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無限天道權限》三十0呼萬喚始出來
  卓青遙用手捂住嘴劇烈地咳嗽了一陣,擦去唇角的血絲,重重閉上了眼睛。  “蘇先生,”卓鼎風臉色灰敗,頹然地扶著兒子的肩膀,低低道,“我知道你今日援手為的是什麽……可是……為著所謂扶保太子的大義,我已走錯一步,以致有今日之難,實在不想再卷得更深……”

  梅長蘇慢慢點著頭,神色冷峻,“原來卓莊主以為自己還可以抽身,真是可喜可賀。”

  卓鼎風一呆,視線在妻子兒女身上逡巡了許久,頹然地低下頭去:“我是一家之主,是我帶他們走錯了路……”

  “莊主是明白人,”梅長蘇淡淡道,“現在你已知道謝玉當年殺你小兒之事,那麽除非你死,否則就算你向他保證不記此仇,以謝玉的心田也未必會信。如今卓謝兩家已勢同水火,謝玉絕不會就此放過你們。要保你家人,就只能扳倒謝玉。只不過這樣一來,莊主你……”

  梅長蘇吞住了後半句話,沒再說下去,但卓鼎風卻明白他的意思。要扳倒謝玉,就必須揭露一些隱密,而自己也是這些隱密的參與者之一,縱然首告有功,也終不能完全免罪。

  “蘇先生,若你能保全我卓氏一門,能讓我們得回遙兒尚未出世的那個孩子,我自有回報……”卓鼎風慢慢說著,語調十分悲愴無奈,“縱有天大的罪孽,讓我一人承受就好……”

  “是我一開始錯了,拖累了家人……”卓鼎風看著小女兒,輕輕將她拉進懷裡,兩行清淚落下。遠遠坐著的蕭景睿明明應該聽不清他們的對話,此時眸中竟也有微微水光漾動。

  梅長蘇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道:“這些以後再說。火勢快過來了,大家先到後面的棧橋上避一避吧。”

  大家依言起身,先後繞出後門,蕭景睿一直垂頭不語,等宇文念和言豫津過來拉他,他才默默地跟著行動,好象腦袋裡是空的一樣。

  霖鈴閣的後廊處,連著一道九曲木製棧橋,一直向湖面延伸了有十多丈遠,末端豎了座小小亭子。梅長蘇請蒙摯和夏冬聯手,將棧橋拆斷一截,絕了火源,大家擠在亭子間裡,竟是暫時安全了。

  “我都忘了這後面有湖心亭啊!”言豫津拍著自己腦袋道,“這樣一來根本燒不到我們啊,那蘇兄為什麽要問我們會不會游水?”

  夏冬一把又擰住了他的臉,嗔道:“橋都斷了,你回去的時候不要游水?這湖這麽淺,難不成還為你大少爺再挖深點好拖條船來接?”

  梅長蘇沒有理會這二人,隻凝目看著對面的湖岸。沉沉夜色中並無燈火,那一片墨染中不知藏著些什麽樣的魑魅魍魎。謝玉今夜之敗,此時已成定局,昨日之非,方有今日之報,只是可憐無辜的年輕一輩,各有重創。

  謝弼和卓青怡,良緣已是難成,家業終歸敗落;卓青遙與謝綺,夫妻勞燕分飛,幼子生而無依;還有景睿……

  景睿……

  梅長蘇忍住喉間的歎息,不願意再多想下去。

  四周波聲微蕩,那邊的烈火飛焰被這一彎淺水隔著,竟好象異常的遙遠。剛從血腥鏖戰中脫身的人突然安靜下來,神思都不免恍惚起來,隻覺得這一切沉寂得可怕,仿佛一隻無形的手,翻起了心底最深的寒意,也喚醒了由於激戰而被忽略掉的疼痛。

  漫長的靜默後,言豫津突然站起身道:“你們看,岸上的情況好象變了……”“是援兵到了吧,他們跑來跑去的……”言豫津努力眯著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亭子間裡一片沉默。良久之後,蒙摯咳嗽了一聲,道:“照我看來,那更象是……謝玉從巡防營調來了些弓箭裝備……”

  “謝玉已經快黔驢技窮了,看來侯府門外他壓力很重。不過困獸猶鬥,雖然此地離岸上有些距離,但在某些地方架弓的話,射程還是夠的,各位不要大意了。”梅長蘇勸道。

  “蘇先生放心,”蒙摯長聲笑道,“這大概也就是謝玉的最後一擊了。這種距離放箭,到這裡已經軟了不少,傷病者和女眷都靠後,有我們幾個,撐上一時半刻的沒問題……呃,夏大人,你去哪裡?”

  “你不是讓女眷靠後嗎?”夏冬斜斜地飛過來一個眼波,“難道我不算女眷?”

