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外面,羅援朝等人隔著窗玻璃看向裡面,羅晶居然也坐在輪椅上看著。..最快更新 ..羅家大小姐最初看李銘很不順眼,後來才知道不是姓李的見異思遷,而是成紅看不上暴發戶女婿,導致小兩口結婚不到一年就棒打鴛鴦。
在羅晶的心目中,如果沒有成紅的三年之約,憑李銘重情重義的性格,絕對不會和雲梓彤走上離婚的道路。後來發現李銘和小潘老師之間的關系,羅晶曾經相當的不舒服,甚至想要為閨蜜打抱不平。
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羅晶感覺自己欠李銘一條命,羅家大小姐一向恩怨分明,事實上羅家家教如此,從羅援朝到羅晶都是一樣的品性,甚至包括彭勝利和彭成功兄弟也是如此。
羅胖子不斷四下張望,罕見地緊張道:“我的姑奶奶,趕緊回病房吧,萬一被姑姑看見我推你出來,會被打斷腿的”
“哼身為哥哥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妹妹,讓一個外人為我受傷,你也好意思站在這兒”羅晶根本不搭理哥哥,一雙妙目死死盯著重症監護室裡面卿卿我我的兩個人,“那個家夥真的不會留下後遺症”
不知道為什麽,羅家大小姐忽然很不舒服,就像第一次看見潘小瑩和李銘親熱一樣。只不過那個時候是為雲梓彤打抱不平,現在連雲梓彤都祝福二人,她羅晶有什麽理由不舒服
偏偏的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如鯁在喉陸海燕歎口氣:“難不成你還想要他留下點後遺症嗎別忘了他的主治醫生是誰,那是華夏軍隊第一把刀,甚至有可能是華夏醫生裡面第一把刀,他說李銘不會有後遺症就不會有”
連楊雲也連連點頭:“沒錯那位肯出手也是李銘的造化,沒見他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已經開機重啟了嗎應該沒有問題了”
開機重啟還真是貼切,彭勝利一個勁看手表,陸海洋搖搖頭:“不用看了,南下不會來了,他巴不得李銘救不過來,省得有人向他要帳”
這話有點誅心,此時大家才想起來,收購鄉村網店的錢還沒有打到李銘的帳上呢楊雲臉色發白,對自己的哥哥也是一點辦法沒有,任誰攤上一個薄情寡義的哥哥都不會好受的。
羅援朝撇撇嘴:“想得美那天簽合約的時候沒有看見小李子直接把欠款轉到學子堂基金會了,欠別人錢也就罷了,欠我們羅家和雲家姑奶奶的錢要黃帳嘿嘿”
“臥槽”彭成功嘟囔一句,“這小子夠陰的居然直接把帳轉移,難不成他害怕哥幾個欠帳不還也太那啥了吧”
一邊羅晶冷笑道:“李銘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小心眼,他只是不想操心而已,不要拿你們小男人的心思衡量一個偉男子,沒得丟盡了四九城的臉送我回病房吧”
說著話狠狠一轉頭,仿佛要甩掉重症監護室裡面溫馨的畫面,彭成功兄弟一臉鬱悶,自己怎麽就丟了四九城的臉那家夥在羅家大小姐口中成了偉男子,自家兄弟卻成了小男人,真懷疑是不是受傷撞壞了腦子
彭家兄弟才是羅晶的表哥好不好羅援朝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陸海洋手扶額頭裝作沒聽見羅晶的話,合著表妹的話只針對哥兩個
楊雲和陸海燕把羅晶抬上床,楊雲忽然抿嘴輕笑:“某人是不是春心動了或者找個戀人吧單身狗被刺激了呢咯咯咯”
這是出事以後,楊雲第一次笑出來,瘋狂司機那一幕一定會讓女人們銘記終生,這幾天女人們每晚都在做噩夢,每一次都夢到那台車瘋狂的衝向自己,每一晚都要被噩夢驚醒不止一次
今天終於笑出來,也許是姐妹們脫離噩夢的開始連陸海燕也不禁莞爾,一群夥伴們中間,陸家女兒大概是最單純的一個,甚至比雲梓彤更單純,單純到有點蠢萌。
從前陸海燕的笑點最低,很多時候自己看到一個段子都要笑半天,可是這幾天笑容從陸海燕的臉上消失了,剛剛小姐妹的話像是開啟方心的鑰匙,終於打開了陸海燕的心結。
羅晶臉一紅輕哧一聲:“稀罕麽我就是喜歡當單身狗怎麽了那個家夥傻了吧唧的不懂溫柔,連梓彤都被他氣走了,我怎麽會往坑裡跳”
“死鴨子嘴硬”陸海燕撇撇嘴,“別瞪眼,我還以為對救命恩人要以身相許呢,結果人家名草有主了呀,要不玩兒點柏拉圖戀情咯咯咯”
以身相許麽羅晶的眼睛裡有那麽一瞬間的迷茫,只是一瞬間的迷茫之後隨即清醒,女人很清楚在閨蜜面前絕對不能暴露任何心理活動,身邊的閨蜜哪一個不是七巧玲瓏心
