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將哩落重新抱在了懷中,輕晚笑著撫著那柔順的白色毛發。
“夜,哩落不說就算了吧!逼也是逼不出來的…”
沐夜聽言笑著點點頭,手上的力加了一分,勾住輕晚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嘴角卻勾起一絲邪惡的弧度:“好!”
“嗷嗚!”哩落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然後雙腳一用力,從輕晚的懷中以閃電般的速度射了出去落在了地上,那眼中是對沐夜極度的不滿。
這是謀殺,絕對的謀殺。納蘭沐夜將輕晚拉進他的懷中,兩個人沒有空隙的靠攏,這不是擺明了要將自己壓死在其中嗎?好狠的心呐!
哩落隻覺得自己此時非常的憤悶,有火不能發,死憋著的感覺可真他媽的難受!
哩落在心中罵著髒話,兩隻大大的眼睛一轉,一層淡淡的霧氣漸漸的升起,那委屈的表情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忍不住心軟。
沐夜也被這表情愣住了,不過只是一瞬間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家夥!…”
“太子,輕晚…”
正當兩個人尋著哩落開心的時候,遠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慕容清年疾步而來,一邊小跑著一邊還急急的朝著輕晚和沐夜這一方喊道。
“沐夜輕晚對視一眼。
輕晚開口:“爹,怎麽了?”
慕容清年一步停下,喘了一口氣:“稼冥來人了,說是找你…”擔心的看了輕晚一眼,慕容清年快速的說道。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眉頭一挑:“而且對方的武功很高,是直接闖進來的,我們的人竟然沒有攔住他。劉莊也被那人給傷的不輕!”
“哦?”一直沒有開口的沐夜聽到這裡,突然眉目一挑,對著慕容清年重複道:“劉莊竟然被打傷了?”
“嗯!”慕容清年嚴肅的回答到。劉莊來自北方,從小習舞練劍,征戰沙場多年,這裡恐怕還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年紀不大卻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而這樣人才,如今卻被來人重傷,這個人到底是誰?
看著沐夜突然嚴肅的臉,輕晚也正色了起來,父親口中的劉莊就是那一直以來,一開始領自己來見沐夜的那一員大將,雖然自己沒有真正見識過他的武藝,可單看劉莊那一生精壯強武的氣質,就可以看出此人並非泛泛之輩,而現在…
“走,去看看!”那嚴肅的表情瞬間脫落而下,轉眼已是一臉邪氣的笑容。沐夜牽起輕晚的手,扭頭看了一眼一直立在那地上,沒有乘機找話說的哩落,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去不去?”
“嗷嗚…”哩落猛的搖頭,連連後退了幾步。如果它猜的沒錯,這人應該是…
“真不去?”輕晚見此笑了笑:“哩落,你不會是怕了吧!”
我怕什麽?我不是叛徒,只是為了救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害我損耗了不少的元氣。我只是累了而已,我得找個地方睡覺去,所以就不陪你們了。不要什麽事都讓我給你們撐著,你們也要學會自己面對嘛!/哩落很高傲的抬起頭,那眼中波動的光芒被輕晚一字一句的翻譯出來!
“還真是一個自戀的家夥!”輕晚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見過自戀的沒有邊際的人,可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天下竟然還有如此臭屁的動物,這哩落…
你們自己去面對,我找地方休息去了。對了,不要告訴那人,我在這裡!
哩落丟下一陣波動的眼神,確定輕晚接受到之後,突然嗖的一聲,一道白色劃空,哩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