  不過她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也只是玩笑了一下,便又重新站了出來,護在亭子的東南側。言津豫小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本來就不象女人嘛”,也站到了前方。很快亭子間裡就圍成了兩層半扇形,內側是無武功護身的梅長蘇、俱都帶傷的卓氏全家,外側則是蒙摯、夏冬、嶽秀澤、言豫津、蕭景睿和飛流,宇文念和宮羽本來也想擠到外側來,因為實在站不下了,又被男人們推了回去。

  話音未落,第一波利箭已經襲到,來勢比估計的更猛更密,格檔的眾人凝神以待,不敢大意,出手時俱運了真氣。岸上的弩手們也皆訓練有素,換隊交接幾無縫隙,那漫天箭雨一輪接著一輪,竟似沒有中途停頓過。到後來內息較弱的言豫津已是汗透錦衣,一個岔氣,漏擋了兩箭,幸有蕭景睿在旁閃過劍光卷住,順手把他推到後面,宮羽隨即從他手裡奪了兵器補位。

  梅長蘇扶了言豫津在自己身邊坐下,叮囑道,“你快調一下氣息,運過兩個小周天,再沉於丹田凝住,切不可馬上散開,你的體質先天並不強,這一岔氣不好好調順,在五腑內會凝結成傷的。”

  言豫津依言閉了眼睛,摒棄雜念靜靜調平氣息,一開始還有些神思渙散,後來漸漸集中精神,外界的嘈雜被擋於耳外,專心運轉一股暖息,浸潤發僵的身體筋脈,最後沉於丹田,一絲絲消去內腑間的疼痛之感。

  霖鈴閣所臨的這個人工湖湖岸彎曲,跟眾人目前所處的這個小亭的距離也不一致。有些地方植著楊柳,有些地方則只有低矮花草,在這深夜之中望過去,隻覺得是或黑或灰的塊塊色斑,中間有些形影亂動,目力稍次一點的人,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麽。

  “是援兵到了吧,他們跑來跑去的……”言豫津努力眯著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亭子間裡一片沉默。良久之後,蒙摯咳嗽了一聲,道:“照我看來,那更象是……謝玉從巡防營調來了些弓箭裝備……”

  夏冬擰著言豫津的臉,後者想躲,卻因為亭子間太窄小,根本無處可去。

  “小津,我居然還不知道你有夜盲症?白天眼神兒不是挺好嗎?”女懸鏡使高挑著眉毛嘲笑道。

  “你才有……”言豫津剛想反擊,臉上突然加深的痛感提醒了他這位是夏冬姐姐,反抗不得,隻好委屈地道,“我只是到了晚上視力稍稍差那麽一點而已,離夜盲還遠著呢。”

  “謝玉已經快黔驢技窮了,看來侯府門外他壓力很重。不過困獸猶鬥,雖然此地離岸上有些距離,但在某些地方架弓的話,射程還是夠的,各位不要大意了。”梅長蘇勸道。

  “蘇先生放心,”蒙摯長聲笑道,“這大概也就是謝玉的最後一擊了。這種距離放箭,到這裡已經軟了不少,傷病者和女眷都靠後,有我們幾個,撐上一時半刻的沒問題……呃,夏大人,你去哪裡?”

  “你不是讓女眷靠後嗎?”夏冬斜斜地飛過來一個眼波,“難道我不算女眷?”

  不過她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也只是玩笑了一下,便又重新站了出來,護在亭子的東南側。言津豫小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本來就不象女人嘛”,也站到了前方。很快亭子間裡就圍成了兩層半扇形,內側是無武功護身的梅長蘇、俱都帶傷的卓氏全家,外側則是蒙摯、夏冬、嶽秀澤、言豫津、蕭景睿和飛流,宇文念和宮羽本來也想擠到外側來,因為實在站不下了,又被男人們推了回去。夏冬不由咯咯笑道:“你們還真是憐香惜玉……”

  話音未落,第一波利箭已經襲到,來勢比估計的更猛更密,格檔的眾人凝神以待,不敢大意,出手時俱運了真氣。岸上的弩手們也皆訓練有素,換隊交接幾無縫隙,那漫天箭雨一輪接著一輪,竟似沒有中途停頓過。到後來內息較弱的言豫津已是汗透錦衣,一個岔氣,漏擋了兩箭,幸有蕭景睿在旁閃過劍光卷住,順手把他推到後面,宮羽隨即從他手裡奪了兵器補位。

  梅長蘇扶了言豫津在自己身邊坐下,叮囑道,“你快調一下氣息,運過兩個小周天,再沉於丹田凝住,切不可馬上散開,你的體質先天並不強,這一岔氣不好好調順,在五腑內會凝結成傷的。”

  言豫津依言閉了眼睛,摒棄雜念靜靜調平氣息, 一開始還有些神思渙散,後來漸漸集中精神,外界的嘈雜被擋於耳外,專心運轉一股暖息,浸潤發僵的身體筋脈,最後沉於丹田,一絲絲消去內腑間的疼痛之感。

  等他調息已畢,再次睜開眼睛時,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四周箭雨攻擊已停,大家都神情凝重地看著岸上某一個方向,可他跟著去看時,又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於是習慣性地拉住了蕭景睿的袖子問道:“景睿,岸上怎麽了?”

  話剛出口,突然想起蕭景睿目前的情緒並不正常,忙轉頭看他,果然面白如紙,正想要找句話來安慰,蕭景睿突然甩開他的手,縱身一躍入湖,快速地向岸邊遊去。

  “喂……”言豫津一把沒拉住,著急地跺跺腳。夏冬在旁歎著氣道:“我們也過去吧。”

  她這句話剛說到一半時,宇文念已經下了水,追著蕭景睿鳧遊的水痕而去,余下的人相互扶持照應著,也結隊遊到彼岸。四月天的湖水雖已無寒氣,但終究並不溫暖,濕漉漉地上來被風一吹,皆是周身肅寒。蒙摯頻頻回頭看向梅長蘇,後者知道他關切之意,輕聲說了句:“不妨,我服了藥。”

  霧氣漸漸消散,周圍一片寂靜。只見弓箭手全部昏迷在地上,一隻隻弓箭也密密麻麻浮在亭外水面上。

  “快看,那是誰?”夏冬指著對面一個白色的身影。只見那人慢慢轉過身來,對著眾人笑了一笑。

  “小殊,好久不見!”郭凡感慨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