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天空,白雲飄飄。金光萬點披撒而下。散落於大地各處,一片生機,一片熾熱。
然而,就在這看似應該普天祥和的大地之上,那南陵軍駐扎之處,塔起的帳篷,卻散發著嚴肅而鐵血的氣息。
一帳篷內,沐夜做在一方木製大椅上,狠狠的咬著牙,看著那睡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納蘭澈,整整兩天了,竟然還沒有醒過來,這納蘭澈並不弱,竟然傷成這樣,可見他遇到的情況有多撩人…
“砰!”簡直越想越氣,沐夜突然狠狠就朝面前那張桌子拍去,內力之厚重,直接將那一方桌角給碎了來來!
“可惡,可惡!”一連吼出兩個可惡,沐夜扭身一轉,看也不看此時正站在他身後一臉惶恐的大將們,徑直就朝那主帳篷走去。他沒有想到,稼軒塵竟然這樣的精明,設下圈套讓慕容清年義無反顧的跳不說,而且還抄了納蘭澈的後路。這,需要多精明的計算?這需要對敵人多了解才可以做的到?
無疑,那稼軒塵是做飯了,他知道慕容清年會去衝,而自己和納蘭澈會暗自派兵跟隨其後…
好,好,好你個稼軒塵。他納蘭沐夜又豈能任你欺負?
一下子掀開帳篷,轉並沒有轉頭,只是稍稍停下了一步朝著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大將冷冷的說:你們給我在外面好好的守著,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入此地。
幾個大將聽完沐夜的話,面面相覷,他們的太子怎麽了?難道是氣糊塗了!此時不同他們一起商討如何救人,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這裡,這是…
雖然心中做此想法,卻也不敢違抗,當下齊齊一點頭,聲沉而有力:“沒將等尊令!”
沐夜眉頭一挑,不去看已經漸漸退了出去的幾員大將,邁開步子朝那畫著九州山河土地的地圖走去,靜止而立。
從現在開始,他要好好的研究。生氣歸生氣,而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慘敗倒是讓他看清楚了一點,稼軒塵能將對手的一舉一動計算在他的計劃中,這個對手,不容小視…
日夜飛奔,風過雲過,風雲動用了太子府內最好的千裡馬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抄了無數的捷徑,硬是趕了原本正常情況下要三天兩夜的路。
那速度,真是令人驚歎不已…
“什麽人?”
沐夜的駐扎地就要眼前,輕晚看了一眼,眼中沒有半點情緒,就欲朝前面衝去。然而當下卻衝出來一行人,個個手握長矛,對著輕晚厲聲喝道。
輕晚見此眉頭一挑,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那是皇上在她臨走之前派人給他送去的,她也自然知道其意義,此時想也不想的朝著一個領隊的兵士就扔了過去。
那男子穩穩的接住令牌,看了一眼。手一揮,旁邊攔著輕晚的士兵都收起長矛撤開了去,騰出了一條路。
“姑娘這是…”
來人並不認得輕晚,只知道視皇上派來的人,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客氣的問道。
“帶我去見沐夜…”輕晚冷冷的甩出一句話,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此時的她,隻想救出他爹,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她不能失去…
“姑娘要見太子?”大將沉皺著眉頭,沉吟了一瞬間然後又客氣的一伸手,向前擺了擺:“好,姑娘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