相比之下陸海燕大概還算是簡單的丫頭,楊雲也好雲梓彤也罷,一個個精明得很。不過此次刺殺事件似乎讓每一個人都成熟起來,特別是原本單純到傻笑的陸海燕,更是仿佛變了一個人,夥伴們都能感覺到女人的巨大變化。
誰也不知道成熟是好事好事壞事,也許向好的一面多一些吧畢竟身為陸家女兒,蠢萌的陸海燕將會面臨很多危機,即便結婚後也要承受諸多的壓力,這一點是四九城三代的命運,也是與生俱來的責任。
就像商業世家的繼承人,注定要接受龐大的遺產,同時接受諸多員工的命運一樣。政治世家的後代承受的更多更重,羅晶瞪一眼閨蜜罵道:“再胡說八道朋友沒得做信不信當伴娘的時候讓你哭爹喊娘”
咦居然用這個嚇唬自己,陸海燕笑容越發璀璨:“好吧不說那些,那個家夥醒了,小潘老師守在身邊,我們要不要給梓彤打個電話報平安”
“還是算了”楊雲搖搖頭,“梓彤一個人在外邊也怪可憐的,她的球隊升超後真的會很辛苦,呀真是忘記了,你們猜猜梓彤的合夥人會是誰”
合夥人是誰這還真是一個尖端問題,她連自己的發小都不肯接受,居然弄幾個合夥人離家出走前的雲梓彤,除了四九城三代一群兄弟姐妹,似乎再也沒有朋友圈了,現在居然有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小圈子,說實話這種感覺不怎的
在兄弟姐妹們的心目中,留學英倫的雲梓彤,就是和母親製氣後離家出走,而不是什麽留學現在不只是身體離家出走,連精神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讓一群光腚娃娃姐妹情何以堪
幾個姐妹不是親生勝似一奶同胞,如果不是什麽三年之約,相信大家之間也不會有隔閡,說好的做一世的姐妹陸海燕皺皺眉:“莫非她在英格蘭找到了金發帥哥”
“拉倒吧”羅晶對此嗤之以鼻,“誰不知道梓彤是民族主義者她收購水晶宮都是一個意外,搞不好是把那幫球員當成鬥獸場的家夥,說真的我也好奇她的股東都有誰連我哥哥的投資都拒絕了呢,還有誰能讓她看得上”
姐妹們頭疼起來,雲梓彤剛剛離開沒多久吧怎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再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再也弄不懂她的做法,難道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金逸一幫已經是第三次來發改委,依舊沒有見到司局級領導,僅僅是一個科長就把他打發了。不是他沒想過找羅援朝,只是現在羅家遇到這麽大事,他真心不敢靠上前,萬一羅家成了失敗那一方,他金逸會死得很慘。
正因為這麽想,一向善於鑽營的金部長,才沒有找上門去求懇羅家、陸家、雲家、彭家和楊家幫忙,一旦襲殺羅晶的人跳出來,不要說他金逸區區的副廳級,就是省部級高官,也未必能夠在兩大世家交鋒中平安無事。
何況已經不是兩大世家的交鋒,搞不好是兩大集團的交鋒,如果真的是那樣,老金哭都找不上調啊失望的金部長再一次走出發改委的大門,迎面看到彭勝利的身影,他剛要避開卻見彭公子快步迎上來:“金部長你去了哪裡”
“咳咳彭公子啊,我這不是跑項目麽”
旁邊陸海洋似笑非笑道:“怎麽信不過我們兄弟還是害怕被牽連”
嘶太直白了吧金逸沒想到陸海洋這麽直接, 更沒想到他會這麽精明:“咳咳陸公子說笑了,你們那麽忙我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
和耿直的人說話真的很傷神,特別是耿直的聰明人,更是讓金逸難堪至極。彭勝利和彭成功還算好的,這哥倆盡管不開心掛在臉上,卻還沒有用言辭刺激自己呀
松港市的一幫幹部更加尷尬,自己的領導被人擠兌,偏偏還不敢有一點怨言。換做是在松港市,誰敢和金部長這麽說話連市委書記和市長大人都要留點情面吧
偏偏眼前幾個年輕人,根本不把老金同志放在眼裡,不只是說話擠兌,那眼神中的藐視和不屑,更是讓松港市的幹部們感同身受,遠比發改委那幫小年輕的申斥更難受
“麻煩麽”陸海洋冷笑道,轉臉不理會金逸看向潘孔元,“潘叔叔跟我走,以富裕縣的名義申報項目,我幫你過關勝利跟金部長到財政部去,把項目資金敲定,別人怎麽想我管不著,欠李銘的人情必須要還,我們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看書惘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