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茲,怎麽樣?” 正在飛往雷丁的上空的空巴裡,主控中心內,科爾森正焦躁地來回踱著步。除此之外,他還不時向同在主控中心的菲茲問到那一句話。菲茲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回答這個問題了。
“還是那樣。從衛星圖像來看,費利安才挪動了一點點位置。排除精度的影響,他跟接電話的時候的位置相比,最多也就位移了十來米,這個距離肯定是不夠……等等,他動了。根據計算,大概有60公裡左右的時速,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聽到這話,科爾森的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
“斯凱,你那邊呢!”
比起科爾森,斯凱反倒顯得有些萎靡了,似乎是因為什麽而失神的樣子。不過她還是第一時間給出科爾森想要的回答。
“有了,這幾個是幾分鍾之內發推特。內容都差不多,應該就是你想聽的了。”
接著斯凱讀了幾條推特,說的都是泰勒·斯威夫特在雷丁某個禮堂舉行的歌迷見面會遭遇供電線路的事故,現場陷入了五分鍾左右的黑暗。隨後見面會繼續,並沒有再發生意外什麽的。
“好樣的費利安,他做到了!”
科爾森激動地說了這麽一句。而一旁的斯凱與菲茲則是對視了一眼。他們都不知道費利安跟泰勒的認識,因此也就不知道科爾森是怎麽判斷到費利安已經得手的。或許這時候斯凱已經有所猜測了吧。至於菲茲……
“難道費利安要還的人情就是去幫某個人拿個簽名?真奇怪。”
所以一個人被認為是情商黑洞,那是有原因的。
與此同時,雷丁境內。與火急火燎地往雷丁趕去的某架空中巴士不同,某人正開著雪佛蘭想要迅速擺脫雷丁這個地方。
通過手機裡的神盾局網絡,費利安隻輸入了山姆·威爾遜的身份證號,就得到了這位前空降救援師士兵、因同伴死亡而選擇推移、現於退伍軍人部工作的家夥的大部分資料。用中文來說,這是一個有情有義有擔當的人。
有點緊張,也有點無聊,同時也有點過意不去,於是他決定跟這個良民談一談。
將雪佛蘭裡的空調調到最冷,所有出氣孔對準副駕座上的那位,費利安就這樣等著威爾遜醒來。
也不知道是空調的效果還是不愧擁有士兵體質,山姆·威爾遜在被打暈8分鍾左右之後,終於醒過來了。
“噢,痛,這個晚上糟糕透了。”剛醒來的威爾遜哼哼唧唧了幾聲,同時打量著周圍,“呵呵,腦子還有點暈,這裡挺像我的車子的。呃……什麽鬼!”
就像電影裡的那樣,在看到主駕座上的費利安之後,威爾遜下意識地試圖發動攻擊。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你TM是誰!你想做什麽!”
還好山姆·威爾遜的語氣和神態還是像之前PK時那樣強硬和凶狠,如果換成一副畏縮害怕的樣子的話……噢,光是想象就覺得惡心了。
“如果你打算知道我想做什麽的話,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費利安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至於我是誰……你可以等半分鍾左右。我等會就說。”
半分鍾?為什麽?
不用威爾遜把問題說出來,費利安就擺了擺頭,示意他去看車後座——剛好迪亞茲也這時候醒過來了。
空調真心好用。嘶,費利安哆嗦了一下,趕緊把它關了。
“迪亞茲,這是威爾遜。威爾遜,這是迪亞茲。
” 剛醒過來的迪亞茲果然跟費利安想的那樣,腦子還有點混。見費利安給他介紹威爾遜了,他也就打起了招呼,完全沒有想到那位介紹人也不是他認識的。然後還真就30秒左右,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接下來他也問出了剛剛威爾遜問過的問題,who-TM跟what-TM。
另一邊,山姆·威爾遜還沒見過這樣的凶徒。這是太過囂張了還是乾脆就是綁架?或者跟恐-怖主義有關?
這麽想著,表面上保持現狀,但他背後的雙手卻掙扎得更用力了。
“好了,兩位,事情是這樣的。”費利安將自己那副隨意的樣子收起來,擺出了凝重的姿態,“我知道你們都很不解,也很憤怒。但相信我,我們是在做一件必要的事,一件,唔,對於迪亞茲你來說,完全稱得上是‘偉大’的事。”
然後費利安從他從科爾森那邊聽到的關於異常靜電這個案子的最開始說起,亞當·克洛斯在露營時身亡,發現異常靜電的存在,追查到弗蘭克·惠倫的農舍,發現惠倫以同樣詭異的死法身亡,再到追查到兩人同樣志願支援的消防站,最後是那個齊塔瑞頭盔,那一次的克洛斯、惠倫還有迪亞茲本人的擦拭……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點,托尼,你就是第三個。”費利安對迪亞茲說到這裡,語氣裡那種沉重已經不是因為情景需要而裝出來的了,“你從剛才在禮堂裡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身體不舒服了對吧?”
這時候的托尼·迪亞茲已經懵了,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車子也在費利安的控制下停了下來。
然後是熄火。把車匙拔出來,費利安沒說什麽,直接把它扔到威爾遜的身上。後者很自然地伸手去接下,隨機臉上滿是尷尬。
其實他早就掙脫了綁著他雙手的點火線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發難的機會——不是費利安有多厲害多沒有破綻,而是迪亞茲的事讓他信服了。
而比起威爾遜,迪亞茲這個當事人當然是更加敏感。感覺到雪佛蘭停了下來,他也似乎沒什麽反應,還是將臉埋在自己的雙手裡,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到了野外了吧。所以說,我要被拋棄了?”
聽到這話,費利安和威爾遜都十分不忍。這種事即使是放在一個罪犯身上,也會有人感覺不人道,更何況迪亞茲跟克洛斯和惠倫一樣,都是那種街區好夥計,人們好公仆。而即使他倆不是迪亞茲本人,也能設身處地想象到那種怨和恨——上帝,我做了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你說只要我們努力工作,只要我們做正確的事,我們就會有容身之所。你說我們只要將人該做的事做好,這就夠了。可是,你就在那裡,你看著我,你只是讓那種事發生在我身上,而什麽也不做。
接下來迪亞茲機械地跟著費利安和威爾遜從雪佛蘭裡走出來,完全就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費利安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麽了。
(新年快樂第四次!!!作者君祝大家心想事成,笑顏常開!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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