的甚至比中世紀黑死病還要恐怖的傳染病威脅就這麽被消除了，可惜沒有人知道那個那個老頭是什麽來頭。

　　“毫無疑問，這裡面有什麽是我們都不知道的。我更好奇那個老人說的‘恢復’。”科爾森皺著眉說道，“什麽時候恢復，怎麽恢復，恢復了之後會是怎麽樣，我們一概不知。只是菲茲-西蒙斯已經代表了神盾局的高端科技，當然會有超過他們認知的事的存在，但很難想像有某種事在超過認知的同時還能偽裝出沒有問題的狀態。這不合理。”

　　辦公室內陷入了沉默，兩人大眼對小眼，一時間都沒有出聲。最後，還是費利安打破了這種尷尬。他苦笑著說了一句:“我覺得你是時候將我交出去了。”

　　“哦?”聽到費利安的話，科爾森有點意外，“你也認為自己是一隻超出現階段所有科技認知的怪物嗎?”

　　“我當然不這麽認為，但事情似乎就是這麽發展的。”費利安聳了聳肩，“而且如果我真的不是怪物的話，另一種可能是我更不能接受的。”

　　“那是什麽可能?”

　　迎著科爾森的目光，費利安作出回應:“我可能是某個針對神盾局的邪惡計劃的一部分。作為怪物，或許我還能保持本性，最差估計也就跟浩克差不多。可是如果是某個邪惡計劃的一部分的話，那就說明以後的某個時刻開始，你們變成我的敵人了。你看，如果你們得到的關於我的資料——尤其是紐約大戰之後的那段——是被篡改的話，那個的可能性真心不低。”

　　“你是這麽想的?”科爾森點了點頭，然後出乎費利安意料地微笑了起來，“所以你是真的將神盾局置於你本身之上所以將想法告訴我，還是純粹地為了討好我或者……麻痹我了?”

　　“我當然沒有忠於神盾局，起碼現在沒有，所以將神盾局置於我本身之上是不可能的。”費利安表現得很坦然，“但我忠於你們。你們是我的朋友，更接近是家人，我不想讓你們失望，更不想傷害你們。所以我建議你把我送出去，沙盒、冰櫃、總部，哪裡都行，不過我可不擔保我會在中途逃跑。”

　　說到最後一句，費利安也笑了起來。

　　“那我們就得慶幸還沒到那個程度了。”科爾森離開了他的老板椅，來到費利安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臉上依然滿是笑意，“在我看來，你還沒有變成怪物或者變成另一個人的趨勢。所以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在接下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你依然會被我們軟禁在這架飛機上。哈哈。”

　　面對進入開玩笑狀態的科爾森，費利安只能笑著搖了搖頭。而科爾森也不知道是因為費利安的康復而高興還是為了安慰費利安怎麽的，竟然給他與自己分別倒了一小杯酒。碰了一個抿了一口之後，他再次開口。

　　“其實除了你說的那兩個可能以外，我覺得還有第三種解釋——某個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可能。”

　　看著科爾森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費利安驚訝了。難怪對方在這種嚴肅的話題下還能笑出來，原來是有了新的想法?

　　“那是什麽?”

　　然後科爾森說了出來。

　　那本來只是一個概念——那個所謂的通曉正在發生的所有事的超能力者或許不是蜈蚣組織的人。想想吧，如果他或者她是蜈蚣組織的人的話，那蜈蚣組織當初就沒必要讓瑞納為了知道陳浩然的位置而去誤導邁爾斯·萊登並通過後者黑進神盾局的華夏分部來得到信息了，也應該不會任由瑞納犧牲整棟蜈蚣組織的大樓而去給費利安搞什麽試驗。所以科爾森猜測，那個超能力者與蜈蚣組織最多是合作的關系，甚至有可能只是普通的買家和賣家——蜈蚣組織到那個超能力者那邊去買消息。這麽一來，在陳浩然事件後的這幾天裡神盾局各處基地都沒有遭到蜈蚣組織的報復什麽的就大概能解釋得通了，費利安沒有在遭到蜈蚣組織的襲擊也不再是值得擔心的問題。因為沒有了超能力者提供的信息，蜈蚣組織無法知道費利安以及神盾局各處基地的位置。

　　而在從費利安口中聽到了今天他所遭遇的經過之後，一個大致的故事就勾勒在科爾森的腦海裡——那個所謂通曉正在發生的所有事的超能力者的確對費利安感興趣了。接著瑞納的手和眼，他與費利安有了第一次間接接觸。為了試探費利安的能力，他甚至不惜付出了一個讓蜈蚣組織妥協的代價，使得瑞納即使犧牲了那一棟大樓以及裡面的蜈蚣組織的研究與資產，也配合著引導費利安完成了那次測試。可惜測試的結果並沒有如那位超能力者預計的那樣。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第二次碰面，也是正式的碰面。那個超能力者決定近距離觀察費利安，而他就是那個老頭。這也能解釋為什麽老頭對費利安沒有惡意，甚至向他提供了解決外星病毒的辦法。

　　“看來你身上的超能力或許真的不像菲茲-西蒙斯抑或斯凱想象的那麽簡單啊。”

　　聽完了科爾森的猜測，費利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按理說這一番猜測裡還是有不少漏洞的，最起碼一個擁有那種逆天能力的超能力者，不太可能需要用到從破爛裡改裝而來的儀器。還有，老頭用自己的聲音做提示音的“接收開始”和“接收完畢”，等等。可是費利安也無法否認世界上就有那麽些人有這樣那樣的怪癖。所以在跟科爾森又討論了一陣之後，他在對方的身上學到了一件事:事情盡量往好的方面去想，但也不能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在費利安這件事上，科爾森最壞的打算就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第一時間用子彈射穿你的膝蓋。並懷疑，我的槍法其實不錯的。而如果那樣還不夠的話，我有足夠的決心將子彈打進你的腦子裡。”

　　好吧，說這句話時的科爾森還挺嚇人的。

　　“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那個老頭的存在，除了你和我對吧。繼續保持這種局面。另外，既然他對你有所關注，那肯定還會再出現的。或許到時我們就能解決所有困擾著我們兩個的問題了。”最後，科爾森這麽說道，“至於現在……菲茲-西蒙斯他們還等著慶祝你的死裡逃生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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